绝不是想着先用再付不亏,假一赔十血赚。
据他所称,这个长得酷似御守的道具能够根据使用者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愿望编造出相应的梦境,虽然没办法直接解决我的烦恼,却可以帮助我了解最真实的自己。
在正式解决困难之前还是先弄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吧,他是这么说的。
虽然对道具的作用并没有抱多大的期望,但我还是按照使用说明的步骤将道具压在枕头底下。
也许正是因为我根本没想明白自己追求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结果,才会反反复复地改变心意自我烦恼吧。
我久违地在十二点前闭上眼睛。
我在梦中睁开了眼睛。
我之所以如此确信自己是在做梦,是因为上次看到眼前这种分分钟可以cos鬼屋的战损风本丸已经遥远的像是上半辈子发生的事了,如果不是我的身边缺了一只热爱碎碎念的狐狸式神,我甚至会以为自己重新回到了刚认识狐之助的那一天。
没有狐之助做向导我还勉强能够接受,随时会被开门杀的凝重气氛也可以理解为精准复刻当时的场景,但ban掉我陆续开发出来的技能让我重新变回白板角色是怎么个事?
阿花是没影的,身体是亚健康的,除了用力给自己一拳也不会感到疼痛的无痛体质是什么也没有的。
我:不管怎样被怎样对待都不会疼痛的普通人壳子吗,有点意思。
直到这一刻我依然觉得问题不大,说到底这可是我的梦境,作为梦境的主人兼尊贵的消费者,我难道就没有现场为自己手搓无敌buff的权能吗?
诶,我还真没有。
相比起接受真实的自己是个各种意义上都有点糟糕的受虐狂——以裸装白板的形态出现在疑似从零开始的暗堕本丸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谁家好人会放着辛辛苦苦建成的本丸不待,非要梦个啥也没有还刃生地挺熟的破败本丸啊,我更愿意相信话疗水平稀烂的斗篷男制作道具的技术也不咋地。
根据使用说明离开梦境的方法有三种,一种是使用者在梦中死亡或遭遇重大冲击,一种是在梦里找到部分的真实,解开道具的效果。
还有一种就是沿着梦境的边缘寻找离开的出口,这一种也是目前来看最适合我的方法。
说实话,我对梦中的本丸并没有多少留恋之情,就像我之前说的,比起没有多少幸福回忆的虚假本丸,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选择梦境外那个温暖的、充斥着欢声笑语与爱意的本丸吧。事实上我也的确扭头走向了与曾经发生过的现实相反的路线,并很快找到了所谓的出口。
道具的效果暂且不提,斗篷男用在出口标注上的精力显而易见,每隔两步就能看到一个加黑加粗的箭头,可以看出他真的很担心毫无方向感的路痴审神者会找不到出口。
我却在离出口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逐渐停下脚步。这个道具并不能无限次使用,用一次少一次,来都来了,为什么不试着探索一下呢?说不定我的真实想法就隐藏着本丸里面。
我之所以敢这么做不是仗着梦里的我即使受伤也不会痛,而是相信在由我的心愿构建出的梦境里,不会有刀剑伤害我。
没有狐之助在旁指路也没关系,虽然没到本丸的一砖一瓦都被我抚摸过无数遍的程度,但我对本丸的每个角落都熟悉到可以克服左右不分的缺陷。
我唯一没想到的是当我鼓足勇气推开本丸的大门,别说想象中热情欢迎陌生访客的开门杀了,放眼望去一个活动的刀剑男士都没有,仿佛整个本丸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睡,而我就是那个无知无畏地闯入荆棘中的骑士。
我:“你好?库尼几哇?萨瓦迪卡?真的没有人嘛?我要进来了哦?”
好消息是我最后在各个刀派的部屋里找到了神秘失踪的刀剑,坏消息是全都变回了最初的刀剑形态,就仿佛刀剑付丧神的存在只是我的臆想,既没办法说话也没办法去爱的冰冷刀剑才是隐藏在幻想冰山下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