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雅雯紧抿着唇,并不作声。
在那阁楼之上时,便知他们是畜生,怒骂或求饶或用赵立平扬威并无任何作用。
巴掌声响起,陆雅雯另一边脸瞬间红了起来。
赵宏文哈哈大笑起来,踉踉跄跄地去了一旁坐下,一边说:收拾吧。
外面等着的丫鬟面色青白地进来,先给陆雅雯解开绳子,后扶着陆雅雯进了里间去处理伤口。
陆雅雯也没拒绝,这已经是第二天了。
昨天也一样挨打了,今天也挨打,若是晚些,或者明天不挨打,这伤便能好,所以她不拒绝上药。
这边伤口处理好后,丫鬟抬着染了血水的盆出去倒,回来时却被赵宏文叫了过去
过来!
丫鬟步子一颤,却还是走了过去。
赵宏文伸手一揽,揽住丫鬟的腰,朝着自己这边一带,面上带着狞笑:那贱人不配合,就你先陪爷玩会吧。说着站起身将人往身上一扛,就往一旁的房间走去。
少爷丫鬟本能地要抗拒,却早被丢在床上,背部磕到床板,又惊又怕,面前狞笑的赵宏文却已爬了上来,她认命地闭上了眼。
在府中被迫,被提溜着出来伺候人,也躲不过被他欺辱的命。
何时才会有人能灭了这畜生呢?
窗幔摇曳,到静息不动,过了两刻钟。
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就在耳边,丫鬟擦了一下眼泪,从床上小心地爬了起来,手哆嗦着穿好衣服,出了房门后小心地关上门,泪水已经像水珠一样掉落下来。
对面的门也在这时打开,一脸苍白的陆雅雯看着面前的丫鬟,沉默住了。
隔壁的声响她也听到了。
原来这畜生是真畜生。
丫鬟忙上前去扶陆雅雯,一边压低声音道:您身上有伤,您别乱动。说着扶陆雅雯回屋去休息,还将门好好锁了起来。
两边声音隔绝开来,并且就目前这状态,只怕赵宏文要多睡一会呢。
陆雅雯没说话,只是握住了丫鬟的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本不欲说话,最后却还是问道:你想离开这里吗?
她被从那小院捉住,带到了此处。她虽说不愿麻烦赵立平,但
这种关头,只怕也要麻烦了。
丫鬟低声抽泣,紧咬着嘴唇,血珠子从嘴唇上蹦出,她哑声道:如何不想呢?
她时时刻刻都想着要逃离,但却怎么也逃不开。
这全身上下都是屈辱的痕迹,她却怎么也洗不掉。
你帮我去侯府带句话,我是定远侯的表妹。陆雅雯凑近丫鬟耳边,低声说道。
丫鬟热泪盈眶,忙抹了一把眼泪,但眼睛却更湿润了,她沙哑着声音,奴婢知道您是表小姐。
她是常氏的贴身丫鬟红儿,如何能不知此事?
第93章
陆雅雯听了这话忙伸手帮红儿擦了一下眼泪,后道:那好,你知道定远侯府的路吗?你去一趟,就说我在这,让他来救我,也救你。说着握住红儿的手,轻声道:我们一起走。
红儿激动得忙捂住嘴,就担心自己发出声音被那边的赵宏文给听到了,忙点头,提步便要走。
陆雅雯轻声说:你要快。
因为不知道赵宏文什么时候会醒,她现在拖着伤,脚上一开始便带了脚链,只要有一点声响,那边赵宏文就会知道。
红儿点头,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此处。
陆雅雯在房中也没跟出去,她要确保自己悄无声息,确保自己不会惊醒那边在睡觉的人。
若说谁能救自己,只有赵立平。
除了自己的表哥,还有谁能将自己从这火海之中救出,没有,只有赵立平。
她轻轻地趴在床上,脑中想到过往种种,只觉一阵心疼。这苦何时才能解?
腹部微微有异动,她恶心得不成样子,忙捂住了嘴。
大夫把脉时只说身子比较虚,但当时胎儿并无异动,但这两天被捉到这里来之后,便折腾个没停,只怕是遇上了生身父亲,体内的恶劣也随之异动吧。
果然是个坏胚。
她念着想着愿着盼着红儿能带着赵立平快些找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