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受宠若惊地接过胭脂,小霜说表小姐那边没什么动作,但有消息会及时通知我们的。
刘盼也知道自己不能急,现在没有动静就是最好的。
而当时陆雅雯和张子珩约的上门送书的日子就是今天
但陆雅雯一直一副我想争我想夺的样子,在她和张子珩的事情没有定下来的时候,她都不能放松。
刘盼自顾自地抹了一点胭脂,轻轻涂抹在手臂上,看着化开的颜色,想到赵立平说这不过是哄姑娘们的玩意,但是看着的确好看啊。
谁不喜欢这样哄?
刘盼招呼小柔给自己重新上妆,小柔看着刘盼面前的两个胭脂盒子,问道:夫人今天要用哪款呢?
刘盼对着镜里的自己眨了眨眼,目光落在手臂上还没完全褪掉的胭脂印上,那抹红像初春刚开的桃花瓣,软乎乎的。
看着就喜人。
就用这款吧,不要太浓,清淡一点。刘盼说。
小柔给刘盼重新上了妆,都画好后,小柔放下刷子,给刘盼递上一面小巧的菱花镜。
刘盼接过镜子转了转,看着镜中那抹恰到好处的红,忽然想起赵立平说的哄姑娘的玩意。
若是这样的哄,能让人对着镜子都忍不住笑,那多来几次又何妨?
怪不得能让人排那么长的队,能让京中贵女都趋之若鹜。
刘盼放下镜子,一旁的小柔夸道:夫人现在这妆容看着气色都好了许多呢。
刘盼朝小柔眉间一点,贫嘴,难不成以前气色很差?
小柔小声说:您以前装病装丑,什么都装过,都没怎么好好打扮,今儿得了脂粉说要打扮,这打扮起来本就好看,比表小姐都好看许多呢。说完忙伸手捂住嘴,见刘盼看自己,忙道:奴婢没有别的意思。
上次因为议论陆雅雯还被刘盼给训斥一通,现在小柔都有些怕再提起陆雅雯了。
刘盼笑笑,没对以前的事情多提。
以前那是为了避开父亲要给自己定的婚事,要不是为了避开那些臭男人,自己哪里能不爱护花容月貌呢?
哪个女孩子不爱美呢?
刘盼从妆奁盒中取出一根银簪,指尖轻撚,簪头的珍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她对着镜子将簪子插在发髻上,又调整了一下位置,珍珠垂在耳后,她低声道:在这侯府,我不用再躲着。
因为赵立平能护着自己。
他说的。
夫人这容色,小侯爷看了也会喜欢的。小柔在旁奉承道。
刘盼失笑:等他回来见了应该会说。
毕竟是专门带回来的。
这边正说着呢,有丫鬟来报:夫人,外面张御史家送来帖子,说今日上门求见,是送书给表小姐的。
刘盼想到的确有这一回事,当时张子珩说会送帖子,刘盼便写了帖子,让丫鬟交了过去。
晚上赵立平回府,那会刘盼面上的妆容已经淡了些许,但还是能看出不同来。
刘盼故意凑到赵立平面前来:有看出什么不一样吗?
赵立平打量了一下,伸手捏住刘盼下巴,嘴角微勾:今儿似乎气色好一些呢。
刘盼拨开赵立平的手,这就是你口中哄姑娘家的玩意。
赵立平扬扬眉,只说:你喜欢便好。
刘盼在赵立平旁坐下,说道:胭脂我给表妹送了两盒,但是她那边暂时没有动向。另外今天张府那边送来帖子说上门送书,我回了帖子,明天过来。
你安排就好,明日我也会在府上。赵立平说。
我还以为你要当甩手掌柜呢。刘盼撇撇嘴,站起来就要去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