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夹下坠着一串珍珠装饰,白洁珍珠与粉嫩媚肉交相辉映,煞是好看。花唇比乳豆更敏感,又痛又麻的奇特感受冲刷着袁书的高潮神经,花穴不由湿漉漉地吐出蜜液来。
袁绍又从箱子中拿出根羽毛,颜色雪白,羽毛刚固定在袁书最敏感的阴蒂处,她便胴体娇颤,有些撑不住了,瘫软在床榻,玉穴直喷出一股泉来。羽毛一撩拨,更是让她高潮迭起,莺啼阵阵。
最后便是一个玉势,尺寸不菲,是袁绍按自己尺寸模样定做的,做工精湛,柱身青筋都纤毫毕现地复刻其上,足有八寸七分长,两寸六分粗。他如此骇人的粗长尺寸,除了天赋异禀的袁书可以轻松吃下,恐怕没几个女子能经受得住。
袁绍将玉势涂满厚厚一层润滑,用手指轻柔开拓着,直到她菊穴湿软情动,才出言:“阿卯乖,自己配合放松。”袁书闻言乖巧地放松后穴,粗长的玉势缓缓插入。
他的行动极致温柔,可满塞的充胀与快意依然如狂浪席卷着袁书,片刻后,玉势终于全数尽入,平坦腹部被器物撑得隆起,清晰可见狰狞形状。
袁书每一寸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后穴被撑开得极致充盈感,愉悦的快感让玉穴愈发空虚,汩汩地泻出寂寞的春潮。袁绍也早已蓄势待发,粗长的阳物对准小穴,缓慢而坚定地搥了进去。
两根如此粗硕的巨物深入袁书体内,瞬间便让她攀入极乐高潮,蜜液喷涌,修长脖颈高高扬起,仿若一只高贵仙鹤。阳具之间的肉壁被撑得仿佛一张薄纸,轻轻一碰便会破成碎屑,可事实上却韧如蒲苇,丝毫不见破损的迹象。
袁书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爱液汩汩流出,双穴疯狂收缩痉挛,让抽插的袁绍差点被吸出阳精。粗硕坚挺的阳具模样狰狞,隔着薄薄肉壁深埋袁书体内。酥酥麻麻的快感仿若一股火焰从脊椎直流向大脑,将它完全侵袭。
袁书呜咽娇吟着,被袁绍硕大阳具猛烈的撞击,牵动着紧邻的玉势也不断动作,将她所有的理智与言语击成碎片,氤氲唇齿间。
袁绍的阳具和她的花穴结合得更加紧密,鼓鼓囊囊的子孙袋紧贴阴部,恨不得也一同钻进那快活场里徜徉。
袁绍摩挲着她因快感而发硬的娇小樱桃,质地仿佛陶土一般,手感让人流连,轻轻拨动乳夹,让铃铛声和着她的娇吟,奏响天籁,将唇探到她耳边轻声道:“阿卯好棒,阿兄好爽。”
袁书闻言如同被主人夸赞奖励的小兔,心湖被投入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惊喜涟漪。整个人都似飘在云端,满是甜蜜与欢畅,恨不得时光在此刻停驻,让这美妙滋味久一些,再久一些。
袁书双腿紧绷,修直如竹,被两根阴茎玩弄的快感让她不受控制地粉唇微张。断续泣诉的幽然呻吟逸荡飘散,涎液泌漫,从口球缝隙间逃逸,被纤细的脖颈吞咽下淌。
袁绍欲望弥漫得嚣张跋扈,动作也愈发凶猛。花穴里的蜜液源源不断,汩汩流出,爱液顺着巨龙从交合处流泻,被袁绍迅猛的抽插变成白腻的黏沫,仿佛泡沫,又像丝条,黏沫流延着,顺着肉缝流到后庭口,洇入塞满粗大玉势的直肠里。
