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躺在狭窄的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口,眼睛直直盯着上铺床板的底部。
入伍第一天的疲惫像一层厚重的毯子压在他身上,但他睡不着。
脑子里不断回放着白天教官的话。
这三个月会是地狱,只有熬过去的人才能留下来。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目光穿过昏暗望向房间另一端。
十二个人的宿舍里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廉价洗衣粉混合的味道。
江白从小就长得好看。
皮肤白皙得不像话,五官像被精心雕刻过一样。
所以很多人都对他参军这件事感到很奇怪,他看起来就像是那种小白脸,和这个全是糙老爷们的部队格格不入。
江白也不想来的,可他家里人不同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硬要塞他进了这个地方。
江白慢慢坐起身,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床板没有吱呀作响,他的脚落在地上时也悄无声息。
月光照亮了他赤裸的上身,锁骨在昏暗中勾勒出淡淡的阴影。
他穿着宽松的军绿色短裤,布料在夜风中轻轻摆动。
班长的床在房间最里面,靠窗的位置。
江白记得他叫周铁军,一个从名字到人都硬邦邦的汉子。
白天点名的时候,江白站在队列里,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过他。
一米八五左右的个头,肩膀宽阔得像堵墙,皮肤被太阳晒成古铜色,说话时声音浑厚得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雷。
他看新兵们的眼神冷漠而疏离,像是在看一堆刚运到的货物。
江白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步一步朝那张床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来的时候在网上打听过,想要部队过得好就得跟班长关系好。
江白不知道该怎么讨好关系,但他以前做过其他类似的事情。
不过那些人都不是周铁军这种类型的。
微弱的月光落在周铁军的脸上。
他仰面躺着,一只手臂搭在额头上,遮住了眼睛。被子被踢到了腰间,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睡觉时呼吸很深,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肌肉在月光下像起伏的山峦。
江白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钟,目光沿着那道胸线向下移动,落在被子边缘露出的一截腰腹上。
即使是在睡梦中,这个男人的身体也绷得紧紧的,像一张随时会弹开的弓。
江白蹲下身子,膝盖抵在冰凉的地面上。
他把一只手轻轻搭在床沿,另一只手慢慢伸向周铁军的被子。
他的手指碰到粗糙的布料时,呼吸顿了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立刻掀开被子,而是保持着蹲伏的姿势,听着周铁军的呼吸。
那呼吸声平稳而深沉,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被子被掀起一个角的瞬间,周铁军的手臂动了。
江白僵住了。
但周铁军只是把手从额头上拿开,翻了个身,侧躺着背对着江白。
被子被他翻身的声音弄得更乱了,堆成一团。
江白松了口气。
他站起身,绕到床的另一边,面对着周铁军的后背。
这次离周铁军更近。
他的膝盖几乎碰到了床沿,呼吸轻轻落在周铁军的后颈上。
"班长。"他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被夜风一吹就会散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铁军没有反应。
"班长。"江白又叫了一声,这次稍微大声了一点,但仍然控制在不会被其他人听到的范围内。
周铁军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他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像是被什么梦境缠绕着。
江白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周铁军的手臂上。
那皮肤比他想象的更热,粗糙的触感在他柔软的指腹上摩擦。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肌肉的线条慢慢向上移动,越过肩膀,落在周铁军的脖颈上。
"班长,你醒醒。"江白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带着一丝刻意练习过的颤抖。
周铁军终于有了反应。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身体慢慢翻过来。江白迅速收回手,但仍然保持着蹲伏的姿势。
他看到周铁军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在黑暗中茫然地眨了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周铁军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时的低沉。
"是我,班长。"江白把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呢喃。"新兵江白。"
周铁军撑起上半身,眯着眼睛看向江白的方向。
月光落在江白的脸上,照亮了他精致的五官。
周铁军愣了一下,像是在辨认眼前这个人。
"江白?"他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困惑。"你他妈大半夜不睡觉跑我床边干什么?"
