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求我收留你?翔太等得不耐烦。
啊?正在苦思冥想怎么告辞的纯奈一脸懵。
如果你求我,今晚也不是不能收留你。不过,只有一晚!一晚而已!翔太坐在沙发上,气势却比站着的纯奈还强,作为交换,你要帮我给惠里奈姐姐准备的礼物带回东京。
礼物我会带的。纯奈没有自取其辱问礼物有没有自己的份,不过,不用翔太收留我哦,我今晚不会做噩梦了。
翔太?
僵住志得意满坐等纯奈恳求翔太恼羞成怒!
走啦!老太婆回你房间啦!
惠里奈的礼物
妈妈老太婆已经收好!你一起带走啊!
谢谢
谢个头啊!你的表情很烦啊!废材纯赶紧回你房间去!翔太炸毛,满脸通红。
纯奈难过,垂着头默默回房间。
月落日升,清晨,忍足本家的餐桌上。
纯奈,你集合的时间是九点吗?忍足伯母问道。
是九点呢。第三天的行程并不密集,反倒是很散漫,从集合时间就可以看出来了。
那现在时间早得很,可以帮伯母做件事吗?忍足伯母眼睛一亮。
你等下不是还有工作?还有时间让纯奈试衣服?谦也插嘴。
不是试衣服!妈妈也是有其他事情拜托纯奈的!忍足伯母瞪了谦也一眼。
谦也立即闭嘴乖巧状,心里腹诽差别对待。
忍足伯母满意地收回视线,看向纯奈的时候,目光变得慈祥充满怜爱之情,笑容灿烂肖似掉进米缸的大耗子,就差上手揉一揉纯奈了:纯奈,你可以送翔太去学校吗?
哈?老太婆!你开什么玩笑!正在打哈欠的翔太立即炸了,课外作业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拿!不用别人帮忙!
砰!
砰!
连续两声清脆的声音回荡在餐厅里,忍足伯母优雅地收回手:翔太,你说了什么吗?
我是说,不要废材纯帮忙!她笨手笨脚地很丢脸啊!疼死人了!等他长大了一定要离家出走!老太婆这个暴力狂!
砰!
翔太脑袋上又多了一个大包。
疼死人了啊!翔太惨叫。
忍足伯父低头看报纸,只当不知情。
谦也低头认真吃米饭,只当不知情。
两父子的动作和表情在这一刻神同步。
昨晚房间没锁门,不知道为什么很晚睡却又没睡好的笨蛋没有发言的资格!给我禁声!最后四个字,忍足伯母咬字加重,眼神锋利。
没锁门、很晚睡、没睡好翔太是担心自己,所以等了自己一整晚?纯奈惊愕望着翔太,呆呆的,不知所措。
在母亲大人的视线下,满脸可疑通红的翔太乖乖闭嘴,顺便瞪了纯奈好几眼。看什么看!!!
纯奈,可以帮伯母这个忙吗?
忍足伯母温柔如妈妈般的语气,惊醒了发呆的纯奈。
哦、可、可是。为什么又有眼眶盛不下的预感?为什么心中涌起了暖流?也许,翔太没有她想象中的讨厌自己,不、不然让司机帮忙?
忍足伯母笑着站起来,走到纯奈身边,轻轻抱住纯奈,一手揽住肩膀,一手抚摸着纯奈的脑袋,声音既爽朗又温柔:麻烦纯奈了!我把翔太交给你了。
可是翔太不愿意啊。
纯奈。主座上的忍足伯父开口了,向来肃穆的声音此刻温柔如山,拜托你了。
万一给翔太丢脸了纯奈记得翔太刚才的话语。
丢就丢呗,早点习惯才是正确的。谦也打断纯奈的话,毕竟是一辈子的家人,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好。有什么从眼睛里流了出来,纯奈的声音微微颤抖,桌底下的双手紧紧抓住两侧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