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完的话,也都全然卡在了嗓子上,修长的颈脖也拉长了起来。
身子先是紧绷僵硬,最后却又徒然彻底的软了下来,支撑在那窗柩上的手颤的不行,最终还是失去了力气在无法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了。
她整个人朝着前面窗柩软去,但落在她腰肢上的那只手却把她捞了起来。
不光如此,她还格外贴心的用灵力把叶无意的双手重新放在了窗柩上,让她无力指尖虚虚的搭在哪里。
林鹤霜站在她的轻笑了一下,然后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咬着叶无意的耳垂,轻声带着些许平常道。
无意你看外面,是不是很热闹,待会儿我带无意去逛逛好不好。
她的不经意间的家常聊天,对叶无意来讲就是致命的抨击,那双瞳孔微微涣散了一点的眸子睁大。
不、不可以!不能够!
师尊怎么可以
被那不知道是因为禁忌感的刺激行为,还是林鹤霜大胆的动作,但是在种种的刺激下,叶无意脑子空白了,她好像要尖叫呐喊出声。
但是不可以,会被听见的,会被很多人听见的。
林鹤霜说的轻缓好似在正常聊天,但更多还是在不断用那毛绒蓬松的尾巴采酿花蜜。
花蜜实在太多,蓬松毛发都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的了。
真可怜呐。看着她的样子,林鹤霜眼底暗沉漆黑,声音轻的都快要被一阵风吹散了。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怜悯还是在真的可怜她。
一心二用的人,一边看着叶无意,一边呵护着娇养的花,眼看花蜜收集的差不多时,在感受到百合花收紧了花芯,采蜜物什卡在其中难以运转,就犹如齿轮被卡住了一样,林鹤霜就是似有若无的轻叹了一声。
真娇啊。
柳在溪这段时间很忙,忙得恨不得直接把自己分成好几半来用。
一边是要彻查万年前残留下来的那些余孽,一边是处理那些厄怨,想要彻底除掉厄怨,还要想办法。
另一个就是还要跟着萧云岫去魔族境内走走。
要不是修为高,柳在溪觉得自己都要被累死过去。
这些事情好不容易都轻松了一些后,都快要忙成一个陀螺似的柳在溪这才和萧云岫一起赶到了临平城准备去和林鹤霜汇合。
结果好嘛,她们就是完了三天而已,结果去了临平城后,别说见到林鹤霜人了,反而还有着人去楼空的既视感。
要不是感受到对方的气息还没有从临平城离开,柳在溪两人都要以为这厮没有来这里了。
只能够感受到对方一丝气息,又找不到她们人在哪儿,又是去干什么去了。
忙了这么久,柳在溪也难得的轻松了下来。
既然林鹤霜让她们等着,她们也刚好趁着这个机会放松放松。
但是这些松懈下来,柳在溪她们直接就在这个临平城里面待了十多日,结果别说林鹤霜人了,那简直是连她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有看到过。
传讯和传音都联系不到对方,明显就是对方屏蔽了外界的联系。
试了两次后,柳在溪两人放弃了,最后也跟着一起咸鱼躺着了。
咱们背后始终有着一个要命的威胁在,林鹤霜她就不着急的吗?
在一个酒楼里,柳在溪一边喝着酒听着上面的说书先生说话,一边和对面安静坐着的萧云岫说着,语气里是满满的恨铁不成钢在里面。
萧云岫看了她一眼:我看你也一样挺不着急的。
都有闲心在这里来吃酒听书了,每天不是拉着她在这里逛就是在那里逛,表现的一副着急的样子,但她看她就是闲的没事儿做才会去骚扰林鹤霜的。
柳在溪喝着酒,听见她这话后,顿时就有些心虚起来了。
不过还是哼哼了两声:我着急也好,不着急也罢,林鹤霜如今的处境才是最危险的,她都不着急,我肯定也不着急了啊。
要知道万年前天道对叶无意出手之后,林鹤霜这个狼灭,直接把天道给反向吞噬炼化了。
要不是那天道断尾求生,舍弃了自己的一大半天道意志然后逃走了,说不定现在的林鹤霜早就取代那想要把她们当做韭菜割了的天道了。
天道虚弱的逃走,林鹤霜也没有彻底的掐灭炼化它。
哪怕它在虚弱,在怎么被林鹤霜炼化了一大半,可怎么也是这方世界的天道意志,只要不是彻底的湮灭消散,就算它残缺破损,但也还是天道。
如今那天道和林鹤霜是死敌了,不是林鹤霜死,就是它湮灭消散,总之最后终有一方要彻底的吞噬掉另一方,然后取而代之成为这方世界新的天道意志。
比起把她们当做韭菜一样一茬一茬儿的割的天道,柳在溪她们自然是希望林鹤霜赢的。
毕竟要是天道赢了,那她们可不得是第一批被天道算账然后当做泄愤割掉的韭菜。
其实说起来,天道如此做也无可厚非,毕竟就算是在平等对待一切众生的天道,也都是有着自己的想法和自私一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