"班长,我睡不着。"江白低下头,让刘海遮住一半眼睛。"我……我想跟你说说话。"
周铁军皱起眉头。
他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其他人,确认他们都在熟睡,然后又把目光落回江白身上。
"说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说什么话?回去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班长。"江白没有动,他抬起眼睛,用一种湿润的、带着恳求的目光看着周铁军。"我听说……部队里很苦,我从来没吃过苦,我怕我熬不过去。"
周铁军冷哼一声。"熬不过去就滚蛋。部队不是请客吃饭的地方。"
"可是我不想滚蛋。"江白的膝盖向前挪了挪,更加靠近床沿。"班长,你能不能……帮帮我?"
如果他被踢了,父亲肯定会打死他的。
周铁军盯着他,眼睛在黑暗中微微眯起。
"帮你什么?"他的声音冷硬,没有半点温度。
江白没有立刻回答。
他慢慢站起来,动作轻柔得像一只猫。
他的皮肤在黑暗中白得发光,与这个粗糙的环境格格不入。
"班长,你真的很强壮。"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钦佩,但更多的是一种微妙暧昧的意味。"白天看你训练我们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这样的男人该有多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铁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听出了江白话语里不对劲的地方,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他妈在说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江白没有后退。
相反,他向前迈了一步,膝盖抵在床沿上。
他的手落在周铁军的肩膀上,手指轻轻收紧,感受着那结实的肌肉在掌心下的硬度。
"班长,"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周铁军的耳朵,"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醒着,其他人都在睡觉,不会有人知道的。"
周铁军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他终于明白了江白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他的手猛地抬起,抓住江白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江白的手腕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疯了?"他压低声音,但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滚回去睡觉,否则我他妈明天让你跑十公里。"
江白没有挣扎。
他任由周铁军抓着自己的手腕,脸上反而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班长,你抓疼我了。"他的声音仍然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下,你没搞过女人,对吧?我看得出来。"
江白的眼睛瞥向被子上已经不知干涸了多久的印记,这只有长期没有射过精的,才会有遗精的现象。
班长这被子这么一大片.....该是从来没弄过吧.....
周铁军的手抖了一下。
他看着江白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些破绽,一些让他可以否定的东西。
但江白的眼睛清澈而坦荡,没有任何闪躲。
"你他妈胡说什么?"周铁军的声音变得更低,带着一丝危险。"谁告诉你我没搞过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班长,你不用骗我。"江白的另一只手慢慢抬起,落在周铁军的胸口上。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那结实的肌肉,感受着皮肤下的热度。"我从小就知道怎么看人,你这样的男人,肯定把所有时间都花在训练上了,哪里有空搞女人。"
周铁军应该把江白推开。
他应该站起来,大声呵斥,甚至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一拳。
但他没有。他的手仍然抓着江白的手腕,但那股力道已经慢慢松懈下来。
江白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笑容变得更深了。
"班长,你不用紧张。"他俯下身,嘴唇轻轻擦过周铁军的耳廓,"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你每天训练那么辛苦,应该好好放松一下。"
他的手从周铁军的胸口慢慢向下移动,越过腹部,落在被子边缘。
他的手指轻轻勾起被子的一个角,慢慢掀开。
周铁军的身体僵硬了,但他仍然没有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黑暗中盯着江白,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江白把被子完全掀开了。
周铁军只穿着一条紧身军绿色内裤。
那内裤紧紧包裹着他的胯部,勾勒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江白的目光落在那个轮廓上,停留了几秒钟。
"班长,你真的很厉害。"他说,声音里带着真诚的赞叹。
周铁军终于有了反应。
他的手松开江白的手腕,转而抓住他的肩膀,似乎想要把他推开。
"够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他妈给我住手。"
但他的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白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没有反抗周铁军的推拒,而是顺势弯下腰,膝盖跪在床沿上,整个人俯身在周铁军上方。
"班长,你真的想让我住手吗?"他的脸离周铁军的脸只有几厘米,呼吸轻轻落在周铁军的嘴唇上,"如果你真的想,你就再推我一下,我马上就走。"
周铁军的手仍然搭在江白的肩膀上,但他没有再用力。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像是在进行某种激烈的内心斗争。
江白也在赌,大不了霸王硬上弓。
反正他是不会真走的。
江白等了几秒钟,见周铁军没有动作,他的笑容变得更深了。
他慢慢俯下身,嘴唇轻轻贴上周铁军的脖子。
他的舌尖探出,轻轻舔过那粗糙的皮肤,品尝着汗水混合着某种淡淡肥皂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铁军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他的手收紧了,手指深深陷入江白的肩膀里。
"你——"
江白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的嘴唇沿着周铁军的脖子向下移动,越过锁骨,落在胸口上。
他的舌尖轻轻绕过周铁军的乳头,感受着那小小的硬粒在舌头下慢慢变硬。
周铁军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江白继续向下移动。
他的嘴唇沿着周铁军的胸线一路向下滑,越过结实的腹肌,落在肚子边缘。
他的手同时抬起,勾住周铁军内裤的边缘,慢慢向下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班长,你鸡巴变硬了....."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周铁军的腹部传来。"让我来照顾你。"
