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好事竟是落在了自己的头上,看来自己还要再找些名家手作,找到机会再给赵立平送去,这样一来二去,又有这层姻亲在,和小侯爷的关系不就更上一层楼了?
只要这门亲事成了,他卢二公子以后在京城,也是能叫出名号来的人了,谁还只会说自己是卢尚书的次子?
卢临嘉越想越心热,回了翰林院后也无心顾及案桌上的典籍,满脑子想的都是下定和给赵立平找名家手作的事。
往后既是姻亲,走动自然要勤些,逢年过节送些合心意的小礼,平日里遇着难事再请他点拨一二,有这层关系在,还愁攀不上这棵大树?卢临嘉低声呢喃道。
届时他不再是依附父亲的卢二公子,而是定远侯府的女婿,单凭着这层身份,翰林院的同僚不敢轻视,朝中官员也会另眼相看。
说不定再过几年,他能凭着自己的本事,光耀门楣,让自己的名声更盛几分。
而赵立平回了府中后,便请了画师去给陆雅雯作画,当晚便将陆雅雯的画像送去了卢府,赵立平也跟陆雅雯说了卢家三天后来下定的事。
陆雅雯平静了。
权听表哥安排。她的声音平静无波:谢谢表哥。
在自己做了那么多事后,还能为自己做到这一步,她已经知足了。
他喜欢上了刘盼,那便愿他们一直恩爱吧。
赵立平不再多言,出了西厢房,而陆雅雯没有再出过西厢房。
而卢家下定这事,赵立平自是和刘盼说了,刘盼摸着下巴有些纠结:这张家退定还没多久,卢家又下定的
退定这事就张家和侯府知道,侯府自不会外传,张子珩以后想娶个好一点的家世的世家女,此事自不会大张旗鼓地传,所以无需担心。赵立平一点也不担心。
刘盼听赵立平这样说,也不愁了,那就好。
赵立平看着刘盼那刚松开的腮帮子,没忍住伸手揪了一下,这么小的年纪,有什么好愁的?万事都有我。
对对对,都有你,不管什么事你都能解决。刘盼赶紧拍马屁,一边伸手拍开赵立平的手。
表妹迷途知返,奶奶那边,也不用伤神了。赵立平轻声说道。
这样不是很好吗?在奶奶的眼里,表妹还是一如既往的懂事,不会因为此事而伤到她的心。刘盼声音有些轻。
若是陆雅雯做的事情在老太君的面前暴露出来,老太君得多伤心啊。
现在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了。
赵立平笑笑,也觉得是松了一口气,他当时本是想治一治陆雅雯,把她的那些伎俩让奶奶看清楚。
但现在想想,所有一切摊开,不管对于谁来说,都是颜面扫地的结果,现在一切都好,谁都没有损失。
把陆雅雯交给卢临嘉,他是放心的。
表舅不会再逼迫陆雅雯选择,和卢家结亲会让表舅觉得是上上选;而陆雅雯也暂时解脱了压迫;自己也切断陆雅雯对于自己的迷恋,这是三全其美的事。
作者有话说:
广东这种天气,比我变脸还快,我又光荣地生病了,头疼得紧,若是明日加剧,可能会请假一天,但会在十点之前提前在最新章节说。
第42章
而当天晚上拿到陆雅雯画像的卢临嘉则是很满意,指尖摩擦着画纸的边缘,面上的笑都止不住。虽说是想攀上赵立平,但妻子美丽一些,往后出入权贵场合,也能多有些面子。
为了定远侯府的权势,他自是不能在娶了陆雅雯之后纳姬妾,姬妾只能带来短暂的欢愉,远不及能握在手中的权利实在。
只要能攀上定远侯府,往后定能让他在朝堂上站稳脚跟,让旁人念及自己时,不会带上卢尚书的名号,不会只说卢家二公子。
当晚卢临嘉便将此事跟父亲说了。
对于能和定远侯府搭上线他也是欢喜,当即便定了三日后上定远侯府下定之事。
路过院中亭子时,却是被人叫住:二哥哪里去?
卢临嘉一回头只见妹妹卢思雨懒懒地在亭子里,面上也没几多庄重,远不及见大哥时的庄重,懒懒散散的,不成体统,不过是觉得自己不配她的礼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