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狐人外,很少有人会在意呼雷是死了还是入狱。
“没错,她是一名狐人。一个不该死去的生命死去,而本应该死去的生命却仍然存活于世,这世间怎会有如此没道理的事?”
镜流说到最后有一些激动,看着像是快犯魔阴身。
但大概是幽囚狱这一个环境有利身心健康,没多久镜流就自己平静了下来。
“我听说过你的身世,如果是你旁边那位要动手,我免不了要代劳一番!但如果是你的话,你有那一个资格。”
站在飞霄旁边的景元觉得自己很无辜。
他什么都没做,就被指桑骂槐了!
不过镜流没搭理他。
“去吧!给他一个痛快,也让我再了却一桩旧事。”
镜流走到了一旁,让开了路。
“……我会的。”
飞霄的表情很认真。
真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被人激励,不过感觉还不坏!
只是在进入牢房前,她回过头看着自己的两名下属。
椒丘立即意识到飞霄想做什么,抢在她开口前说话。
“我都来到这里了,你该不会要我在外面等待吧?身为一名狐人,我拒绝这一个提议。”
椒丘发出了强烈的抗议声。
飞霄拿他没办法,只好看向貊泽。
“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你答应过我的,别妄想能甩下我!”
然而貊泽也不愿意在外头等待。
行吧!
两个人都是臭脾气,跟他们的主子一样。
飞霄自己吐槽着自己,然后推开了眼前的牢房大门。
除了曜青三人外,景元与雪衣也进入了这一间特制牢房内。
倒是彦卿本准备跟上,结果却被镜流一把给抓住。
“小孩子家家,上前去做什么?你今天的功课完成了吗?让我检查一下你是否有进步!”
面对师祖镜流,彦卿苦着一张脸。
自从白辰龙尊外出后,景元就将教育徒弟的工作转交给镜流。
反正镜流很闲,多接触些生人也有利于她的身心健康。
于是彦卿的苦难日来临了!
镜流的剑术很强,这是彦卿没有直接拒绝的原因。
但是镜流师祖下手实在没轻没重!
彦卿有时都怀疑镜流是不是把他当成景元在打?
因为景元搅黄了她的计划。
当然这一个问题,彦卿并没有问出口,他也憋着一口气。
不就是仗着年纪比我大吗!
镜流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人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总之彦卿在与镜流友善交流了一段时间后,已经演变成了镜流会主动外出捕捉彦卿回幽囚狱中练剑的情况。
只是彦卿没想到镜流会在此刻捉住他。
“师祖,非得现在吗?难得的行刑过程,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彦卿试着跟自己的师祖讲道理。
然而镜流不为所动。
“干站在门口等他们出来,这么傻的事情我不做。”
镜流给出了真正的原因。
至于为什么不一起进去,她怕没忍住抢人头!
而且呼雷也仇视她,会自己往她的剑刃上送。
明明是双方皆有意的事情,奈何被曜青将军横插一脚。
早知道会这样,她就在入幽囚狱的第一天直接过来把呼雷给宰了!
景元当然有发现自己的徒弟被人给拎走。
他一边在心中为彦卿哀悼,一边跟随着雪衣来到一扇大门面前。
几人早已服下避免狼毒的药丸,但门里头传来的浓厚血腥味依旧让人忍不住皱眉。
“诸位,可做好了准备?这扇门后面的洞天就是呼雷所在之地,我将把此獠释放出来,还请两位将军切莫大意。”
雪衣做着最后的确认。
而飞霄则是示意椒丘与貊泽离得远一些。
见两人乖乖照做后,才转头对景元说明自己的想法。
“按常理,应该我们一起上,不给他半点反抗的机会。但我这人偏偏不喜欢循规蹈矩,罗浮前剑首能生擒他,我自然也能!”
“我要叫他明白,狐人能踩在步离人身上!纵使这一幕没多少人能瞧见,但我心中畅快,不知道神策将军能否成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