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铁军的呼吸还粗重地拍打着江白的颈侧,汗水沿着古铜色的脊沟往下滑,在瓷砖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的阴茎还半硬地抵在江白腿间,残留的高潮余韵让两人都微微颤抖。
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水汽凝结成的水珠从墙壁蜿蜒而下,像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江白的嘴唇还肿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的膝盖抵着冰凉的排水沟边缘,腿根内侧的皮肤被摩擦得发红。
他抬起眼,湿漉漉的视线里带着未褪尽的欲色。
周铁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掌还按在江白腰侧,拇指陷进那片柔软的皮肉里,感受到皮肤下细微的脉搏。
周铁军的下颌线绷成锋利的角度,古铜色的胸膛起伏着,他抱着江白大步穿过弥漫的水汽。
淋浴区的隔间在视线尽头浮现,白色的塑料帘子被穿堂风吹得微微晃动。
他一脚踢开半掩的帘子,金属环在滑轨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冷水从花洒里喷涌而出的瞬间,江白的尖叫被水流砸得支离破碎。
"唔——!"
冰凉的液体像无数根细针扎进皮肤,江白浑身剧烈颤抖,刚刚被情欲蒸腾得发热的身体骤然收缩。
"操……"江白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指攥紧周铁军的手臂,指节泛白,"好……好冷……"
周铁军的手臂纹丝不动。
他站在花洒正下方,冷水同样浇透了他的上半身,沿着肌肉的起伏往下淌。
他的呼吸在寒凉中变得更加粗重,白汽从口鼻间逸出。
"贱货。"他的声音被水流冲得有些模糊,"就该让你清醒清醒。"
他腾出一只手,掌心贴上江白的胸口。
冷水让那层皮肤绷紧,乳尖挺立成小小的突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铁军的手掌大力搓揉,从锁骨下方一路往下,在肋骨凹陷处用力按压,留下泛红的指印。
"呃……"江白的呜咽被咬断在唇齿间,他的身体在周铁军的手掌下扭动,却逃不开那股蛮力。
冷水和粗糙的摩擦让皮肤刺痛,某种异样的热度却在深处慢慢苏醒。
"抖什么?"周铁军的手滑到江白腰侧,恶意地掐了一下,"刚才不是挺会叫的?水冲两下就受不了了?"
他的手掌往下,越过小腹,在腿根处停留。
江白的阴茎在冷水中瑟缩着,周铁军的手指恶劣地弹了一下那处软肉,听着江白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嘴角扯出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
"软成这样。"他的声音压低,"刚才插你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班长……"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水汽的湿润,"你的手……"
周铁军像被烫到一样收回手。
他的手掌拍在江白身侧的瓷砖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声在他们之间哗哗流淌,蒸汽让视线变得模糊。周铁军低下头,额头几乎抵上江白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同样的灼热和紊乱。
"你以为......."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某种危险的耳语,"你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
江白的背脊贴着冰凉的瓷砖,那温度让他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睛没有躲闪,那双被水汽蒸得发亮的眸子直视着周铁军,"我没有想拿捏你,班长。"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切开水声,"我只是……想要你。"
那四个字像某种咒语。
周铁军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像有什么东西在肋骨下面横冲直撞。
他的手掌从瓷砖上滑下来,无意识地搭上江白的腰,指尖陷进那层柔软的皮肤里。
"你他妈......"他的声音破碎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江白手臂抬起来,环上周铁军的脖子,指尖在那层短促的发茬间游走。
这个姿势让他的身体完全敞开,"我知道。"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周铁军的耳廓,气息滚烫,"我知道我想要什么,班长。你呢?"
