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实弥目光上移,定在她脸上,随即点点头,不再提这件事了,“回家吧。”
这次不死川实弥的反应太大,俞笙这两天没再去蝶屋,只不过玄弥叫她吃饭的时候,正好撞见她解下长柏腿间的信。
战后大家都会互相来信,不死川玄弥也没有过多询问,喊了人就打算离开,却忽然被她叫住。
“玄弥。”俞笙放下信,表情有些犹豫,“饭我不吃了,我得去趟蝶屋。”
不死川玄弥看着她折起信从自己身边小跑离开,人走远了才朝她喊道:“这次要多久才回来?”
俞笙已经跑远了,没听到他的喊话,不死川玄弥喃喃道:“要遭了。”
……
“又出去了?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不死川实弥顿时连饭都吃不下去了,逮着玄弥问,两只手撑在大腿上,一脸烦躁,“到底要去蝶屋干什么?”
粂野匡近从饭碗里抬头,含糊道:“你写信问问虫柱不就好了。”
不死川实弥表情一僵,他画了,但是蝴蝶的回信里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脑后流下一滴汗,回避道:“这件事你别问了。”
“没有说。”不死川玄弥抬起头,愣了一下,“哥,你也要去蝶屋吗?”
不死川实弥站起来,表情淡淡的,“不去。”
粂野匡近再次从饭碗里抬起头,斜睨他一眼,发出意味不明的哼笑。
饭后,玄弥洗完碗从厨房出来,环顾了一圈,转悠到池塘边都没见到大哥,他朝在喂鱼的粂野匡近问道:“大哥出去了吗?”
粂野匡近盯着特意被隔开的大黑鱼看了半天,才慢悠悠撒了一把鱼食,“去蝶屋了。”
*
“应该快要结束了吧?”蝶屋里,小清和矢子并排走在一起,“阿笙姐姐每次都很辛苦。”
矢子点头,“是啊,不过是阿笙姐姐主动要求的,虫柱大人真是帮了不少忙呢。”
两人渐渐走远,不死川实弥单手从屋顶上翻下来,他看向她们离开的方向,思索着刚刚听到的话。
很辛苦是什么意思?
不等他想明白,交谈声又传来了,这次是蝴蝶忍和俞笙,不死川实弥侧身躲进庭院。
“不死川先生那边已经没问题了吗?”蝴蝶忍停在廊下,笑道:“他很担心你哦,上次都主动写信了。”
不死川实弥……
搞什么,原来蝴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啊。
俞笙叹了口气,“都瞒了那么长了,总不能功亏一篑吧。”
她中午走得急匆匆的,也不知道实弥是什么反应,“我一会儿写封信安抚一下吧。”
不死川实弥在犹豫要不要站出来,抬眼时看到了神崎葵,巧的是她也看了过来,来不及阻止,一句“风柱大人”就脱口而出。
两人的交谈声戛然而止,同时看了过来。
“实弥?”俞笙往庭院走了一步,疑惑地喊。
不死川实弥叹气,从躲藏的地方走出来:“是我。”
“你跟着我来的?”俞笙顿了顿,最重要的是,他有没有听到什么?
不死川实弥难得心虚,目光撇向一边,“玄弥说你走得很急,也不知道几天才能回来。”
俞笙回头看了看蝴蝶忍,小葵也在这里,她拉着不死川实弥走到蝶屋门口:“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待两天,这次回去后就不来了。”
他最后挣扎了一下,“我不能留下来吗?”
“快回去吧。”俞笙把他调了个方向,动作虽然温柔却不容置疑,“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去了。”
“你保证很快?”他被推着往前走,视线却一直落在她身上。
“最多两天。”
……
不死川实弥妥协了,但俞笙是个骗子,约定的时间到了,她今天没有回来。
不死川实弥坐在廊下撑着脸,夜色越来越暗,他失望地准备起身回屋,在回廊没走两步,隐隐约约听见有狗叫声。
他停下来仔细辨别方向,随即朝大门走过去。
门是紧闭着的,那只流浪柴犬大概进不来,在门口叫唤,反正俞笙这会儿也不在,放它进来也没关系。
不死川实弥边走边想,只是大门一开他就愣在原地,大门口,俞笙牵着那只流浪柴犬,分明都害怕得微微颤抖,却还是任由它粗壮的尾巴一下下扫过小腿。
“俞笙,你……”话没说话,身体就下意识挤进他们中间,替她隔开柴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