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理解纯奈为什么对自己的真实情绪会被他人感知到而欢喜,这应该定义为危险,不,是定义为高危的恐怖事件。
她却十分开心,只是纯粹地开心。
坐在她身边,我好像坐在天气晴朗阳光明媚的春天里,然后周围和风轻抚,鲜花盛开。
与她说话,我的心情愉悦,精神放松。哪怕是我随口用来试探的现实里有怪兽话语,她瞬间相信并擅自认为我在守护世界和平这种猎奇的发展,我也只是嘴角抽了抽,继续和她愉快聊天,被她重视与真心崇拜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但是,就是因为如此,太危险了。
忍足纯奈小姐太危险了。
就算是面对父亲,我也不认为将来成长起来的自己会输,但我生平第一次有种赢不了纯奈的预感,一辈子都赢不了她。
在她身边,我不能维持完美的赤司财阀继承人的人设,不能靠近她啊。
于是,我快刀斩乱麻做了决定。
我说。
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忍足纯奈,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说完起身离开咖啡店,走到外面,置身于早春微冷的空气中,我的头脑愈发清明冷静。
是的,我的决定是正确的。
没有办法狠下心利用纯奈、没有办法狠下心毁掉纯奈,为了不被她影响,选择远离最好不过了。希望她一生平安喜乐,身体健康我正在心里为她祈祷的时候。
征!她一边叫着我的名字,一边追了上来。
不用回头我就知道,那个软软糯糯好听声音的主人是纯奈,也只有她叫我征,嗯,这种独一无二的称呼真不错。
我放缓脚步,直到她追上来原本我是这么打算得,但是我的身体自动停了下来,转过头等她。无妨,这也没有什么差别。
征,我要和你做朋友。她轻轻拽着我的衣袖向我撒娇。
太狡猾了,这让我怎么拒绝?没有男人可以拒绝她这个要求,然后,我很冷淡的委婉拒绝了。
我:好佩服我自己。
我的拒绝方式是提出一个她做不到的事情为条件,就像她感知到我的真实情绪一样,短短的谈话中,我也看穿了她的弱点纯奈不擅长也不习惯受人瞩目。于是,我将条件难度升级,提出她做到毕业典礼单独上台表演,我就答应和她成为朋友。
我真是个糟糕的男人。
成为朋友哪里需要什么条件?不!需!要!性情相投就可以了啊,需要条件才能成为朋友的友谊根本不纯粹。再说了,多得是男人想和纯奈成为朋友吧,我却说出这种话。
拒绝我吧,纯奈。
到此为止就好了,请远离我这个过分的男人。
万万想不到,她答应了。
征,我会参加毕业典礼的表演,届时请你来观看。她明明很畏惧却还是鼓起勇气说道,眼里闪着泪光。
好啦好啦,我是你的朋友啦。
看过表演后,征,请和我做朋友。她放开我的衣袖。
别说朋友了,以后你想和我继续深入发展一下也是可以的。
我压下叫她重新扯着我衣袖的冲动,平静和她说已经是朋友了,顺便邀请她去滑雪是的,我只是想进行忍足纯奈对赤司征十郎的影响力有多大的实验,不是想继续这场约会、不是想和一直她说话、不是想让她继续注视着我、不是想听她软绵绵说话的声音。
是的,我一心只想着实验( ̄ε(# ̄)!
我带她去山形市,先吃了午餐再去滑雪场。在教导纯奈滑雪的时候,我充分领会了她的运动神经有多笨拙这个事实。
她到底摔了几次跤?正确答案是一小时内19次。
我:
关键是她的学习态度端正,还很认真与努力,没有一点偷懒,才勉强取得一小时19摔的好(惨烈)成绩。要是不认真的话呢?下场应该是在我的眼皮底下,还能一路顺畅滚到山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