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被狡猾的机会主义者黑鹤一把抱下来的小审神者睁大眼睛,摇摇欲坠地揪紧黑发太刀的衣角,用“天呐我一定是在做梦吧”的恍惚口吻小心翼翼地向身旁的小狗代理铲屎官反复确认道,“我真的可以拥有这只超级无敌可爱的小狗吗?”
再铁石心肠的刀剑付丧神也没办法在小审神者湿漉漉的眼神攻势前说出否决的话,能做到这一点的刀剑已经不是心肠冷得像在大战场杀了十年溯行军的问题了,是压根就没有刃性的问题。
没看目睹全过程的和泉守兼定趁小审神者有九成的注意力放在werwer大叫的小比身上,剩下一成也差不多全分给了身边萌到想要樱吹雪的黑鹤和限制幸运不要扑到小店长脸上为她提供口水洗脸服务的小豆长光,连忙掏出终端噼里啪啦狂戳堀川国广的私聊窗口,用大量篇幅向这位身处本丸的远程军师详细描述小小明是多么多么的喜欢小狗,由此可见大点的审神者平时装得挺像回事,实则心里一定也喜欢的不得了,这不得赶在其他刃主动献狗前先献一波?
对此身心俱疲的堀川国广只想说,兼桑,外面都是重度毛绒控·间歇性瞄准不定物种吸瘾狂发·一个不小心端水系统就会在毛绒控的底层代码发力下失控的审神者,你收手吧!
和泉守兼定听到的:什么?外头都是审神者?这可太棒啦!再也不用和几十个刀剑争一个审神者了!
堀川国广掰着手指数了一遍又一遍,不得不悲哀地承认自己好像总在面临这种1v2的复杂情况。
就像当初斗地主时他总得一心三用,一个刃算三份牌,又要放水放得不着痕迹又要让手气烂得难分高低的审神者和兼桑都有愉快的游戏体验,每打上几轮牌就要燃尽一个鞠躬尽瘁的堀川国广。好在他们本丸没过多久就迎来了一振牌运上和审神者、兼桑旗鼓相当的山姥切长义,纯靠努力混成固有牌搭子的胁差少年就这么被优化掉了。
这次也一样,堀川国广先是鼓励说兼先生能提出直击审神者心灵深处的建议,这很好,紧接着又婉言告诉和泉守兼定像这样的建议下次最好别提了。
君不见半个月见审神者、莺丸与点心碎屑合力引诱来的那只翅膀舒展开来能有三米的超大型变异白凤头鹦鹉吗?对长得毛茸茸的动物来者不拒的审神者喜欢它都快喜欢懵了,这只自来熟的热情鹦鹉从碰瓷踏入还没它脚趾粗的圈套到登堂入室成为本丸一份子只用了不到不到半小时,之后审神者更是大力支持其追求心中熊熊燃烧的摇滚梦。
若不是狐之助协同不太情愿的小山声泪俱下——狐之助负责声泪俱下,小山负责杵在旁边看狐之助声泪俱下的那种——地哀诉主人只闻新鸟唱摇滚,不闻旧狐哭的负心行径,审神者这会儿还身陷自己居然用点心渣和莺丸白嫖到一只会唱摇滚的白凤头鹦鹉的狂喜中呢。
审神者:拜托!拥有一只会唱死亡金属还能连唱带跳的鹦鹉超酷的好吗!
像他们这种光秃秃的,没有能把审神者迷的五迷三道的柔软皮毛的刀剑付丧神平等瓜分热衷端水的审神者的注意力与爱已经很不容易了,就别再=自讨苦吃地往本就供不应求的市场里引进新的能够强势破坏审神者端水系统的竞争者了吧?
和泉守兼定不语,只是看着和奶比双向奔赴,被幸运热情地狂舔了一通后激动地想要舔回去,被黑鹤与小豆长光合力制止后退而求其次地拔高声音赞美起幸运粉粉的爪垫,欢笑着高举起小狗的小审神者陷入沉默。
堀川国广在本丸那头焦急地等待和泉守兼定的回复,生怕兼先生带小审神者出趟门回来时抱着会让狐之助又一次破防惨叫的新小狗,心眼在审神者的纵容下逐渐变得比针尖还小的狐之助绝对会整日盯着兼先生的水杯试图用其洗脚的!
好在兼先生似乎自己想通了,很快就回了一句“你说的对”,让胁差少年欣慰地终止了全面守护兼先生水杯的计划。
而和幸运好好玩了一通的小店长终于注意到了某些奇怪的地方。
“哥哥,你和鹤丸哥哥是什么关系呀?”小店长费力地抱着快把自己整个身体扭成螺旋桨的幸运,朝配合地蹲下来听小店长说话的黑鹤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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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用餐愉快[空碗],我将缓更、慢更、计划性地手搓双重生if的口嗨[求求你了]
第231章
黑鹤觉得这不太对。
像这种刀剑付丧神的基本常识不应该由他来为小店长科普吧?他怎么瞧着小店长完全不知道他们只是神明的分灵,同振之间彼此共享姓名与外貌。
黑鹤下意识地瞄向和泉守兼定,试图从对方心灵的窗户中得到一点该对小店长科普到哪种程度的暗示,结果被黑发打刀回以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就差直白地问一句“你看我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