周铁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从未碰过女人或者被人这样对待,他的生理反应瞬间过激。
周铁军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拳头紧紧攥着床单。
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
一双柔软的手和一张湿润的嘴在他身上游走,带起一阵阵陌生的热度。
江白把周铁军的内裤拉到了膝盖的位置。
周铁军暴露在空气中的胯部,照亮了那一团浓密的黑色毛发和半勃起的阴茎。
江白的眼睛亮了。
他俯下身,呼出的热气落在周铁军的阴茎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班长,你真的很厉害。"他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这里好大。"
比他见过的许多人都要大。
江白伸出手,手指轻轻握住周铁军的阴茎根部。
那热度烫得他的掌心微微发麻。
他可以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的手中慢慢变硬,血管在皮肤下突突跳动。
周铁军喘息,他的头向后仰去,脖子绷得紧紧的。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来了,落在江白的头发上,手指深深插入那些柔软的发丝里。
江白开始动了。
他的手上下套弄着周铁军的阴茎,动作缓慢而轻柔。他可以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的手中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直到完全勃起,像一根铁棒一样杵在他的掌心。
他俯下身,舌尖轻轻舔过阴茎的顶端。
他尝到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咸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铁军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他的手收紧了,抓着江白的头发,力道大得让江白的头皮微微发疼。
"你他妈......"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喘息。"你他妈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江白抬起头,在黑暗中对周铁军笑了笑,他沾着唾液的嘴唇上,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班长,我在给你做你从来没体验过的事。"他说,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不用做什么,只要躺着享受就行了。"
他再次俯下身,嘴唇张开,含住了周铁军阴茎的顶端。
周铁军一生为人正直,之前谈过几次女友,但都因为他常年在部队的见不到几次的缘故都分了。
而他的骨子里的理念又是那种除非结婚,否则不会碰你一下的那种。
所以到现在快奔三了都还是处。
江白开始向下移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嘴唇一点一点地吞没周铁军的阴茎,舌头沿着那根硬挺的东西的下侧慢慢滑动。
他把周铁军的阴茎全部吞了进去。
那顶端抵着他的喉咙深处,他开始上下移动头部,嘴唇紧紧包裹着那根东西,舌头在下面不断翻动。
"操——"周铁军的臀部不自觉地抬起,把阴茎更深地送入江白的嘴里。
周铁军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只能感觉到江白口腔里的热度和湿润,感觉到那条灵活的舌头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不断翻动。
他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张快要断掉的弓弦。
"慢……慢点....."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恳求。"我……我受不了....."
江白没有理会他的恳求。
相反,他的动作变得更激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头快速上下移动,嘴唇紧紧吸吮着那根东西,舌尖不断刺激着最敏感的顶端。
周铁军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在小腹里不断积聚。
"我……我要......"他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断续。"我要射了......"
周铁军终于撑不住了。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臀部高高抬起,阴茎深深插入江白的嘴里。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射入江白的喉咙深处。
江白紧紧含着周铁军的阴茎,任由那滚烫的液体一束一束地射入他的嘴里。
他可以感觉到那液体在他的口腔里积聚,咸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努力吞咽着,但液体太多了,有一些从他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周铁军的大腿上。
周铁军的拳头攥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
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快感。
剧烈的几乎让他晕厥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
江白一直等到周铁军彻底射完,才慢慢抬起头。
他的嘴唇离开周铁军的阴茎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的声音。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把那些液体舔进嘴里。
"班长,你的味道很浓。"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周铁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混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茫然而空洞,像是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事情。
江白慢慢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短裤。
他看了一眼周铁军,嘴角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班长,好好睡吧。"他轻声说道。"明天训练的时候,我会努力的。"
他转身准备离开,但周铁军的手突然抬起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力道不大,但足够让江白停下脚步。
江白回头,看着周铁军。
周铁军仍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但他的眼睛已经转向江白的方向。
在黑暗中,他的目光深邃而复杂,翻涌着各种情绪。
"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低沉,语调异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白。"江白回答,嘴角的笑容加深了。"班长,你白天不是点过名了吗?"
