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纯奈,你不心动吗?野波用充满诱惑力的语气说道。
纯奈静静听野波说着,静静看着对方,全程没有一丝动摇,素来怯弱的她此刻异常冷静,声音娇软:我只想问一个问题。是她吗?说这句话时,眼神干净而冷漠。
野波由夏瞳孔猛然一缩,下意识避开纯奈的目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果然是她。
被发现了!不行!要是被她知道,自己泄露了她的存在野波心中猛地涌上不安和紧张的情绪,尖利叫了起来:带走!
板谷同学!纯奈也叫了起来。
你叫麻帆?害怕到脑子糊涂了吗?野波气笑了,对手下做了暂停的手势,你凭什么认为不在这里的麻帆会出现?凭什么认为我的朋友会帮你?那是我的朋友!即使晴香走了
由夏!
这个声音是麻帆?野波不敢置信转头,就看到气喘吁吁的板谷,麻帆,你不是帮我取落下的手帕吗?为什么?为什么你在这个时候回来了?为什么在忍足纯奈叫你后出现!!!你是我朋友啊!为什么要在她求助的时候出现!
当板谷看到一群男围住纯奈,旁边还有一辆面包车时,她脸都白了!
由夏!你要做什么!板谷冲到过来,挡在纯奈面前。
这个动作让野波下意识眯了眯眼,突然就冷静下来了:麻帆,我落下的手帕你拿回来了吗?
没有
那现在去取!野波打断板谷的话。
现在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吗!由夏,停手吧!
由夏,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忍足纯奈不能动!她是忍足家的女儿啊!也是她们的同学!就算是没有关系、不认识的人,也不可以伤害别人啊!板谷心中焦急,却苦于不善言辞的性格,不知道怎么劝解野波。
麻帆,你先听我说。野波将手上的袋子递给旁边的手下,温柔地抱住板谷,好啦好啦,你先听我说好吗?
嗯。
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愿意做这种事。野波的声音低沉难过。
没有逃跑的空隙,身上的防狼喷雾剂不能同时放倒八人,纯奈冷静观察着周围。
麻帆,你知道的吧。一开始就是忍足纯奈先动手的。凭什么她可以接近迹部君?可以一直骚扰迹部君?一连三个月扎营于网球部!我却连接近迹部君都不被允许?甚至不可以和迹部君搭话?凭什么!就因为她弟弟也是网球部的部员?
轻轻抚摸着着板谷的头发,野波看向纯奈的眼神阴狠毒辣。
我没有一个好弟弟帮我,在野波家也不受重视,没有足够的背景去接触迹部君只能放弃了,那段时间对我来说就是暗无天日,抑郁绝望,如果没有你和晴香,我绝对撑不过来的。还好,我运气不错,发现了优秀的竹早君。我喜欢上了他,得到救赎,重新振作了起来。
但是!野波声音尖利起来!为什么她又要来勾引竹早君!要带走我最后的希望!明明最适合竹早君!最爱竹早君的人是我!是我野波由夏!忍足纯奈算什么?
由夏,不管如何,我们不能做伤害别人的事。板谷被野波的双手勒得生疼,但这都比不上她心里的疼。为什么由夏会变成这样?
晴香走了,你也要要离我而去吗?
不是!我
那就不要阻止我!最近这段时间,我确定了忍足纯奈必须消失!有她没我!有我没她!野波猛然死死抱住板谷,对手下厉声道,带走!
由夏,你疯了!板谷挣扎起来。
我是疯了!被忍足纯奈逼疯的!为什么她可以轻轻松松得到我怎么也得不到的东西!为什么她可以得到迹部君的喜爱!得到竹早君的喜爱!我就不可以?只要忍足纯奈脏了,只要她消失了!就不会再有人和我抢竹早君!野波眼睛一片赤红狰,面目狰狞尖叫,还愣着干嘛!动手!
是!领头人看向纯奈,这位小姐,你是主动上车还是我们请你?眼神直直在纯奈的身上来回移动。
对方的眼神很恶心,令纯奈很不舒服。
我和野波由夏再说一句话。纯奈不看那男人,而是看着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