硕大的性器盘虬卧龙般的青筋暴起,撑开小穴、直肠,将其中每一寸嫩肉碾压殆尽。粗大的阳具炽热坚硬,浑身被过度填满酸胀难耐,极致的性交刺激着敏感,袁书眼色迷离,眸中星光愈发朦胧。
袁绍随着时间流泻而愈发猛烈的顶弄,每一下都重重肏在最深处,让袁书呜咽涟涟,被堵住了的唇齿,呻吟破碎,不成语调,爱液泌溢,胴体止不住得曼动。极致的快感让袁书绷直足尖,韧柳般的纤细腰肢被快意舞摇,妙曼的纤腰舞摆,让袁绍费足了劲才没有泻出精华。
袁绍的次次撞击恰好碾过花心,快感不断积攒,蓦地,袁书脑海一片空白,一刹那眼不能视,耳不可听,仿佛五感尽失,实际上却是敏感到了极致。快感如溪流汇聚大海,身体舒爽到难以忍受。两根粗硕的阳具不知疲倦的肏干中,袁书抖动着胴体,泪水不断划过脸庞,到了极乐的高潮。
高潮过后的余韵中,花穴吸吮着阴茎不断抽搐震动。袁绍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自顾自地猛烈抽插起来。他的巨物和粗硕的玉势仅隔薄薄一层肉壁,挤压的本就紧窄的甬道愈发紧致,袁书的愉悦同时愉悦了袁绍,他的龟头深埋子宫内,浓稠的元精灌满柔嫩娇贵的子宫。微微带着凉意的黏液浇在甬道中,让袁书再次爽得娇躯颤动。
袁书脸蛋染成酡色,摸着微烫,美眸被泪液洗涤浸润,高潮迭起后的胴体染发着诱人的淫靡之味。
袁绍硕物已再次坚挺起来,便取了袁书口球,想听她娇吟,袁书只觉玉穴火辣辣地疼,她挣着身子向前爬,欲脱他禁锢,她柔声哀求:“阿兄,不要了……”
袁绍拖着她双腿,让她无法逃离,又将阳物深深填进去,柔声宽慰:“阿卯乖,一会便舒坦了。”
袁书忽被人从身后一把腾空抱起,袁绍举着双腿将她抱在怀中,他那挺立之物,直直贯入体内,进得更深。悬空的失重感,惊得穴道急缩,反将他吸得更紧,平坦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隆起。袁书梨花带雨,娇怯求饶:“阿兄……呜呜……”惊惧下,花穴却绞得更紧。
袁绍感受着花心的吞吐翕合,低笑几声,不断出言安慰着,却不停手,只抱着怀中人在房中悠然漫步,时而缓缓磨蹭,时而深深捣弄。袁书被弄得倏忽娇泣,倏忽尖叫,玉腿乱蹬,花津横溢。
袁绍温柔地一寸寸吻干她愉悦的泪痕,将她抱到镜前。她如今模样颇为诱人,面色愈发红润,如盛放红玫,从面颊一路绵延到耳根,连带着脖颈也泛着红意,如被夕阳镀上色,在白皙玉肌映衬下愈发艳丽夺目。
绳索如藤般缠在身上,还有不少饰品,乳豆上夹着精美乳夹,夹下铃铛轻晃脆响不断,红豆殷红充血地圆润饱满,色泽鲜艳,红如玛瑙,玲珑剔透。娇嫩多汁得仿佛吹弹可破。
平坦小腹被粗硕玉势撑得显出一道扎眼的凸痕,狰狞的凸起无序分布,如尖锐兽角,又如凝固瘤结,诡谲中带着万分嗜虐凄美。.
敏感阴蒂被羽毛完全包裹,羽毛仍在不断作用颤动着,宛如出蚌珍珠,柔和圆润,衬得温润包裹它的粉嫩媚肉愈发晕染轻柔,似樱花盛放。
下身被袁绍阳物撞击摩擦至艷红的花唇被带着细链的夹子扯开,如花朵盛开,柔嫩花芯被撑成暂且合不拢的小洞,花露从内凝出,似泛着微光的珍珠,在花瓣边摇摇欲坠,滑落之处迤逦水渍,仿若露水于花瓣上书下浪漫诗篇。.
