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绪方心里一甜,可是高昂的心情很快又低落下来,我们走吧。
美雪,我觉得忍足并不需要你的道歉。
我知道!知道啊就算是我,也知道她现在很忙碌,根本没有时间浪费在我身上。可是、可是!我也没想和她说上话啊,至少,让我亲眼确定她的状态吧,只要看到她还有精神,我就满足了!
我知道了。降旗抬手摸摸女友的脑袋,有些害羞又有些自豪地笑了笑,我们的美雪是个好孩子呢。
啪!绪方一巴掌打掉男友的手,走啦!跑起来!不要说奇怪的话!
好啦好啦。降旗好脾气跟在后面。
俩人请到假,乘出租车赶到法院门口时却愣住了。
原本在直播中看到的混乱场面、原本想象中的拥挤人群全部都不存在!没有任何一家媒体!什么直播小姐姐也都不存在!只有一群黑色西装保镖封锁街道!绪方从人墙封锁的间隙,还看到好几个黑色西装保镖在打扫满地的垃圾。
这是怎么回事?绪方和降旗疑惑。
抱歉,这里暂时禁止进入。一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镖拦住准备往里面走得俩人。
这里是公共场所吧,怎么就禁止进入了?绪方直接怼回去。
这位小姐,我们是纯奈小姐的保镖,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不得已才向政/府申请了临时封锁,这是批准令,请过目。黑衣保镖熟练拿出玻璃相框装着的批准令,态度诚恳,事后,纯奈小姐会召开记者会,你们可以留下联络方式,届时我们会通知。现在,请给纯奈小姐一个安静自由的空间,拜托了。
我们不是媒体!也不是八卦记者!我们是忍足的同学同学,是因为担心忍足才过来得啊!谁管什么记者会!
刚才还有人冒充纯奈小姐的男朋友。黑衣保镖不为所动,根本不信。
狗屁男朋友!忍足才不会有男朋友!一辈子都不会有!绪方怒吼。
美雪,冷静一点!降旗赶紧拉住要暴走的女友,并拿出俩人的学生证,请看,我们真的是忍足的同学。
黑衣保镖仔细检查了三遍俩人的学生证,还给他们:失礼了,请稍等,我询问一下老板。
老板?忍足已经出来了吗?那她是不是马上就可以看到她了!绪方的眼睛在发光。
不是的,纯奈小姐还在法庭内静候审判结果,我的老板是迹部少爷。
迹部景吾?你不是说你们是忍足的保镖吗?
是的,我们的老板是迹部少爷,亦是纯奈小姐的保镖。保镖自然而然说道。
不要用忍足和迹部景吾关系匪浅的语气说话啊!他们才不是一对!被人误会了怎么办!绪方太阳穴抽抽地疼。什么人啊!无耻至极!
保镖用耳麦联络且汇报情况,并不理会绪方。
绪方都气炸了,要不是降旗拦着,随时都有可能扑上去咬人。
十分钟后,俩人来到法院门口,齐齐怔然。
只见白色石阶的顶部平缓地面,摆放着一个纹理精密大方优雅的玑镂珐琅高靠背雕花椅子,一个穿着冰帝校服的少年端坐于上。
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轻轻拨弄着发尾微卷的紫灰色泽发丝,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抚着情人的肌肤,海蓝色的眼睛带着笑意,眼角迷人的泪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少年一副在海边度假的悠闲模样,英俊摄人的脸庞也透着灿烂的笑意,目光却特别冷,让人后背无端的一阵阵森寒!
少年、那个男人就像是准备捕食前的大型野兽,肌肉自然绷紧,前肢蠢蠢欲动刨动地面,目光锁定猎物,随时准备咬断猎物的喉咙、撕碎猎物的身躯与饮尽猎物的血/液!现在的他,危险至极!
和对方对上视线的降旗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挡在瑟瑟发抖的绪方身前。只是一眼,他就认出了对方是谁。是迹部景吾!是那位经常来学校接忍足放学的男人!不同接忍足时的嚣张自信浪漫,眼前的迹部君比用剪刀攻击火神的赤司君还要可怕!
迹部认出了绪方,对身边的保镖弧度很小地点了点头,表示来人确实是纯奈的同班同学,也示意不用拦着他们。
于是,就差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情侣挪着脚步来到迹部面前。
有事?迹部低音炮般深沉清晰的声音,格外性感。
我、我可以和忍足见面吗?在黑子面前张牙舞爪的绪方卑微请求,小声,只要看到她还有精神,我就告辞。
不可以。迹部笑着拒绝。
好可怕!绪方一丝一毫都不敢放肆!
如果是平时,面对这么英俊的男人对自己露出爽朗阳光的笑容,绪方绝对会被对方散发的荷尔蒙迷得找不到北,但是,她现在只感觉打从心底感到畏惧!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的笑容比她叔叔生气时的笑容还要恐怖!她一句话都不敢说了,只能轻轻拉拉男友的衣袖。
我们不会让忍足发现我们的存在,等她出来的时候,远远看一眼就好了。他也很怕啊!降旗心里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