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还真笑啊qaq,而且笑个不停!虽然好帅,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征很少这么开怀呢,纯奈气都气不起来了,认命般放下捂着脸颊的双手,一副你要戳就戳的姿态。
但是,赤司没有继续戳。
纯奈,我和竹早没有喝酒,没有抽烟。指尖细腻柔滑的触感挥之不去,烫得惊人,再触碰纯奈,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就会全面崩溃。纯奈,不要太惯着我啊赤司眼神微微一暗,包间里烟气和酒味浓郁,是因为惠里奈前辈。
惠里奈?早有预感的纯奈轻声,心里将赤司突然改变对竹早的称呼的疑惑抛之脑后。
她现在满二十周岁了。
我知道。纯奈声音涩然微苦。她明白赤司委婉话语中的潜台词,惠里奈已经到了法/定可以喝酒、抽烟的年龄,所以,包间里喝酒得是惠里奈,抽烟得是惠里奈,全是惠里奈。
惠里奈前辈喝一瓶酒便泼两瓶酒,抽一根烟便点燃三根烟放在桌上不管,也不许别人熄灭,里面的烟气酒味便是这样积累下来的。赤司安慰。
然而,纯奈并没有被安慰到,征再轻描淡写也掩盖不了惠里奈正在伤害自己的事实,还让征和优弥吸了很久的二手烟。她垂下目光,瘪嘴,情绪显而易见低落下来。
纯奈,聪慧的你在退出包间的时候,应该已经有所猜测了吧?赤司换一种安慰人的方式。
是的。
所以你才迟迟不进包间。是因为你一时之间不知如何面对忍足惠里奈,嘛,肯定也有因为自己的因素下意识想要挽救自己这个失足少年,所以留在外面与我谈话。纯奈,你比你自己以为的更重视我啊!赤司眼神透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惠里奈是个很要强的人,特别是在我和小侑面前,保持着强大冷硬、铁血严厉、无所畏惧的样子,她不会容许自己流露出一丝软弱。要是、要是我进去了,亲眼目睹她现在的狼狈模样,惠里奈会不会彻底崩溃呢?纯奈笑着,眼角泛起泪光。
的确,心上人和其他优秀的女性订婚,又被最不愿意被知道的妹妹看到丢人的一面,惠里奈前辈应该觉得是她的社会性死亡吧。赤司赞同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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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关系的,惠里奈前辈现在处于陷入醉酒状态认不出身边的人,只要事后保密,她不会知道你见过她最狼狈的一面,你可以没有顾虑的去看她。
那个,征,这点你为什么不早一点说呢?她都差点哭出来了。
可能是想试试弄哭你是什么体验吧,最后还是舍不得。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最后关头放我一马啊!
不客气。
纯奈气鼓鼓。
赤司伸手又被戳了一下,眼神滚烫,瑰丽鸽血红色泽的眼睛深处蛰伏着令人心惊胆颤的情绪。
纯奈:
又被戳了!纯奈瘪嘴。但被赤司一打岔,她心中对即将与惠里奈见面的忐忑不安消散了许多。征是故意的吗?是为了让她平复心情?那她是不是要感谢一下?纯奈思考,没有丝毫察觉到周围的危险气息。
进去吧。赤司微笑着拿过纯奈的网球包自己背上,走到她身后,像是传递力量和鼓励般轻轻温柔的一推。
好、好的!纯奈双手握拳,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给自己鼓劲,然后,昂头挺胸走向包间,打开门,咳咳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这次纯奈没有后退,强忍着眼睛被刺激出的泪意,顶着可以夺人性命的歌声(?)走了进去。
包间很大,黑暗中炫目的灯光凌乱闪耀。
竹早和前面进来送酒的服务生一脸生无可恋坐在u形沙发上,前者拿着沙锤,后者拿着摇铃,俩人像是机器一般时不时晃动手中的乐器替人助兴。他们对面高出地面十三公分的舞台上,有一女人在放声歌唱(?)。
或者用嘶吼来形容更准确一些,吼出来的歌曲支离破碎不成调,错漏百出的歌词随意拼接,像极了从身体深处硬挤出来的呐喊,巨大的悲伤像高高卷起的十米高海浪迎面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