周铁军没有回答。
他的手慢慢松开了江白的手腕,重新落在床上。
"回去睡觉。"他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硬。"明天早上五点半集合,迟到的人罚跑五公里。"
江白站在原地看了他几秒钟,然后点点头。
他转身,赤着脚走出月光照亮的区域,消失在黑暗中。
周铁军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还在剧烈跳动,刚才的快感像余震一样在他的身体里不断回荡。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胯部,看到那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和沾着精液的大腿。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房间里的貌似都没有察觉到这一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切看起来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好像刚才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场幻觉。
但周铁军知道那不是幻觉。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起床号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他坐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内裤已经被他拉上去了,但边缘还沾着一些干涸的痕迹。
他皱起眉头,迅速下床,拿起放在床头的毛巾和洗漱用品,大步走向门口。
走廊里已经有很多新兵在走动,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刚睡醒的困倦和紧张。
周铁军穿过人群,走向洗手间。
他的步伐很快,目光笔直向前,不看任何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走进洗手间,找到一个隔间,把门关上。
他脱下内裤,看着上面的白色痕迹。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江白的脸。那张精致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嘴唇湿润,眼睛里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他可以感觉到那双嘴唇在自己身上的触感,可以感觉到那条舌头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翻动的感觉。
他的阴茎动了。
周铁军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再次勃起的阴茎,骂了一声。
他妈的。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冰冷的水落在皮肤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迅速洗完,穿上干净的制服,走出隔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洗手间的镜子前站着几个新兵,正在刷牙和洗脸。他们看到周铁军进来,都立刻站直了身体,让出位置。
"班长早。"他们异口同声地问候。
周铁军点点头,走到洗手台前,开始洗脸。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古铜色的皮肤,方正的脸,浓密的眉毛,深邃的眼睛。他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他擦干脸,转身走出洗手间。
走廊里,新兵们正在排队集合。
他们穿着整齐的军装,站得笔直,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紧张和期待。
周铁军走到队伍前面,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他的目光落在江白身上时,停留了一秒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白站在第三排,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军装,但不知为什么,他看起来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的皮肤在晨光中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得像一幅画。他的眼睛直视前方,但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周铁军收回目光,开始点名。
"张三。"
"到。"
"李四。"
"到。"
点名一个一个进行下去,直到
"江白。"
"到。"江白的声音清晰而明亮,和其他新兵紧张的声音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铁军继续点名,但他的心跳不知为什么快了一拍。
集合结束后,新兵们被带到训练场开始早操。
周铁军站在一旁,看着他们跑步做俯卧撑以及做仰卧起坐。
他的目光不时落在江白身上,看他白皙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汗水的光泽,看他精致的五官因为运动而微微泛红。
江白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他抬起头,对上周铁军的眼睛,然后轻轻一笑。
那笑容很快,快到周铁军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他知道他没有看错。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不该想的念头压下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水蒸气在瓷砖墙壁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顺着墙根蜿蜒而下。
公共澡堂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在雾气中晕染出惨白的光晕。
江白跪在湿滑的地面上,膝盖抵着排水沟的铁栅,嘴唇正沿着周铁军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缓缓滑动。
这是过了一周后,他们再次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一周的训练强度很高,但江白知道,其实班长给他放了很多水,不然他早就已经扛不住了。
所以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他要好好报答班长。
"唔……"江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舌尖在冠状沟处打着圈,将混着唾液的前液涂抹得更加均匀。
他仰起脸,被水汽蒸得泛红的脸颊上,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湿漉漉地望着上方。
周铁军单手撑着墙壁,他垂眼盯着跪在自己腿间的江白,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水还在从头顶的喷头倾泻而下,浇在他古铜色的脊背上,顺着肌肉的沟壑奔流成溪。
"操……"周铁军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胯部不自觉地向前顶了顶,将更深的一截送进江白温热的口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白的眼睫颤了颤,却没有躲闪。
他调整着呼吸的节奏,汁液顺着下颌滴落在胸口,在水汽中蒸腾出暧昧的光泽。
"班长……"江白趁着换气的间隙呢喃,声音被水声切割得支离破碎,"舒服吗?"
