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怎么也没想到合卺酒是这样的喝法。
她躺在湿哒哒的榻上,半个身子都曲折起来,两条腿一条压在胸前,一条搭在郎君的肩膀上,软腰被他倒抱在怀中,黏湿粉腻的花阜裂开,袒露出嫣红沃软的淫口。
白瓷执壶鹅颈一样的壶口抵住糊着一层淫浆的鼓鼓红眼,再胡乱戳一戳,小小的塌间就盈漾起又骚又媚的奶杏香气,韩疏嗓子突然就干涩无比,手也往下一压,壶口便滑溜溜的破开,插进去了半指长度。
白瓷壶像一朵白花一样摇曳开在一片渥丹肥泽中,执壶人忍不住偏头厮磨亲着肩膀旁的白皙腿窝,“弱儿……”
弱水眩晕欲醉的“唔”了一声,仅有的清明感受都集中在那被翻开的腿心间。
沁凉的桃夭酒汩汩灌入潮热体内,凉的她往前一缩,又被韩疏伸手扶住前腰,隔着薄薄的肚皮,泥软小腹蓄着水液变得越来越重。
被器物破开浇灌的异样感觉让她蜷紧脚趾,语无伦次的嘤咛,“好、好凉,呜……你,你倒好了么……”
韩疏手腕微微用力,白瓷执壶随着他的动作一会一上一下浅浅抽插,一会打着圈的刮那敏感内壁,倾倒的酒液隔着皮肉闷出啵咕的断续水声,与不住颤栗抵抗的少女相反的是,覆着一层厚厚淫液的肉瓣在无比谄媚的裹咬着冰冷器物。
如果不是这么近的看到,他很难想象这样只有一个豆眼大的嫣红穴口能吃进他的性器,只余出小半的茎根连带着饱满的精囊。
不过待合卺桃夭酒灌满弱儿的花穴,便是他全部的玉茎,弱儿也吃得下了。
想到接下来的事情,韩疏呼吸一急,澹静眼眸也暗了暗,臌胀到几欲喷射的玉茎贴在少女柔腻薄背上不停的蹭着,菇头上的腺液抹的她后背一片湿滑。
他再抬起手来时,湿润淫靡的红艳花谷已经漫上一层透明的桃红水液。执壶空空,显然是已经将桃夭酒全部灌进眼前这个淫艳的皮酒盅里。
弱水倒悬的小腹臌胀,稍微一动,她就能听见两腿之间涌动的水声,沉甸甸的压迫着膀胱,本就没什么劲儿的柳枝小腰更软的颤颤巍巍。
“哈……”
“嗯啊……满、满了……拿出来啊……”
断断续续的娇淫哭声像热蜜一样淌的他满手都是。
韩疏却无动于衷温柔出声,“弱儿若倒了,疏可就要再灌一次……”,手臂环着弱水要歪倒的腰,不让桃夭酒撒出来,另一手缓慢的拔出执壶的壶嘴。
离了执壶堵塞的湿靡渥丹穴口,如同离水的鱼一般,不停的翕张着小嘴,酒液在凹陷花谷里荡漾,把莹润饱满的花阜也染上一层淫淫桃色,看起来淫艳又下流,韩疏只感觉淫水混着酒香醺的他脸皮发麻,喉间一滚,忍不住低头嘬向酒水上亭亭翘起的一点肥硬红珠。
夏日午后愈发闷燥,携着婆娑树影的浓郁光影,零碎的穿过薄纱帐,模模糊糊的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