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小非没问出来。
开玩笑!山姥切长义在发出“等我回,有话说”宣言时可是向往常一样热情地与我贴了半天的!谁家正经刀剑会那么贴一个陌生审神者,这明摆着是在用实际行动证明他心甘情愿成为我的刃。
我分别代入了一下主动方和接收方的身份,发现不论是哪种身份都令我感到由衷的快乐,事实上光是想到下次见面时山姥切长义将会属于我,相应的我也将属于他,我就幸福到快要融化成一摊软绵绵的史莱姆。
算啦算啦,哪样都行,反正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
我:“……抱歉,可以麻烦你再重复一遍吗?”
我无意识地抓挠起自己的胳膊,尝试了几次都没办法问出那句“什么叫做长义他好像回不来了”,强烈的反胃感先于悲伤的情绪占据了我的大脑,迫使我非常狼狈地冲向卫生间一顿狂吐。
再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只依稀感觉到有很多同事在手忙脚乱地拍打我的后背,嘈杂的声音搅成一片。
我很想告诉他们不用慌,这是我的老毛病了,我以前压力一大就会忍不住反胃,通常还会出现暴饮暴食或厌食二选一的伴随症状,可惜我刚想开口就觉得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只好先专心解决眼前的问题。
“呼、咳咳……yue,你们、你们的意思是,”我跪坐在冰冷的瓷砖上,完全顾不上卫生间的地板干不干净了,随机抓住离我最近的同事的裤腿断断续续问道,“长义他、他真的……”
那个“死”字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光是想到这种可能我就觉得浑身发冷,冷到上下牙齿控制不住地磕碰在一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动静:“长义他……不在了?”
被我抓住的同事a顺势蹲下来递给我几张卫生纸,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搭在我的后背上助我顺气:“呃……这个,我们其实还没办法确定。”
我:?
本来和心如死灰没两样的我闻言噌地从地上一跃而起,蹦到一半因为软得像棉花一样的双腿又摔了回去,被围在我周围的同事们手忙脚乱地搀回座位上。
途中同事c还恨铁不成钢地给了自觉缩在最后头的同事b的胳膊一巴掌,压低声音小声骂道:“谁让你一上来就跟阿明说阿本回不来了,你看你把阿明吓成什么样了!”
阿明本人也就是我:“先别管这个,长义他到底怎么了!”
我捧着不知道那位同事端来的热水,听了半天终于弄清楚长义的现状——正如山姥切长义当初掉到异世界并捡到了同样穿越的我,只不过这次我还在时政呆得好好的,银发打刀却不知道又掉到哪个陌生坐标去了。
同事b:“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长义他真的断了——唔唔唔!”
同事a一个大跳闪现到同事b背后,一巴掌捂住了同事b不分场合乱说话的嘴巴。
我只当没听到同事b的后半句话,心怀侥幸道:“像长义这种特殊情况,咱们大时政一定有非常丰富的处理经验吧?”
同事们面面相觑,最后被其余同事投票推出来当发言人的同事b伸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坏消息是整个时政只有一例误入未知的时空坐标后顺利返回的案例。
更坏的消息是那个生还案例就是在异世界和我相遇的山姥切长义本刃。
同事b:“你想啊,但凡那些世界存在一个灵力达到审神者标准的生命体,时政都不可能对那些世界一无所知,毕竟有预备审神者的地方就有狐之助啊。”
同事b:“你能出现在那时的山姥切长义面前本身就是一场几乎不可能复刻的奇迹,我猜长义他也是这么想的。”
同事b:“……所以,如果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