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盼朝老太君看了一眼,见老太君没有朝自己看,便和赵立平一起出去。
等出了门,赵立平带着刘盼去了回廊处,四下无人了,赵立平才说:你若不习惯在奶奶身边伺候,我出去的时候你随我一道出去就好了。
刘盼抿抿嘴,有些许纠结:这样不太好吧?
老太君本就对自己有意见,要是自己还做出这些事情来,只怕对自己只会更加不喜,那往后赵立平不在府中她当如何?
赵立平说:没事。
与其委屈自己不痛快,不如此刻舒坦,再说就现在,自己在这府中都觉得平白多了几分不适应。
好像没做什么,但似乎都是因他而起一样,他得去负责,去承担一切。
他不得不压抑着。
听了这话,刘盼朝赵立平靠了点,头就枕在赵立平的肩头上,一时间人都有几分放松,想着先会老太君说的话,低声道:表妹这事,既是已经发生了,我们也别无他法,她如何能回山东去?就依奶奶的意思,在侯府吧。
回了山东只怕就要活不了了。
所以,还是在京都吧,就在侯府吧,在侯府赵立平还能护住她。
赵立平说:关于这事,我们不要商议,具体如何,看表妹的意思。
见此,刘盼也就不说了。
她本就不想说。
也不愿陆雅雯进侯府和自己分赵立平。
刘盼不自觉地咬住唇,心中也气也怨自己小肚鸡肠,但控制不住地心口发闷。
外面的吵闹声似乎更大了点,赵立平说:随我去看看。
刘盼直起头来,随赵立平一起去了前厅那,因着后面又加了几个护卫,赵振江带来的人也没法破开之后进来。
他还想用他的身份压人,可是侯府里的下人都不吃那一套。
眼见赵立平和刘盼出来了,忙朝赵立平问:立平,你奶奶可愿见二叔了?
赵立平平静地说道:我也知道应该要带二叔你去见奶奶,只是奶奶因为生气,现下头疼得紧,喝下大夫给开的药,已经先歇下了,今儿这事闹得慌,二叔要不还是再等一会吧。
你!赵振江一听这话,一时间气都差点没压住,怒瞪向赵立平,只是对上赵立平那无所谓的眼神时,又只能强按下怒火,赔了笑脸道:方才不是请你去通报吗?怎滴还睡下了
二叔这话是说我没把事情办好吗?赵立平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面上冷峻:我去了南苑才说了二叔你来了,奶奶便气得咳嗽起来了,莫不是此刻都喘不上气了,还得先见你一面,再狠狠地气奶奶一通?
诶,你,我何时是这意思了?赵振江被赵立平这一番话抢白,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着对方,半晌竟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但却不好再让赵立平去叫,毕竟都说老太君已经喝药躺下了,总不好让去叫醒吧?
更何况要是传扬出去,满京城的人都得戳着他的脊梁骨骂不孝。他如今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摸到实缺,也只能给赵志远谋个中郎将的位置。
他没有侯府的荣耀,所有的一切只能靠自己,正是要往上走的关头,一旦背上不孝的名声,别说升迁无望,恐怕连现有的差事都保不住,往后这官场的路,基本也就走死了。
更何况赵宏文现在还没有一官半职,他只能忍下,也只能等着。
赵立平也没走,就在一旁站着,一边说:我已经和奶奶院中伺候的人说了,奶奶醒了自会来请,还请二叔也等会吧。
毕竟,那两个畜牲还没打够呢。
放了他进去,见了那畜牲,只怕那两畜牲就要被带走了。
此刻还能用奶奶压一压,拖一拖时间,先折腾一番。不然等放了出去,便是自己动手的时候了,他会控制不住直接让他们死的。
死了就不太好玩了,现在先脱一层皮,让他们尝遍锥心刺骨的疼,等这口气泄够了,下一次,便是拆骨剔筋,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振江看赵立平这样,一口牙咬得咯吱作响,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只恨不得赵立平能即刻赴死。
作者有话说:
诶,肥更得明天了,今天脑子不太给力,给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