周铁军的手掌猛然收紧,将江白整个人提起来,让他双腿环上自己的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后悔。"这三个字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气。
他托着江白的臀部,大步跨到花洒正下方。
冷水浇在两人身上,却浇不灭那层滚烫的皮肤。
周铁军将江白抵在瓷砖墙壁上,一只手垫在他脑后,另一只手探下去,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看着。"他的命令短促而沙哑,"看着老子怎么操你。"
江白的腿收紧在周铁军腰侧,脚踝在后背交扣。
他的视线往下,看见周铁军的手指引导着那根粗壮的性器,
抵上自己方才才被粗暴使用过的穴口。
那里还红肿着,被冷水冲得微微收缩,却在接触到热源的瞬间本能地舒张。
"啊......."他的声音被撞碎在喉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铁军没有给他准备的时间,腰胯一沉,整根没入。那瞬间的侵入让江白的尖叫冲口而出,指甲在周铁军后背抓出几道血痕。
穴肉被撑开的剧痛和快感交织,像电流从尾椎炸开,沿着脊椎往上攀爬。
"叫啊。"周铁军的声音贴着耳廓,粗重的呼吸喷在湿润的皮肤上,"刚才不是挺会叫的?让全澡堂的人都听见,让他们知道你是怎么被老子操的。"
他的腰胯开始摆动,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蛮力,将江白的身体撞向瓷砖墙壁。
那层冰凉和体内的灼热形成诡异的对比,让江白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他能感觉到周铁军阴茎上的筋络,能感觉到每一次深入时龟头顶上某个点的摩擦,能感觉到肠壁被反复碾过的酥麻。
"班长……"他的声音破碎不成调,手指在周铁军后脑的发茬间收紧,"太深了……慢一点……"
"慢?"周铁军发出一声低哑的嗤笑,腰胯的摆动反而加快。
水声被他的动作搅得哗哗作响,和肉体撞击的闷响混在一起。"你他妈刚才不是求着我操你?现在知道怕了?"
他的手掌从江白臀下滑出来,托住他的一条腿,将那条腿架到自己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姿势让江白的身体折叠起来,穴口完全敞开,承受着更深更直接的侵入。
周铁军的阴茎几乎顶到某个极限,肠壁被撑开到近乎疼痛的临界点,却奇异地催生出更强烈的快感。
"啊——!不行——"江白的尖叫被自己的膝盖顶到胸口,声音变得闷哑。
他的手指在瓷砖墙壁上乱抓,却找不到支撑点,只能更紧地攀附在周铁军肩上。
"看着你自己。"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手指强迫江白的下巴往下压,"看着老子是怎么把你这贱穴操烂的。"
江白的视线被迫往下,看见两人交合的部位。
那画面让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肠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侵入的性器。
他能感觉到周铁军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胀大跳动,能感觉到每一次抽出时空气灌入的凉意。
"班长……"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疼痛。
"我……我要——"他的尾音被一声尖叫取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铁军的手指找到他腿根处的敏感点,恶意地按压揉捏。
那刺激和体内的抽插叠加,像电流从两个方向汇聚,在脊椎某处炸开。
他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试图追逐更多,却被周铁军另一只手按住腹部,固定在墙上。
"没让你动。"周铁军的腰胯突然放慢,变成深而重的研磨,每一次都顶到某个让江白颤抖的点,却不给他足够的频率攀上顶峰。"老子没让你射,你就得憋着。"
"不……不行……"江白的的阴茎完全勃起,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被冷水一冲就淡去,却不断有新的涌出来。
肠壁在周铁军的研磨下痉挛,绞紧那根折磨人的性器,却换来更深、更缓慢的顶弄。
"求我。"周铁军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像某种危险的耳语。他的嘴唇几乎贴上江白的耳廓,滚烫的呼吸喷在湿润的皮肤上。"求老子让你射。"
江白的视线模糊了,"班长……"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地切开水声,"求你……让我射……"
周铁军的呼吸滞了一瞬。
那声"求"像某种开关,让他的腰胯重新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次更快更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人撞碎的力道。
他的手掌从江白臀下抽出来,握住那根被折磨得发紫的性器,粗糙的掌心包裹住柱身,上下套弄。
"射。"这个字像命令,也像某种许可。
江白的尖叫冲口而出。
"啊——!啊——!"
“要......要射了班长.......”