周铁军沉默了一会。
"他妈的......"周铁军突然暴喝一声,声音在瓷砖墙壁间撞出回响,"光吸还不够。"
江白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已经攥住他的后颈,像拎一只猫崽似的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他的膝盖在湿滑的地面上打滑,身体被迫转向,正面抵上了冰凉潮湿的瓷砖墙。
"今天得让你尝尝被操的滋味。"周铁军的呼吸喷在江白耳后,带着浓重的烟草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扯住江白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并粗暴地拽下,堆叠在脚踝处。
周铁军忍了很久,至从那一晚之后他每天都被春梦折磨,梦里都是江白的脸,被他压在身下操得失禁......
江白的脸颊紧贴着瓷砖,水汽的凉意与身后传来的灼热体温形成尖锐的对比。
他能感觉到班长那根抵在自己臀缝间的硬物,像烧红的铁棍般脉动着,将皮肤烫得发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班长……"江白的尾音发颤,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期待。
他的手指在瓷砖上徒劳地抓挠,指甲刮擦出细碎的声响。
"闭嘴。"周铁军低吼,膝盖顶进江白的腿弯,迫使他分开得更宽。
他的掌心覆上那片白皙的臀肉,粗暴地揉捏分开,将最私密的褶皱暴露在灯光与水汽中。
江白咬住了下唇,齿尖陷入柔软的肉里。
他感觉到班长的手指沾着什么滑腻的东西,大概是刚才自己口腔里残留的唾液。
正沿着臀缝缓缓下滑,在那处紧缩的入口打着圈。
"自己掰开。"周铁军喊道,拍了拍的臀肉。
江白的耳尖烧得通红。
他迟疑了一瞬,手指向后探去,颤抖着扣住自己的臀瓣,向两侧拉开。
那个隐秘的穴口在灯光下微微翕动,像一张渴求滋润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贱货。"周铁军骂了一句,却带着某种古怪的赞许。他的腰胯猛地前顶,那根青筋毕露的阳具借着残余的润滑,硬生生挤进了那圈紧绷的软肉。
"啊——!"江白的后背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他的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撕裂般的疼痛从后穴蔓延开来,混着一种诡异的饱胀感,让他的视野边缘泛起黑斑。
"叫大声点。"周铁军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
他能感觉到那圈肠壁正痉挛着绞紧自己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他抓住江白的髋骨,像握一对把手,开始抽送。
起初是短促的试探,每一退出都带出肠壁的黏连,每一次深入都撞开更深处的褶皱。
肉壁挤压的声音,还有江白压抑的呜咽,在雾气弥漫的空间里混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舒服吗?"周铁军俯身,嘴唇几乎贴上江白的耳廓,"问你话呢,贱货。"
江白的下巴抵着瓷砖,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他想说些什么,喉咙里却只涌出一串破碎的气音。后穴已经被操得发麻,那种初时的锐痛渐渐蜕变成一种诡异的酥痒,像有无数蚂蚁在肠壁深处爬行。
"不……不是……"他终于挤出几个字,尾音却带着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颤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周铁军冷笑,胯下的动作骤然加剧。
他改换了角度,让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那处略微凸起的肠壁褶皱,"那这是什么?夹得这么紧,还敢说不是?"
