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防范意识!还笑得那么可爱!忍足妈妈很想用力敲醒纯奈,异性朋友,先是异性后面才是朋友啊!但家教良好的她什么也没做,只是虚虚掩上门,将门保持随时可以打开的状态。
准确猜到忍足妈妈的心思、也觉得对方做得对的赤司保持微笑,心情却还是莫名压抑与不爽。即使纯奈同意,他也不能触碰纯奈吗?是不是只有结婚后,他才可以无所顾忌触碰纯奈?不对!什么结婚?没有结婚!没有结婚啊!他引以为豪的理智和自控力去哪里了!
咦?门没关紧。一手拿着托盘,一手空出来,纯奈将门关好,还啪嗒地锁起来。
门外的忍足妈妈:
房间里面的赤司:
纯奈拿着茶点放在书桌上:征,等一下,我拿一下矮桌。
我来帮忙。赤司起身,目不斜视走进纯奈的衣帽间,抱起实木圆形矮桌,目不斜视走了出来。
谢谢征,这张矮桌的确有点重。纯奈乖乖跟着后面。
嗯。赤司冷静应下,在床边放好矮桌,靠着床沿坐下。
纯奈放好茶点:征,你身体不舒服吗?还记着这茬。
我很好。
那你喝了这杯茶再走吧,我们明天再见面也是一样的。纯奈也记得赤司前面说有事情要处理的事,那她就不耽搁对方了。
事情我明天再处理,我们还是现在谈话。有家长在家,赤司觉得自己能够理智的不越界。嗯,他悄无声息的往纯奈那边挪了挪位置。
纯奈做了个深呼吸:嗯,我会好好交代野波由夏的事。
野波澄花呢?
听到那个名字,纯奈僵住。
今天我和迹部君见面了,野波澄花才是主谋吧。谈到正事,赤司瞬间变得冷静自持,瑰丽的鸽血红眼眸盯着纯奈。
纯奈沉默。
你为什么哭?纯奈,想清楚了再回答,我是问刚才的哭泣,也是问今天的哭泣。虽然做了冰敷,但还是可以看出来你哭了很久。眼角的薄红娇艳欲滴,那是无可辩驳的证据。
纯奈还是沉默。
纯奈,告诉我。赤司狠狠压下心中的戾气,面上云淡风轻。
可纯奈感知到了赤司的怒气,放下茶杯,纯奈往旁边移了移,然后往旁边一靠,靠在赤司的肩膀上。
纯、纯奈,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赤司身体紧绷,端正的坐姿分外笔直。
不能抱抱,肩膀借给我靠靠。
是是是!好好好!心中戾气瞬间消散!赤司心脏越跳越快,越跳越快。面上镇定,心里在喊给抱给抱!你想怎么抱就怎么抱!光靠肩膀怎么够!
征,我今天有点累呢。软软的声音,仔细听就能听出那份沙哑和疲惫。
你安心靠着。赤司缓慢地说道。前面他为什么要拒绝纯奈的拥抱请求!
早上的时候,我和野波澄花见面了。
所有的心动刹那冻结,赤司推开纯奈的脑袋,正视对方的脸,眼神危险:纯奈,你再说一遍。今早从迹部君得到消息后,赤司彻查了一番,关于那个放着捉弄纯奈视频的网站,关于野波由夏,关于野波澄花。所以,他知道野波澄花有多危险,也知道野波由夏做出危险的事是被野波澄花怂勇得。
纯奈单独去见那个女人?
就在他和迹部悠闲骑马时,纯奈身处危险之中?
赤司左眼变成橙色,眼神静静锋利,眼里波澜渐起,气势凌人。
征生气了,真正的生气了。纯奈轻轻扯了扯赤司的衣袖,怯怯道:今早我和野波澄花见面了,征~不要生气,好不好~~不自觉撒娇。
赤司无动于衷。
事情都过去了,我现在很好,我不会再和她见面。
赤司依旧无动于衷。
征,她再也影响
赤司猛然一把抱住了纯奈,紧紧抱住。
说话被打断的纯奈一愣,安静又乖乖的被抱住。好温暖,好安心,真的不用再怕了,她不是一个人。
纯奈,不要再做危险的事了。从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低沉沙哑,冰冷中透着一丝后怕。
征
纯奈,答应我。
我
咚咚咚!非常用力的敲门声。
是妈妈。纯奈仰头看着赤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