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砂金实在不理解黑塔的意思,更别提此事还与白辰有关。
“你脖子上不是还留着一个吗?这么显眼的位置,想让人不注意到可真困难!”
黑塔打趣着。
砂金则是感到意外。
“这个?这是我特地留下来警醒自己用的,不需要去除。”
砂金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一场莫名其妙的手术安排。
但黑塔的耐心已经告罄了。
“让你进来做手术就进来做手术,废话这么多干什么,你以为你有拒绝的权利吗——算了,直接绑进来吧,省事!”
然后三月七就看见实验室中钻出了一堆线缆,它们像是有生命力一样快速的缠绕上砂金的手与脚,并将砂金往实验室里拖。
“等等,黑塔女士,你这样的行为触犯了星际法第……”
大概是黑塔嫌砂金吵,砂金的嘴巴也随后被线缆给缠绕上。
三月七看着砂金被拖进去后就自动关上的实验室大门。
“那个,不用去救那位砂金先生吗?”
她看丹恒没有行动,砂金的同伴白辰也没有行动,于是她也就没有行动,眼睁睁的看着这位给她带午饭的恩人被黑塔本尊抓进实验室中。
“不用,就如黑塔女士所说,这是一场交易。”
丹恒看了眼有些纠结的三月七,之后将目光放到了白辰的身上。
白辰已经找了一处椅子坐下,毕竟他还要等砂金做完手术后从实验室中出来。
“事情已毕,我跟三月七就先回列车上了。”
白辰点了点头。
“我会前往罗浮,希望我们还有再会之日。”
“……也许吧。”
丹恒沉默了片刻,给出了自己也不确定的答复。
之后他拉着还在纠结中的三月七火速回到了列车上,反正他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待在黑塔空间站中,黑塔女士给他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丹恒与三月七离开后,现场就只剩下待机中的黑塔人偶,而白辰也利用这段等待的时间,来抚平自己在实验室中受到的心灵伤害。
尾巴与龙角的光泽逐渐恢复。
现在的砂金再看,就瞧不出一丁点异样。
而砂金的去疤手术确实如黑塔本尊所说那样非常快速。
没一会砂金就被放了出来。
“……黑塔女士,远比传闻中还要霸道!”
砂金一边揉着脖子,一边透过光洁的科技墙壁观察着自己,虽然墙壁的映射无法很清楚,但显然应该要有黑色图样的地方此刻已经失去了色彩。
这让砂金看向白辰的目光充满复杂。
“从未想到,有一天我会作为别人桌子上的重要筹码被掷出,这滋味可真是让人敬谢不敏啊!”
砂金的阴阳怪气并没有影响到白辰。
“我与丹恒谈过了,我准备前往仙舟罗浮。”
见白辰谈论正事,砂金也回归到正常版的砂金。
“在匹诺康尼种下的种子,也是到了该收获的时候了,我相信仙舟罗浮一直在暗中监视着那位丹恒先生,我们很快就会收到来自仙舟联盟的联系。”
说人人到。
砂金的公务机发出了刺耳的叫声。
砂金接听起来,在经过几句公式对话后,砂金挂断了电话。
“事情搞定!仙舟罗浮刚好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星空跃迁一下就能到达,我怀疑他们早有准备,看来是一场硬仗啊!”
虽说白辰已决定前往仙舟罗浮,但公司当然不会就此放手。
身为此事的直接负责人,砂金有义务为公司攫取适当的利益。
而且自己捧在手掌心上呵护的龙尊,若是到了仙舟罗浮后就受委屈,这可不行!
尤其是在平白无故受了白辰这么大的恩惠后。
砂金再次满怀怨念的看向白辰。
而两人在离开黑塔空间站时还发生了一件趣事。
“托帕?你怎么来了?”
砂金等候着起降中的星际舰艇,意外的发现来者竟是自己的同事,托帕。
“来找艾丝妲,黑塔女士订购了许多的实验材料,每一批的金额都很庞大,空间站负担不起费用,于是我来找她签帐。”
托帕一身职业丽人装扮,清爽的短发衬托的她活力十足。
她的脚边跟着一只学名叫做次元扑满的神奇生物,托帕给牠取名叫帐帐,牠也是一位公司的正式员工,擅长数学方面的计算,还拥有着特殊的寻宝能力。
“哎呀,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白辰先生吧?您好,我是砂金的同事,托帕,很荣幸与您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