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富岳总觉得有些心慌。
唉,大概是最近没休息好吧。
富岳把人带进院子,老人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棵种植多年的樱花树上。
他的神色有些恍惚,好像陷入了回忆之中。
富岳心里那种怪怪的感觉又涌上来。
但他没多想。
现在有个更现实的问题——这老人住哪儿?
宇智波族地虽然大,但空着的房子不多。养老院倒是有一个,但那是给完全失去自理能力的老人准备的,这位看起来……
富岳又看了老人一眼。
他站在那儿,背挺得很直,送去养老院好像不太合适。
感觉像是会把那些老人全都打一遍。
那送去谁家?
富岳脑子里飞快地过着族人的名单。谁家有空房?谁家愿意收留一个来历不明的老人?谁家能照顾好他?
想着想着,忽然一个名字跳了出来。
带土。
那孩子一个人住,房子倒是够大,就是冷清得很。
而且带土那孩子,性格开朗,话多,爱笑,最擅长跟人打交道。族里的老人都喜欢他,说他嘴甜,会哄人。
让他照顾这个老人,应该挺合适。
富岳又想到另一层——族里对年迈失去收入的老人,每个月会发一笔补贴。带土一个半大孩子,靠着那点任务酬金过日子,虽然饿不着,但也宽裕不到哪去。
多一个人,多一份补贴。
正好能让他手头松快点。
富岳越想越觉得这主意不错。
他转过头,看向那个老人。
老人正盯着廊檐下的那盆花,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富岳开口,老人抬眼看他时,那瞬间锐利的目光让他哽了一下。
“怎么?”
富岳暗暗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情:“我安排你去一户人家住。那家有个孩子,叫带土,人挺好的,会照顾你。”
“随便。”老人满不在乎地回答。
“行,那就这么决定了。”
另一边,神久夜哼着歌回到了家里。
“我回来啦!”她大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阳光温柔地从落地窗里照射进来,眼前的场景如同画一样美好。
神久夜站在玄关,愣了一下。
她换了鞋,走进去。
客厅里很干净。地板擦得发亮,茶几上摆着那盆她养的小花,叶子绿油油的,被照顾得很好。
她站在落地窗前,看见院子里的菜地被修得平平整整,泥土被翻过,新的种子已经种下去了。
那么多菜,也不知道水门是怎么处理的。一个人应该吃不掉吧?
这么想着,她又走进卧室。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方方正正的,像豆腐块。枕头摆正,床头柜上还放着一
本翻开的书,书签夹在中间。
神久夜打了个哈欠。
这几天赶路,虽然不累,但也没怎么好好休息。现在回到熟悉的地方,那股困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想了想,又把被子放下。
她先把外套脱了,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把自己往床上一抛,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被子里满是水门的气味。
她蹭了蹭枕头,闭上眼睛。
很快,呼吸就变得平稳了。
但她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身体越来越沉,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身上,从四肢开始,一点一点往下坠。手指动不了,脚也动不了,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