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非酋程度产生新认知的我连连摆手:“算啦算啦,这次还是你来吧,我能抽一次过过手瘾已经很开心了!”
为了证明我绝不是在说客套话,我直接将终端挪到南泉一文字面前,顺手拍了拍他的手给予南泉最真挚的祝福:“上吧小南,我看好你哦!”
获得审神者祝福加成的南泉一文字凝重地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后破釜沉舟般点击了最后的十连抽。
伴随着又一道直冲云霄的紫光,新的九白一紫在我和南泉眼前缓缓展开。
在短暂的、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沉默后,我和南泉一文字异口同声道——
鼓起勇气眼睛一闭就是道歉的我:“对不起!”
自觉捅出了天大的篓子的南泉一文字:“对不起喵……”
听清楚对方说什么的我/南泉一文字:“诶?”
二十多年来时刻秉持着谦让是种美德的我轻咳两声缓解尴尬气氛,很有礼貌地朝金发打刀比了个“你先说”的手势。
南泉一文字也没跟我客气,垂头丧气地表示自己辜负了审神者的期待,不仅浪费了如此宝贵的十连抽,更辜负了我对他给予的厚望。
再让南泉一文字说下去就要从卡池坠机延伸成刀剑失格了,我连忙出声打断道:“怎么可能啦!就这么个破游戏怎么可能跟南泉你相提并论嘛!”
我信誓旦旦地竖起手指,表示如果不是看南泉对这破游戏有点兴趣,我早就一键删除转头跟源总大吐苦水细扒这游戏的种种不做人之处了。
“而且我觉得卡池坠机根本不是小南你的问题啦……”我长叹一口气,为了不让南泉一文字看到我眼神中的生无可恋仰着脑袋研究起天花板,刚刚鼓起的那点勇气早就在南泉信誓旦旦地主动背锅中烟消云散了。
“你之所以会那么非,说不定是我刚才拍你手的时候把臭手传染给你了”……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嘛!能鼓起勇气说声对不起已经是我拼尽全力后的结果了。
我不想继续沉浸在自己是个究极无敌大非酋的认知里,拍了拍脸重新打起精神,鼓励南泉一文字点开看看都是些什么刀剑,总不至于比我之前惊为天人的抽卡结果还烂吧?
结果大出我和南泉所料,十把刀里除了两振重复的刀剑居然全都是新刀,而且无一例外都是粟田口家的刀剑,就连唯一的sr也是粟田口派的打刀鸣狐。
本来因为抽象的阵营buff不是很好用的粟田口刀剑突然得到了史诗级的加强。
更幸运的是由于粟田口派的刀剑总数突破了十,达成成就领取的钻石加上之前积攒的钻石刚好够一次十连抽。攒不了一点的我撺掇着南泉一文字再抽一轮,早抽到厉害的刀剑早享受嘛。
南泉一文字觉得我的话有一半在理,但他坚持这么宝贵的抽卡机会还是应该让我来,被我以“这次说不定要抽九个重复的刀剑了哟”严词驳回了。
无论如何也拗不过我的南泉一文字只好紧张兮兮地按下新的十连抽。这回可不得了啊,一道七彩光芒骤然暴起,几乎要闪瞎猝不及防的我和南泉的眼睛,与此同时消失了半天的大小眼狐之助再次出现,在震耳欲聋的激昂bgm大呼小叫着“三年之期已到,恭迎五花太刀归位”。
我大惊失色:“什么太刀!五花什么!”
刀派刃丁单薄,恰好有三振五花太刀的南泉一文字也第一时间竖起了耳朵:“什么!我抽中老大了喵?!”
坏消息,由于一文字家刃丁单薄,导致测试版游戏的卡池里并没有一文字派刀剑的存在,故而抽不出南泉一文字想象中的老大之流。
好消息,金发打刀一发入魂,召唤出了隐藏在常驻池最深处、抽出概率仅有0.01的五花太刀三日月宗近。
我:“等等,怎么又是三日月?他在五花太刀里的存在感是不是有点太强了?”
大小眼狐之助:“虽然伟大的游戏设计师是三日月殿的激推,但他绝对没有多此一举地暗调三日月殿在五花太刀里的出货概率哦!”
倒也不必欲盖弥彰地解释一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