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刘盼忙摆手:先回去吧,今天先去看下小柔,看下那妮子好点没。
两人往小柔住的地方去,进屋只见小柔半躺在床上,正在绣花,见了刘盼忙将手里东西放下了,夫人,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如何了,不过目前开来似乎是好得差不多了。刘盼说着将小柔绣的东西拿起,递给一旁的小霜,一边斥责道:都不舒服了,还做这些东西。
感觉大好了,您非让奴婢好好养伤,奴婢一天都躺着着实不舒服,只好绣点花样子了。小柔小声解释。
若不是刘盼看话本子被老太君训斥了,只怕她也能看看,但想到就是因为这事才受的伤,小柔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好了,再将养两天,之后给你请大夫再看看,大夫说好了那才是好了呢。刘盼打住小柔的话头,让你好好歇着便好好歇着,别窝在这儿做针线活,等好了再说。
刘盼都发话了,小柔也不敢再顶嘴,只能应下了,心头为刘盼抱委屈,只是小霜在侧,她也不好说什么。刘盼嘱咐两句后,带着小霜出去了。
回了东苑,管家着人给抱来账本,刘盼要对账,有下人备了点心,结果刘盼对了一下午的帐,点心是一点没动。
南苑,老太君看着今儿已经备好的茶,早已陷入了沉思,本是想着趁赵立平不在的时间,索性将事情给办了,结果临了临了,还是想着等赵立平告诉自己答案。
自己在这世上,也就只有赵立平一个亲人,若是就这一个亲人也不亲了,她活着,守护这个侯府,还有什么意思?
红运在下首等了好一会,也没见老太君说话,也不敢抬头,就在下首站着,心头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老太君是因为自己先会在外面和东苑的丫鬟起冲突而生气?
这等了一会,只听得上首传来沉闷的声音:这茶水,倒了吧。
红运忙应,抬眼只见老太君撑着椅子扶手起身,红运忙上前搀扶,老太君收回手,没说话,往里面去了。
红运知道老太君是要去休息,也没跟着过去,将桌上的茶壶茶杯收好,拿出去洗了。
而晚上才回来的赵立平听说小霜禀报说刘盼自己进了老太君的屋子,而她留在外面时,直接冷了脸:我如何吩咐你的,全数忘了?
小霜忙跪在地上,不敢辩解。
刘盼奇怪,让小霜起来,但小霜不敢起来。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赵立平冷声说。
小霜跪在地上早出了一身冷汗:奴婢、奴婢知道了。
自己能留在小侯爷身边,也是因为自己知分寸,可是只是这样一件小事,自己也没能做好,小侯爷没有将自己打出东苑已经算很好了。
赵立平摆摆手,小霜忙退了出去。
刘盼在旁,此刻就算是再迟钝,也发现了点什么,小心问道:怎么啦?奶奶、奶奶那边有什么问题吗?
还是自己想多了?
赵立平拧眉,只说:我会解决。
他没想将这些事情与刘盼说,对上刘盼怀疑的眉眼,赵立平直接错开眼去,对上案桌上放着的点心,问道:今儿都没吃点心?
说起这个,刘盼忙叫屈:我从长公主那边回来还没一会,奶奶便将我叫过去训话,回了院中管家那边早把上个月的账本都抱来了,我只能忙对上一遍,我今天可是忙得脚不沾地呢。
月初的确这样。赵立平宽慰道:既然这么辛苦,今儿便早些休息呢。
嗯嗯。刘盼应下。
今儿也的确是累,洗漱后两人躺下,若不是要和赵立平说今儿在长公主那京郊园林那发生的事,只怕刘盼早睡了。
我跟你说呐,我今儿也着实是见识过男宠了,他们两就那么张扬地在长公主旁边,比女人还妩媚。对了,其中有一个还给长公主倒酒,长公主酒水撒他脸上他都没什么表情呐。刘盼说着说着,这手不自觉地就捉住了赵立平胸口的衣服。
赵立平伸手打开刘盼的手,将自己被捉着的衣服扯回来,凉凉地问道:怎地,你也想要两男宠?
刘盼忙举手投降:我没,我可没那样的心思。
她就算做梦也不敢这样想啊。
她没有长公主那样的权势,如何能去养男宠?
再说自己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赵立平给的,自己可不能给他乱带帽子,更何况,自己小命还在赵立平的手上捏着呢。
赵立平扬扬眉,只觉得心头都舒心了不少,刘盼松懈下来,又叽叽喳喳地给赵立平说柳如烟卢思雨等等,赵立平都没听进去,低下头只看着她那叽叽喳喳的小嘴,她说得兴起,声音里带着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