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告诉你!忍足妈妈一时语塞。
妈妈,我也还有话想对你们说,晚点走没关系,等下我会搭乘出租车,到了也会给你发信息。纯奈及时解围。
嗯。忍足妈妈将耳边的发丝撩到耳后,那谈话继续吧。
忍足爸爸看了妻子一眼,温和的目光投向看纯奈:用词很仔细啊。要是次女刚才说出回去之类的词语,他会变成炸柠檬精吧。
纯奈看了爸爸一眼,又看了一眼,像只闯祸的橘猫在窥视铲屎官的表情如何,然后挺直小腰板问道:爸爸,你还想问我什么问题?
在瞒着什么呢?忍足爸爸温和笑了笑:只是想问你搬出去的生活会不会太辛苦罢了。
还好。爸爸是想听她说很辛苦吗?感觉问话有很强的诱导性啊。
这个答案勉强及格,这里你要是回答会或者乐不思蜀,就有理由留下你了。忍足爸爸感叹。
前面那个答案纯奈还能理解,后面那个是什么?
对了,你还有什么想说得吗?事业大方向知道就好,忍足爸爸现在更感兴趣妻子和次女之间的小秘密,决定问题暂时保留,下次再问顺便探究小秘密,这样纯奈应该不会有所戒备了吧,耐心这种东西他很多。
有,是关于我个人的人身安全问题,我知道,之前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现在擅自主张地搬出去住,大家都很担心我,不过,没关系的,这点我也考虑过了。爸爸,妈妈,小侑,惠里奈,不用担心我的安全问题哦。
擦刀的惠里奈、喝茶的侑士、下意识摸着手表的忍足妈妈,统统身体一僵,惠里奈更是杀气四溢,忍足爸爸注视纯奈的温和目光自然而然染上了冷意,不是针对次女,而是那个男人的冰冷。
那件事是这个家庭的禁忌,也是阴影。
纯奈也知道,所以,今晚她要阳光照进家人的心底,驱逐阴影,摆脱精神上的负面影响。她要用事实告诉她的家人,她现在很好,很安全,事情已经过去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该从哪里说起呢,这件事有点乱。总之,不能从树下宇宙先生的名字先提起吧,先说一个好消息吧,自从那件事后,我搭电车就再也没有遇到过色狼哦,现在虽然有一点点名气,但也没有跟踪狂哦,上下学和日常出行都很安全平稳。
原因?侑士抢先问出口,短短的两个字像是从喉咙里爬出来一般,艰难而沙哑。
因为我有请人保护我,不是贴身保镖也不是跟在身后的那种保护,是不会影响我生活的保护,具体操作大概是提前清理我行动路线上的色狼、跟踪狂等人。
清理这个词用得真好。忍足爸爸温和笑。
赞同,我无比赞同。侑士超温和笑。
只是清理不够吧。惠里奈对着没人的方向,一只手已经在挥舞着竹刀,刀风阵阵。
忍足妈妈只是优雅地笑,但是手上摸着手表的动作却不断加快,都已经看见残影了。
那个,不要激动,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种清理,不可能做违法的事情啦。纯奈哭笑不得,想了一下,大概是一种劝诫吧,听着可能不靠谱但是效果意外的好哦,托他的福,我现在的生活很美好呢。平静、普通、烦恼、快乐等心情交织在一起,纵使有困扰和偏见,但她很喜欢哦远离色狼和上下学围堵的疯狂人群,实在太棒了!
纯奈,你请得人是谁?这个他是谁?不同于松了口气的妻子和子女,忍足爸爸凤眼划过一丝亮光,从次女短短的话中敏锐提炼到了重点。
是足立先生。纯奈缓缓道。
足立?谁?哪个保安公司的?忍足妈妈追问。
侑士和惠里奈脸色纷纷一变,差点破口大骂,前者额头暴起多条分明的青筋,后者握紧竹刀就想给纯奈做个全身按摩,但是两姐弟被忍足爸爸一个眼神及时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