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宴青眠忝的是自己的指腹,可偏偏宴青眠又是微微低着头一直看着她的。
叶无意的视线落在了她微张的唇瓣间,她记得这舌头昨天晚上,好像扫过了一些水资源丰富的地方。
一下子,叶无意的双眼好像就被烫到了。
有点不敢直视宴青眠现在的这个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举动。
倒不是叶无意觉得嫌弃,毕竟宴青眠还恶劣的用吻过那个地方,甚至是带着水泽的唇瓣来亲她呢。
宴青眠恶劣的在她的耳畔边说,让她自己尝尝自己流的清泪。
所以叶无意可没有那个嫌弃自己的泪,她只是害羞,而且还觉得羞耻。
甚至是觉得那一块羞耻布都在宴青眠东扯一点西扯一点中没有剩下多少了。
等到那所剩不多的羞耻布彻底的被撕碎的时候,叶无意觉得,她可能会不知羞的缠着那个会用着命令语气强势霸道的宴青眠。
然后求她,求她彻底的从里到外的掌控她。
但那些都是之后的事情。
而现在叶无意还做不到完全摒除害羞和羞耻心。
所以对于宴青眠这充满了暗示性的动作,叶无意羞的甚至是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最后安详的躺平。
有些人看着还活着,实则已经安详的走了好一会儿了。
想要对叶无意孔雀开屏一下的宴青眠,看着叶无意那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的脸颊,她本就愉悦的心情更加的好上一些了。
怎么哭了,是太难受了吗?
宴青眠好似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过分,她微微的弯腰俯身凑近一些看着撇开视线偏过头去一些的人儿。
看着叶无意越是害羞想要像一个乌龟似得把自己缩起来,宴青眠就越是不如她的意。
她好不容把这只小乌龟拽出了她那严防死守的龟壳,宴青眠可不乐意她又缩回去。
所以宴青眠那已经有些暴露本性的恶劣性格在此刻展露无疑。
她不允许叶无意有着想要避开她,甚至是逃避她的想法。
哪里难受,告诉我。宴青眠眼底幽幽暗沉的看着她那眼尾,视线从上慢慢的逡巡着,或许是觉得叶无意看着好像真的有些可怜,宛若一朵被摧残了且身上留下了伤痕累累痕迹的花朵一样可怜的令人怜惜,所以她放轻柔了自己的声音。
她的声音是放的轻和温柔了下来,可她的指尖却是捏住了叶无意的下颌,霸道强势的不允许叶无意的视线看向其它的地方,只能够注视着她。
她喜欢叶无意那清透的眸子里面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的样子。
那会让她觉得格外的满足和愉悦。
甚至是在之前,她都在阴暗之下无声的觊觎着叶无意的的视线。
每每叶无意的视线只看向她一个人时,她看到那上清透的眸子中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时,她都会兴奋到指尖发颤,甚至是头皮都隐约发麻。
她真的太喜欢叶无意只看着她一个人的那种眼神和视线了。
之前藏在黑暗里窥视着明月的那些日日夜夜,她就阴暗病态的想着,如果得不到明月,那她可不可以把她的眼球摘下来,然后她就可以一直带在身上,这样,叶无意的眼睛就可以永永远远只能够看着她一个人了。
在那阴暗病态想法产生的时候,她甚至有些不可控的兴奋到颅内高ll潮了。
宴青眠知道自己病的不轻,而且这种病也不是一天两天才有的,她是一直都有。
只不过之前都是自毁的倾向更多。
而在叶无意那么突然又冒失的闯进她那没有一点光亮,只剩下了无尽黑暗和泥沼的生命之中后,她觉得自己又有了活下去的欲望。
刚开始她只是慢慢的观察着自己这位耗费了对她来讲一大笔,但对对方来讲或许只是一点毛毛雨的金钱来包l养了自己的金主。
在那一份美名其曰保l养,实则好像就单纯的养着她,甚至是什么都不要她做,包括上l床这种事情的合同都还没有递到她的面前来时,宴青眠就对她产生了对所有事物都漠然之外的好奇。
那一份好奇,是从叶无意站在她面前就开始的。
说来也是好笑,明明每天她都要面对很多形形色色的人,站在她面前的人数不胜数,可她偏偏就只对一个人,也是唯一一个人产生了好奇的这种情绪来。
那一份好奇,是因为第一眼看到对方的时候觉得她分外的耀眼好看吗?还是因为其它的的原因?
宴青眠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从她签下那一份名义上名为包养的合同后,她所有的视线都落在了自己的金主叶无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