袁书自己从镜中窥见如此模样都不免口干舌燥,更遑论袁绍,被她那诱人胴体勾得兴致高涨,眼中满是愉悦,昂然得如烈焰燃烧,在镜中人灼灼眼神注视下再次将高昂阳物纳入娇嫩菂薂的小口中。
她眼睁睁地看着阿兄粗硕的阳根撑开自己粉嫩的私穴,给予她欢愉一击。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刺激,让情欲攀上别样高峰,琼汁似珠玉相击,跳跃着翻滚着,波光粼粼。.
起初,只是如丝缕般的细流,在腿根绣出一道道晶亮水痕,接着奔腾而出,汹涌澎湃地在地上织就一滩水洼。随水荡漾,镜像也似梦般波光曲折。
“阿卯,你看你的肚子,被阿兄插得好鼓。”袁绍兴奋的耳语缱绻,将袁书耳根染透。她抬眼望向镜中,只见小腹被两根巨物撑得鼓起,蕴藏着蓬勃力量,紧绷得光滑皮肤在灯下泛着润泽光迹,似精雕美玉,那微微凸起的弧度,仿佛满载欢愉的轻舟,驶向幸福彼岸。.
镜子如真实记录者,将两人交缠的画面描摹地纤毫毕现,袁绍高大修长的身躯如同巍峨的山峰,将柔柳般的纤细少女温柔环抱于怀中。两人双臂似春藤绕树,双腿像溪流缠石,紧密相依,难解难分,勾勒一幅浑然天成缱绻画卷。
少女的羞涩,使得腔穴锁得愈发紧致,不断得吸吮,惹得袁绍动作起来,巨根不断攻伐着,粉嫩丰腴的媚肉被阳物碾磨冲撞成诱人艷红,白丝浮游,雪浪翻涌。
袁绍环着她纤柔腰肢,抽动阳根,将她摇成水中颠簸的舟,舟身随着浪峰浪谷急剧起伏,时而被高高抛起,似要冲破云霄,时而又被狠狠摔下,仿若坠入无尽深渊。袁书在强力冲击下嘤嘤成韵,蜜水潺潺流淌,宛如碎玉散落。
他愈来愈勇,仿佛不知疲倦的机栝,如一头凶猛巨兽,将粗壮阳物,带着千钧之力,轰然凿入,又迅猛抽出,每一次砸入,都使得袁书胴体震颤不已,琼汁弥散开来,坚实巨根在一次次强力冲击下,一点点深入甬道,仿佛要把它嵌进他身体中,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袁书却有些承受不住,哭叫着讨饶,口中无意识地泣叫着“太大了”、“被肏坏了”、“饶了我吧”……最后便只会不停呢喃着“阿兄”。
袁绍被她淫浪的叫声惹得兴致高昂,粗喘着抬腰挺身,重重地顶撞上去。她脑中昏昏沉沉,已不知泄了几回,只知含着那物,被他弄得玉液四溢。.
数个时辰后,袁绍精关一松,浓精释放,如猛兽出击,化作一道水箭喷射而出,尽数注入娇嫩胞宫,射入紧缩花心里。??停歇片刻,袁绍将阳根撤出,失去堵塞的汁液如灵动水蛇,肆意扭动盘旋着伴随细密水雾四散飞溅。
两人折腾了大半夜,房中床榻花津混着白露,一片狼藉。袁书光着身子蜷在床榻上,鬓发湿透,粉面潮红,从头到脚皆是湿漉漉的,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几缕青丝贴在颊边,眉梢含春,眼尾泛红。.
袁绍将她揽过来面向自己,缓缓俯首,深吻住她双唇,无法抑制的爱欲如汹涌潮水般澎湃而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