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皇帝赐婚,她何至于到侯府来。
你好好想想吧。老太君见赵立平这样,知道一时间说不通,便不强求,但是侯府中不能有另外心眼的人。
特别是刘盼这个知晓赵立平身份的人。
刘盼此举已经戳到自己的底线了。
毕竟她有想着自己去配解药,便是想着脱离掌控。知道赵立平身份的人多一个,都是不定时的祸端,现在有法子能不动声色地除掉,并且还能为以后铺平道路,何乐而不为呢?
赵立平起身行礼后离开了,出了南苑只觉得眉头一个劲儿的跳,他是忘了,这府中的耳目,也在为奶奶所用。
刘盼的任何一个小动作,都逃不过他们祖孙两的眼睛。
奶奶一直都将侯府的安危看得像眼珠子一样,如何能容忍刘盼的小动作呢?
虽说让自己想想,但是奶奶已经在想一下一步栋动作了。
只怕先会说的话就是在通知自己。
可是这么多日的相处,和当时答应刘盼的那些,他又怎么忍心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那样一个鲜活的人,要用那样惨烈的方式,死在侯府。
他也没法容忍旁的人碰刘盼啊。
只是现在
自己只怕是不能让刘盼自己一个人在府中了。
因为他不确定这些不确定的事情什么时候会发生。
赵立平没有先回北苑,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和刘盼说什么。
以前她一直担心,知道自己身份会被奶奶除掉,所以除了偶尔需要请安外,她平时也不敢去晃荡,就怕出事。
结果,她的担心的确是存在的。
赵立平进了书房,心头有些不安,便觉得天气热得令人心烦,拿起一本书来,却也看不进去,起身到了书架旁,却是看见了以前刘盼放在这里的话本子,便拿了出来。
以前他是看不上那个这些的,只觉得玩物丧志,虽然侯府不需要自己文武全才,但他也不想不如二叔和三叔家的几个弟弟,所以这些东西是一点不碰。
此刻心头有事,拿着一本去了书桌后,翻看了几页后,竟是看了下去,不知不觉时间慢慢过去,竟是到了日头西斜时。
原来侯爷在这,倒是让我好找。
突地一个声音传来,只见刘盼已走了进来,到了书桌旁来,看着赵立平笑意盈盈地:小侯爷。一变伸手从赵立平的手中取过书来,这不是我的书吗?怎滴小侯爷也喜欢这玩意?
赵立平说:你先拿去放着吧。
这也看了一下午了,也快看完了,现在被刘盼撞见,赵立平只感觉面上有几分尴尬。
刘盼将书拿去书架上放下,转过来到了赵立平面前来,朝赵立平问道:我一开始的建议,小侯爷觉得如何?
自然是假孕之事。
此刻说到这个,赵立平只觉得太阳xue处影影作痛。
我想想先,过些日子回复你可以吧?赵立平斟酌着开口。
他不会让刘盼死的,哪怕是奶奶也不行。
但是这其中的事情,赵立平也没打算让刘盼知道,免得刘盼日后和奶奶有隔阂。
好,不然我都不知道要被催成什么样子呢。刘盼还是笑意盈盈的,伸手捉住赵立平的胳膊: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已经吩咐丫鬟们备好了晚饭,就等你了呢。
赵立平见此,便和刘盼一起回了东苑。
两人用了晚膳后,去了院中坐了会,刘盼还说:表妹也离开两天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到。
到山东只怕也要八九天左右,路上舟车劳顿,只怕还要加上一两日,表妹回去了,表舅自会来信。赵立平轻声应道。
毕竟当时也派了护卫护送,不会出什么事呢。
那么久啊,刘盼托着下巴,眼眸中也有几分向往:我自小便在京中长大,还没出过远门呢。说着朝一旁的赵立平看,眼眸中竟是向往的星星点点。
赵立平一笑,应和道:你既是想出去,等忙完这一阵,我便陪你出去走走,走远一些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