"操……操……"周铁军的咒骂断断续续,额头抵在江白汗湿的肩膀上,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十公里。他的阴茎还在江白体内轻微跳动,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江白的肠壁里。
多余的精液从菊穴流出下滴在地面,顺着水流被冲进下水道口。
江白的腿还缠在周铁军腰上,却已经没了力气,只是软软地挂着。
他的脸埋在周铁军颈窝处,呼吸带着潮湿的颤抖,每一次呼气都让周铁军颈侧的皮肤微微发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还在哗哗地流。
冷水浇在两人身上,却浇不灭皮肤下残留的燥热。周铁军的呼吸逐渐平稳,却迟迟没有动作。
他的手掌还托在江白臀下,指节微微弯曲。
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江白体内再次胀大,那层肠壁还松弛着,被精液润滑得滑腻,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班长……"江白的声音从颈窝处传来,闷闷的,带着水汽的湿润,"你……又硬了……"
那陈述里带着某种了然的笑意。
"闭嘴。"周铁军的手掌从江白臀下抽出来,转而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你他妈就知道勾引男人,是不是?"
江白的脸被冷水冲得发白,嘴唇却红得异常,像被蹂躏过的花瓣。
他的眼睫上挂着水珠,视线却直直地撞进周铁军眼底,带着某种湿漉漉的、近乎天真的挑衅。
"我只勾引你,班长。"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地切开水声,"别人……我看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贱货。"周铁军的话夹带着某种更复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勾引我的下场。"
他的腰胯往前顶,半硬的阴茎从江白体内滑出,又借着精液的润滑,抵上那处已经红肿的穴口。
江白的腿还缠在他腰上,此刻被这动作带得收紧,脚踝在他后背交扣。
"班长……"江白的声音带着颤,像某种预警,又像某种催促,"你轻点……我刚才……"
他的话没能说完。
周铁军的腰胯猛然前冲,整根没入。
那冲击让江白的尖叫冲口而出,在瓷砖墙壁间撞出回响。
"轻点?"周铁军的腰胯开始摆动,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要将人撞碎的力道,"老是勾引老子还指望我对你温柔点?知不知道刚开荤的男人惹不得?"
他的手掌从江白后颈滑到胸前,手指找到那两粒挺立的乳尖。
"啊——!班长……太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顶到……顶到那里了……"
"那里是哪里?"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某种危险的耳,"说清楚,老子顶到你哪里了?"
"前……前列腺……"
"你顶到我的前列腺了……班长……"
"操,居然连前列腺都知道,"周铁军冷笑一声,手指掐住那粒红肿的乳尖狠狠捻弄,"看来你他妈是真的骚,连这玩意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加快了胯下的动作,每一次撞击都精准而凶狠,碾过那个要命的凸起。
"呜……班长……要死了……"江白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呜咽,双腿开始发抖。
"这就死了?"周铁军舔过他的嘴角,咸涩的味道渗入唇齿,"老子他妈还他妈有别的花样没拿出来呢。"
他的手掌滑到江白的小腹,隔着皮肤感受着自己在里面的形状。
"感觉到了吗?"他低声说,"老子他妈的形状,是不是又粗又硬,操得你直流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感觉到了……"江白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抽插的节奏哼唧。
"想不想要?"周铁军故意放慢了速度,只在穴口浅浅地戳刺。
"要……要班长的鸡巴……"江白急得直扭屁股,自己往后蹭。
"求我啊,"他掐住江白的腰,"说,说你想要班长的大鸡巴操烂你的骚屁眼。"
"呜……我想要……想要班长操烂我的骚屁眼……"江白已经彻底放弃了尊严。
"这才他妈对嘛,"他重新用力抽插起来,"老子今天他妈就他妈要好好操你,操得你下不了床。"
他调整了角度,每一下都狠狠碾过前列腺的位置。
"啊!!!太深了……要死了……"
"叫他妈什么?"周铁军拍了下江白的屁股,"刚才他妈是谁说要老子操烂他的骚屁眼的?"
