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惊人，完全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静。
“虞任婕，”他在她耳边说，“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我不在乎多等几天，但我不允许任何人用你的名字开那种玩笑。所以——”他松开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公司群。
“我要发一条澄清消息。”
余仁杰在群里打了一行字：“澄清几点：第一，昨晚的告白不是愚人节玩笑，我是认真的。第二，虞任婕的回复是有人冒充她发的，我已经在查。第三，我刚才已经向社长申请了婚假，从下周一开始。”
消息以每秒几十条的速度在刷屏，但余仁杰已经关掉了手机，重新看向虞任婕。
“还有一件事，”他说，“那条假消息的发送者，我已经大概知道是谁了。”
虞任婕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田中？那个每天早上给她带咖啡的田中？那个在愚人节给她送巧克力的田中？那个看起来腼腆害羞、说话都会脸红的田中？
“他怎么会有我的账号权限？”虞任婕不敢相信。
“你上周把电脑借给他用过，对吗？他在你电脑上种了一个很小的木马，可以远程调用你的账号发送消息。”
余仁杰的语气平静，但眼底有一层薄冰，“我昨天晚上查了系统日志，今天早上又确认了一遍。”
虞任婕靠在墙上，觉得整个世界都荒诞得像一场闹剧。
愚人节告白、假消息、冒充账号、户口本、婚假申请——这一切都发生在二十四小时之内，速度快得像被人按了倍速播放键。
“你打算怎么处理田中？”她问。
“公事公办。公司有信息安全条例，他违反了至少三条。再加上恶意造谣和侵犯个人隐私，足够解雇了。”
余仁杰顿了顿，“但在这之前，我会先找他谈谈。”
“什么问题？”余仁杰的目光变得幽深：“问他，到底是想害你，还是想害我。”
“有。”余仁杰说，“如果是想害你，我会让他付出代价。如果是想害我——”他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危险的温柔。“那他选错了方式。因为动你，比动我自己更让我无法容忍。”
虞任婕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在他嘴角轻轻啄了一下。
“余仁杰，你知道吗？”
“你这个人，真的很不会说情话。”
“但是，”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喜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