"啊!啊——!"江白的瞳孔骤然放大,视野里炸开一片白光。
他从未知晓自己的身体里竟藏着如此敏感的机关,每一次被那滚烫的龟头碾过,都有电流从尾椎直窜天灵盖。
他的膝盖在湿滑的地面上打滑,身体几乎要被顶得离开墙面,全靠周铁军箍在他腰间的手臂才不至于跌倒。
江白和那些人做的时候从来没有体验到这种感觉,这种身体被塞满的感觉。
"给老子叫。"周铁军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残忍的快意,"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你是个什么货色。"
江白咬住了下唇,齿尖陷入柔软的肉里,试图将那些羞耻的呻吟吞回腹中。
但周铁军显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班长的手指从腰间滑向前方,准确地扣住了他腿间那根早已挺立的性器,粗糙的掌心包裹着娇嫩的表皮,开始上下撸动。
"唔.......!"江白的后背猛地弓起,前后两个敏感点同时被攻陷,他的理智在瞬间崩解成齑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压抑的呜咽终于冲破了齿关,在瓷砖墙壁间撞出破碎的回响:"啊……啊……班长……不……不行……"
"不行?"周铁军低笑,胯下的抽送愈发凶狠。
他能感觉到江白的肠壁正在剧烈地痉挛,像是要将他的肉棒绞断一般。
这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腰眼处涌起一阵酸麻的快感,"由不得你。"
江白的视线已经涣散,只能看见瓷砖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那张向来精致的脸庞此刻扭曲着,嘴角挂着晶亮的唾液。
周铁军喘着粗气,从江白的后穴中缓缓退出,带出一声黏腻的轻响。
江白的身体失去支撑,险些滑倒在地,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攥住了手臂,强行翻转过来。
"看着老子。"
江白的后背抵上冰凉的瓷砖,视野里闯入班长那张被情欲扭曲的脸。
周铁军的眉骨上挂着汗珠,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那根刚刚从他体内退出的阳具正抵在他的小腹上,湿漉漉地脉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铁军抚摸着他的脸,强势的吻落下。
强劲有力的舌根缠住了江白的舌头,两个人的唾液交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江白被吻的快要喘不过气了。
周铁军亲不过瘾,可他也怕江白憋死了,只好松开了嘴,他满脸写着欲求不满,蹙起眉头。
"转过去。"周铁军的手扣住江白的腰,强迫他转过身,"趴下。"
江白的脸颊重新贴上瓷砖,双手被引导着撑在墙面上。
他能感觉到班长的膝盖顶进他的腿弯,迫使他分开得更宽,然后那根滚烫的肉棒再次抵上了他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穴口。
"啊……啊……班长……"江白的呻吟已经变了调,"太深了……不行……要坏了……"
"坏不了。"周铁军胯下的动作愈发凶狠。
他能感觉到江白的肠壁正在剧烈地痉挛,"你他妈就是欠操,装什么贞洁。
"啊……班长……"江白的身体随着周铁军的动作不断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受不了了?刚才在外面不还勾引我吗?"周铁军一边狠狠地抽插,一边嘲笑道。
"呜…不一样的…"江白哭着摇头。
"怎么不一样?都是男人,你给我舔鸡巴的时候可没说不一样。"周铁军狠狠掐住他的腰,"那会儿舔得还挺起劲。"
江白羞耻地闭上眼睛。
"看看你多骚。"周铁军恶意地顶弄他的敏感点,"说,你刚才是怎么舔老子鸡巴的?嗯?你这么熟练舔过多少人了?"
"呜……"江白咬着嘴唇不肯回答。
"不说是不是?"周铁军狠狠一挺,"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啊!!!"江白尖叫出声。
"你跪在地上,舌头从我蛋蛋一直舔到龟头,舔得可开心了。"周铁军边说边用力操干,"还记得吗?我让你停下你都不肯。"
"呜……求你别说了……"江白羞耻得浑身发抖。
"还说不想?你看你这骚穴,吸得我这么紧。"周铁军拍打他的臀部,"你就是个骚货,天生就该被男人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我不是……"江白摇头否认。
"不是?那你为什么都被我操得这么爽?"周铁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以后都给我操知不知道?只能给我一个人操"
"喜不喜欢老子的大鸡巴操你啊骚货...."周铁军恶意地询问。
"喜欢……喜欢这样从后面……"江白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
"骚货,光说可不行。"周铁军拍了拍他的屁股,"用后面证明给我看。"
"呜……"江白的身体剧烈颤抖。
"对,就是这样。"周铁军满意地笑了,"看看你,被我操得像个婊子。"
"呜……班长……"江白已经哭出声来。
"叫我什么?"周铁军狠狠一顶。
"主人.......主人...."江白哽咽着改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才对。"周铁军满意地说,"记得叫我主人的时候要好好伺候我。"
"呜……我会好好伺候主人的……"江白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
"真乖。"周铁军加快了速度,"让你主人好好奖励你。"
"呜……要到了……"江白已经说不出其他话。
周铁军狠狠一顶,抵在最深处释放。
"呜!!!"江白也达到了高潮,精液喷洒在瓷砖上。
"真棒。"周铁军抱住还在颤抖的江白,“以后都要做老子的鸡巴套子知道了吗?”
