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平在后面给陆雅雯指着路,陆雅雯就自己在前面走着,走了一路也到了刑房。
她就像知道在哪里一样,自己就往着那边去了。
西苑那边有个小屋是亮着灯的,她直接就往着那边去了,赵立平刘盼两人忙跟上。
进了小屋,陆雅雯看着被绑在架子上的赵宏文,突然就笑了,转头看向赵立平:表哥,你说人给我处理,既是如此,你们都走吧。
刘盼拧眉,总感觉不太好,小心地拉了一下赵立平的袖摆,赵立平说:我们走,但是外面给你留两个侍卫吧,若是有事你就叫他们。
也好。陆雅雯应道,面上的笑似乎带着一丝疯狂。
刘盼和赵立平出了小屋,便往回走了,一路上两人都没说什么,回了屋里后刘盼才问:现在赵宏文人在侯府,军中朝中和赵家都在找他,你打算怎么做?
本是该死之人,多活两日已算是格外开恩了,不过是这两日的功夫罢了。我自有打算,你就不用担心了。赵立平说着拉着刘盼坐下,看着她皱着一张小脸,笑道:好了,你就不要操心这么多了,我都会处理好的。
嗯。刘盼将头靠在赵立平的肩头处,轻轻地闭上眼。
陆雅雯要手刃仇人,也算是和过去的自己斩断羁绊,愿她以后平安喜乐,顺遂一生。
经此一事后,应该也是在侯府中住下了,只是
不知老太君是否还会提让陆雅雯进府一事?
刘盼朝旁边的赵立平看了一眼,也没问出来。
毕竟现在这个时候,这事不是应该考虑的。
本是要去休息了,赵立平却是起床,从床前的一个小柜子中抽出一个抽屉来,从中取了四五个药丸来,给放一个小盒子中后放床头,还朝刘盼说:最近的解药给你放着了。
刘盼没说话,只是等赵立平上床后,才从一旁搂住她的腰身,下巴抵在她的背上,声音中带着几分诱惑,又带着几分调皮:解药?嗯?
赵立平翻过身来,伸手捏住刘盼的下巴,不是解药?那你将它当成美容养颜的好了,近来似乎更娇嫩了些呢。
刘盼伸手打开赵立平的手,扭朝一边去:一天天的,怎学得开始油嘴滑舌了呢?
赵立平从后面揽住刘盼,下巴轻轻磕在她的肩头,声音低低的:哪有啊。
她轻嗅她的香,闭上眼,近来可能要忙一些事务,只怕不能多陪你了。
赵宏文吗?刘盼手盖在她的手背上,还是觉得凉凉的。
嗯,他们父子俩,不过是个先后罢了,总有清算的一天。赵立平睁开眼,只是搂住刘盼的手稍微紧了些,不愿她为这些事情烦心,低声应道:早些休息吧,不想这些呢。
刘盼低低应了一声,相拥着睡了去。
而赵立平说将赵宏文交给陆雅雯,果真是没多问一句。
第二天一早赵立平就出府去了,午间时,门房来报,说张御史府的公子求见。
刘盼一听就知是张子珩,顿时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就想让人回绝了去,但想到当时是张子珩收留的陆雅雯,虽然陆雅雯是在他手上丢的,但总归是受过恩惠,不好这般忘本,便让门房去请,在花厅见面。
门房请了张子珩进府,张子珩进府后先给刘盼见礼,左右除了小霜伺候,也没旁的人,张子珩便直言了:侯夫人,陆小姐找到了吗?我想见她一面。
张公子,你二人虽当时议过亲,但那也是过去的事了,怎地来府上便说要见人家姑娘的道理?刘盼没好气地斥道。
张子珩捏拳,后才说:明人不说暗话,侯夫人如此善妒,老太君可知?表小姐明明已经有了小侯爷的骨肉,你还将其撵出府外,送到庵堂清修,虽说你现在已有侯府骨血,可这是男是女还尚未可知,赵立平的爱昨日能给陆小姐,便就不会一直在你身上。
话语中嘲讽味极强,但他此刻就想见陆雅雯,也就没过多的拐弯抹角了。
刘盼何时被人这样说过?
并且还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说?
但此事又事关陆雅雯的名誉,偏张子珩又是知道陆雅雯怀孕的人,只能将这帽子扣在赵立平的头上。
呵,这是我侯府的私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刘盼呛他:若是没事还是快些回去吧。
我要见陆小姐。
侯府的表小姐是你说要见就见的吗?你当你是谁?刘盼白了他一眼。
张子珩紧握拳头,心中暗叹还好赵立平不在,不然自己只怕要被直接赶出去,或者是赶出去还被打一顿。但此刻见刘盼这般,心知陆雅雯应该是被找回了,但不见一面他终究觉得心中不太安宁。
你、你让我见她一面吧,她若安好,我以后、以后也就不再打扰了不行吗?张子珩放缓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