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你的愿望我完全没有自信做好,”努力尝试了好几次,最终发现做不到就是做不到的审神者少见地在刀剑男士面前摆出“对不起我就是个没用的审神者”的架势,“不管是充满爱意的疼痛还是怀揣着期待心情的放置我好像都没办法给予你。”
在审神者眼中疼痛就是疼痛,永远与伤害挂钩,不是伤人就是伤己,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珍惜一个人,怎么会从伤害所爱之人中收获快乐呢?
“我就有点怕痛啦,而且还非常擅长共情别人,光是看到你痛我就好像跟着痛了,打你和打我有什么区别嘛,”审神者相当应景地做了个仿佛痛到龇牙咧嘴的表情,“至于放置……我可以再努力尝试一下,但不一定能达到你想要的效果哦。”
审神者:“光是想到被束缚起来的龟甲在本丸的某个角落等待我,我就很难克制住找到你的冲动诶。”
会因为别人的疼痛和等待难过的审神者,对本丸的所有生命都温柔的不像话的审神者,在龟甲贞宗的幻想中本该拥有,也本应拥有一个与她相配的美好过去的。
因为被这么温柔地对待过,所以才会养出相似的模样。
无论如何审神者的童年也不该是龟甲贞宗眼前这个对疼痛习以为常,甚至意识不到他们在难过什么的孩子。
是在学校受到性格恶劣的同学的霸凌了吗?还是遭遇了无良老师违背师德的体罚呢?与主上大人朝夕相处的家人就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吗?
粉发打刀有意无意地忽略了某个能够解释很多事情的可能,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众多糟糕的可能中下意识选择了较轻的那些。
同样是比烂,会随着升学以及其他相对简单的方式得到改变的老师、同学远比从诞生在世界的那一刻起就极难摆脱的家人好得多。
可是已经发生过的既往事实不会因为未曾参与者的意志发生改变,真要改变就变成对家的历史修正主义者了。还没解锁出秒读刃心技能的小审神者一脸坦然地继续回答龟甲贞宗之前的问题。
小审神者:“这些的话,是妈妈打的啦。”
小审神者:“嗯?用什么打的?就是摆在我们家电视柜旁边的,比我矮一点的铁丝假花,妈妈专门掰直了一根来着。”
“为什么要打我……”提到这个问题时,对前面的问题理所当然的小审神者露出了难为情的表情,“因为我犯错了呀。上一次妈妈打我是因为我没有在妈妈下班回来前把作业写完,偷偷看电视的时间太长啦,还有一次是因为我没有经过爸爸妈妈的同意,偷偷用了零钱罐里的零花钱……”
更多的小审神者也说不明白了,因为犯错挨打的次数很多,撒谎骗人要挨打,考试成绩下降要挨打,具体怎么打要看妈妈的心情,哭了会打得更多,到后来膝盖变得不好看了,夏天只能穿长裤子,好在爸爸妈妈住的地方夏天不是很热,穿长裤也没关系。
小审神者不说了。
因为龟甲贞宗用力地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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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之前时间线小小明在老家和爷爷奶奶一块儿待了差不多六年,妹妹出生后跟妹妹置换反应了,妹妹过去小明过来,然后就被还没亲手养过小孩的父母酱在网上搜罗了一大堆教育小孩的邪门方法狠狠教育了。
小明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她之前又没怎么跟爸妈在一块儿待过,以为全天下小孩和他们的爸妈都是这么相处的,所以完全不觉得有问题。
这设定是老早就有的,我记得好像很早之前提过一嘴小明因为偷用零花钱被削过,就是这么削的。
评论摩多摩多,顺便祝大家用餐愉快[空碗]
第226章
未来的我好神奇啊,小审神者想。
作为一个尚未来得及挖掘太多的兴趣爱好,对未来的期待处于随大流的宇航员、科学家阶段的小学二年级生,小审神者最离经叛道的幻想不过是从事父母眼中不务正业的画家,根本想象不到自己会有一天变成拯救世界的奥特曼。
不管是维护历史的工作内容还是审神者的官方称谓对小审神者来说都太难理解啦,她只能从未来同事连说带比划的描述中简单粗暴地总结出未来的自己每天都好好奋斗在拯救世界的最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