"呜……不要了……"江白无力地摇头。
"不要?"周铁军轻笑着抽出阴茎,"这可由不得你,这可是自己先来勾引老子的。”
他将江白拖向澡堂中央的那排洗手台,陶瓷台面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铁军将江白抱起,让他坐在台面上,双腿被迫分开,悬在边缘晃荡。
"躺下。"周铁军的手按在江白的胸口,将他向后推去。
江白的后背贴上冰凉的镜面,视野里闯入天花板上那排惨白的灯管。
他的双腿被分开到极限,脚踝被周铁军攥在手中,像是一对把手。
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在灯光下微微翕动,渗出的肠液在瓷白的台面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周铁军站在台面前,古铜色的身躯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的阴茎刚射过一次,现在还是硬的。
而且已经胀得发紫,青筋在表皮下突突跳动,顶端渗出的前液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他双手握住江白的脚踝,将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腰胯微微下沉,那根滚烫的肉棒再次抵上了那个已经被彻底开拓的穴口。
"给老子看着。"周铁军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腰胯猛地前顶,整根没入,"看着你是怎么被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江白的后背猛地弓起,后脑勺撞上冰凉的镜面,发出一声闷响。
这个姿势让班长进得更深,阳具的顶端几乎要顶穿肠壁,撞开那圈最敏感的褶皱。
他的视野里炸开一片白光,喉间涌出的呻吟已经变了调,像是一头濒死的兽在哀鸣。
周铁军的手从江白的腿弯滑向前方,粗糙的掌心覆上了他胸口那两点挺立的乳尖。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娇嫩的皮肉,开始用力揉搓,将那两点粉红折磨成肿胀的深红。
江白的眼眶泛起潮红,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晶亮的痕迹。
周铁军盯着江白那张被情欲彻底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暴虐的快意。
他加大了揉搓乳尖的力度,同时将腰胯下沉到极限,让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碾过江白肠壁深处的那处凸起,带出一阵阵令人眩晕的酥麻。
"啊……啊……"江白的呻吟终于冲破了齿关,在澡堂的瓷砖墙壁间撞出破碎的回响"班长……操我……用力操我……"
江白的话语像一盆滚油,浇在周铁军血液里那簇暗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地加大了抽送的力度,腰胯撞击在江白腿根处,发出一声声清脆的肉响。
"贱货。"周铁军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某种残忍的赞许。
他的双手从江白的胸口滑向腰间,像铁钳般箍住那截细瘦的腰肢,将人固定在自己身前,然后开始了一轮近乎残暴的冲撞。
"射……"江白的嘴唇颤抖着,从齿缝间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他的性器已经胀得发紫,"班长……让我射……求你了……"
"求我?"周铁军从齿缝间挤出这两个字,"你他妈……配吗?"
江白的肠壁在剧烈的痉挛中绞紧周铁军的肉棒,"配……我配……班长……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周铁军的腰胯撞击在江白的腿根处,发出一声声清脆的肉响,在瓷砖墙壁间撞出层层叠叠的回响。
"我的……"周铁军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某种疯狂的笃定,"你他妈……是我的……"
“你只给被老子内射,做老子的飞机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铁军感觉到江白的肠壁在以一种近乎绝望的力道绞紧他的肉棒,那种吮吸的力度让他的理智在瞬间崩解
"操……"周铁军咬牙切齿,他要被江白夹的快要射了,"他妈的……"
他的腰胯猛地向前一撞,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他的龟头喷射而出,灌入江白已经被彻底开拓的肠腔深处。
周铁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一棵被雷劈中的树,所有的力量都在这一瞬间被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