"呜……是我……是我骚屁眼……"江白哭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知道他妈骚屁眼是干什么的了?"周铁军又狠狠一顶。
"知道……是……是给班长操的……"
周铁军扣住江白的腰,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让他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
"啊……班长……这样太深了……"江白惊呼出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怎么,嫌深了?"周铁军狠狠往上一顶,"刚才是谁说要老子操烂他的骚屁眼的?"
"呜……是骚屁眼错了……”
"他妈这还差不多。"他开始快速抽送,"老子他妈就他妈要操烂你这个骚屁眼。"
"啊……太猛了……要被操坏了……"江白被操得浑身发抖。
周铁军低声骂道,"老子就是要操烂你的骚屁眼,操得你连屁眼都不会夹了。"
"呜......请班长操烂骚屁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屁眼是班长的婊子......"
“啊....班长.....骚屁眼要被操死了....."
周铁军开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狠狠地撞进最深处,粗大的肉棒在紧致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一阵阵粘腻的水声。
江白被操得浑身发抖,双腿无力地搭在男人肩膀上,后穴被撑到极致,红肿的穴口周围渗出些许白沫。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江白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不住晃动。
汗水从男人额头滑落,滴在江白赤裸的胸口上。他能感觉到那根炽热的凶器在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前列腺的位置,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呜...太猛了...要被操坏了..."江白无力地呻吟着,"啊..."江白仰起头,汗水顺着脖子流下,胸前的红樱被人用力揉捏,又疼又爽的感觉让他几乎发疯。
"骚屁眼是班长的婊子..."江白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不断吐出淫词浪语,"骚屁眼要被操死了..."
穴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每次抽出都能看到嫩肉被带出,又随着下一次的插入被狠狠捅回。
粘稠的淫液从交合处不断溢出,将两人的大腿都弄得一片湿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铁军加重了抽插的力道,江白被操得几乎失去理智,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死死咬住入侵的凶器。
"操,真他妈会吸。"他咬着牙骂道,掐住江白的腰狠狠挺动。
囊袋啪啪地拍打在菊穴处,发出淫靡的声响。
汗水沿着他的脖颈滑落,滴在身下人赤裸的胸口上。
"不行了...要射了..."江白摇头,眼角渗出泪珠,被过度的快感折磨得近乎崩溃。
他的分身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清液,随着身下的撞击甩动。
"这么快就想射?"周铁军伸手握住江白的茎身,"别他妈这么快就射,老子还没操够呢。"
"呜...不要...放开..."江白挣扎着,却只能无力地扭动身体,反而让体内的凶器进得更深。
"你这骚屁眼就是他妈的欠操。"周铁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看我不操死你这个婊子。"
浴室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声响和淫靡的水声,还有江白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大腿内侧被操得通红,穴口周围的嫩肉已经外翻,淫液被摩擦成白沫,沾满了整个臀缝。
"求你...真的不行了..."江白哭叫着,全身都在剧烈颤抖,被操得近乎失去知觉的后穴依然不知足地贪婪
"求我?"他松开钳制江白阴茎的手,改为掐住他的下巴,"求我什么?"
"呜...求你...让我射..."江白哽咽着,身体因快感的累积而不停颤抖。
被放开的阴茎立刻弹起,随着身后人的动作甩动,顶端不断溢出的淫液在地上洇出一片水渍。
他俯下身,含住江白胸前红肿的乳粒狠狠啃咬,"说清楚点,求我什么?"
"啊...求你让我射..."江白哽咽着,被操得溃不成军,"骚屁眼好难受...想射..."
"操,骚成这样。"周铁军低声咒骂,动作却愈发狠戾。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前列腺,再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捅入。
"呜...要被操死了..."江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和汗水混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后穴已经被操得又软又热,淫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婊子,看看你这骚样子。"周铁军伸手抹开江白眼角的泪,又掐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舌头霸道地闯入,舔舐着对方的口腔。
"唔..."江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唾液从嘴角溢出。
身下的撞击愈发凶狠,穴口的嫩肉已经被操得外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圈媚红的软肉。
"操,真他妈紧。"他闷哼一声,感觉身下人的穴道开始剧烈收缩,"操死你,操烂你的骚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