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忍足妈妈:欸,刚才是谁在说话?
平静的我:平静移开视线,平静避开忍足伯母探究的目光,上前,硬接过纯奈手里的打扫工具。
征,我自己纯奈不想赤司处理危险的事情。
伯母的手好像受伤了,你去处理吧。我侧了侧身体,避开她伸过来的手。
是吗!我就想着会不会用上,还好把医疗箱拿过来了,征,麻烦你了,打扫的时候请万分小心。
我会的。
征,你会打扫吗?拿扫把的姿势有点奇怪,一般不是用单手拿扫把吗?
班级值日我都有在做。我双手拿着扫把开始推碎片。
忍足妈妈: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个笨拙扫地的人是谁啊!他是来搞笑的吗!赤司家少爷在她家扫地扫地
赤!司!征!十!郎!各种复杂的情绪在身体里炸开,脑海被挤爆了的忍足妈妈尖叫了起来。
纯奈:手上的医疗箱差点吓掉了。
我:默默收回要护住医疗箱的手。
等忍足伯母回过神来,被纯奈贴好创可贴,我也打扫完碎片,纯奈带我去她房间她房间?
嗯,纯奈压根没把我当做男人来看待,这件事我再次深!刻!认识到了。比起纯奈的家人,我认为如果我真的想和她在一起,首先要打动的人是她啊!不能被她崇拜的眼神迷惑,那不是爱情啊!
我的动摇很快结束了,在纯奈与我讲起她和野波澄花之间的事情时,我满脑子只剩下心疼和生气。心疼她被欺负,生气我今早在和不重要的人(迹部)见面,她却独自一人面对野波澄花。
我没能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
她不需要我的帮助。
她很坚强。
她一个人行动,不需要依赖其他人。
而我,赤司征十郎。
此时也在她的其他人范围内。
在纯奈眼里,我可能跟迹部景吾那玩意没什么两样。
隔天,我去了一趟德国,和野波澄花那个女人见了一面,平静沟通一番。去除无用的情报,我从这个女人身上得到一个情报,那就是似乎有什么人在暗地里关注着纯奈。
对方是什么人?我问。
谁知道呢?我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只是隐隐约约有这个感觉罢了,说不定是跟我一样神经质的人,或者是比我更糟糕的人~野波澄花笑容愈发甜美,你准备怎么办呢?老母鸡张开翅膀藏起小鸡崽一样藏起纯奈?
我自有主张。
不可能的啊,你做不到那样将纯奈囚禁起来的事情!无视她的意愿直接保护她、让她处于绝对安全的环境里、处于你的眼皮底下,不好吗?
我自有主张。
真可惜,你明明有很好的资质~巨大的浪费啊~~
你还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切,无趣的男人,我最讨厌你这种不管怎么蛊惑都无动于衷的男人,最讨厌了。
失礼了。我起身。
真冷酷啊,不愧是对自己亲舅舅下手的男人~怪物!
我微笑着离开客厅,后面的事情自有旁边的下属处理。坐飞机回国的时候,我很严肃地思考一件事。
毕业的日子越来越近,我是不是应该将我校服上的第二颗纽扣送给纯奈?都对大辉说了那样的话,我这边也不能没有动静。但是,在纯奈还没有对我产生恋爱方面的好感时,会不会有些太早了?会不会有越界的嫌疑?
我思索了好几天没能得出答案,就在我为此苦恼的期间,时间来到了纯奈要上台的毕业表演那天。
没错,就是为了和我成为朋友,纯奈要克服重重困难登台表演!
虽然我说了不用那样做,我也已经是她的朋友了,但她坚持上台,似乎是想要堂堂正正取得成为赤司征十郎朋友的资格。我曾经为了使她远离我的随口之言,她似乎当真了。其实,我想说那种东西怎么样都无所谓,如果她单独给我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