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实渕轻咳两声,提醒叶山不远处有个正要黑化的男人。
可惜,兴奋中的叶山没注意到。
玲央姐,快说嘛!到底是哪个男人!居然将赤司虐得体无完肤!叶山眼睛里的光芒更盛了,我一定要好好感谢对方,然后狠狠打败他,为赤司报仇完毕,最后再将忍足夺过来!
那个,叶山
玲央姐,你的表情好奇怪,是吃坏肚子了吗?
并没有!只是,你稍微,咳咳,懂?快点发现啊!小征的脸已经完全黑了!
哦,我知道了!打赌是我输了,一周的炒面面包是吧?我会每天中午给玲央姐送去的!叶山拍拍胸膛,超级豪迈状,表示自己是愿赌服输的人,不过,玲央姐真厉害啊,居然赌赢了,我押赤司会追到忍足真是太失策了!他既后悔又遗憾,早知道我就跟着玲央姐押赤司会被忍足甩掉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实渕拼命摇头。
我哪里胡说了!我可记得清清楚楚!黛前辈、根武谷都可以作证!欸,玲央姐,你怎么了?表情好奇怪?还有,你有没有觉得从刚开始房间里好冷?叶山双手抱住自己的上臂,来回摩挲,企图抚平上面一粒一粒站起来的鸡皮疙瘩,你开空调了吗?
不,我没开空调。实渕已经放弃治疗。
那怎么这么冷?我感觉我的后背阴风阵阵吹来。叶山困惑。
大概是因为小征回来了吧。实渕面无表情。
哦,因为赤司回来回来?
你背后。
叶山,你对我已经回来这件事有意见?收拾好洗漱用具放在旁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我从容不迫来到实渕的床铺前,叶山的旁边,语气没有起伏的温和说道。
叶山爽朗灿烂的笑容凝固,仿佛生锈的机器人,一卡一卡地转头,看到了他家队长笑得分外优雅亲和,啊啊啊!对不起!我错了!赤司大人请原谅卑微渺小的我!要惩罚就请惩罚玲央姐吧!
喂!叶山你说什么啊!实渕大怒。最后一句是开什么玩笑啊!想让他一个人背黑锅?明明大家都有份啊!
不要找我!你找玲央姐啊!叶山前一秒痛哭流涕,后一秒灵活跳下床铺,怀里还抱着实渕的被单,拖鞋都没穿,光着脚一溜烟跑了,砰!最后紧紧关上大门。
实渕目瞪口呆。
我收回视线,并没有追上去,平和看着实渕:原来你们平日里的消遣是拿我打赌,还是令人不愉快的赌注。
那那那那、那个,小征,你你你听我解释。实渕被看得心惊肉跳,说话都结巴起来。呜呜呜,他刚才为什么不跟着叶山一起跑啊?
想不到你这么不看好我。
不不不不是!那个,都都都没有人押这个,为了让赌局成立我才才才牺牲了。
这么说,打赌的事情是真实存在,你也切实参与了?
是。卧槽!说漏嘴了!现在不能说我不知道、我没参与了,最好的借口没了!实渕嘴里发苦,小、小征,你准备怎、怎么惩罚我们?
今天太晚了,请期待明天的训练。我平静微笑。
好的〒▽〒。一点都不期待好不好!小征的眼神超恐怖!
我去洗漱,失礼了。我走开,去拿准备的洗漱用具,出门,先去水槽刷牙洗脸,再去浴室洗澡,结束后回到房间,发现实渕还没睡。我一进来,就很担忧地看过来,怎么?想今天被惩罚?
不是啦!实渕瞬间苦脸,扔了一条干净的干毛巾过去,惩罚什么的就不能取消吗?
篮球部禁止赌博。我接住毛巾,谢谢。坐在书桌前,开始擦头发。
这怎么就是赌博了,我们又不是实渕后面的话在赤司看过来的时候,慢慢消失。
嗯,你们不是赌钱,只是平常的玩闹,我知道。但是,我的心情很不爽,所以要公报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