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优作的妻子,也就是滕峰有希子。
主角的母亲...在试探她吗?
夏浅心中呵笑了一声, 很快就提出告辞,拐进一个无人的小巷,消失在了原地。
一到安全屋,贝尔摩德就立刻摘掉了夏浅的面具。
看到底下那张陌生的脸, 她气压莫名低了一些, 脸上罕见地没有表情, 撕下她的易容后, 就开始动手扒她的衣服。
夏浅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干什么......
女人只是一个眼神, 就让她立马闭上了嘴, 乖乖地任由贝尔摩德为所欲为(bushi)。
脱下大衣, 贝尔摩德双手一撕, 嘶啦一声,直接将夏浅从领口到大臂的衣服布料撕开了, 白皙的皮肤与冰冷的空气接触,很快起了一粒粒鸡皮疙瘩。
夏浅黑眸微微瞪圆, 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女人打开药箱,凑近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为她去除子弹。深邃的碧瞳垂下时,闪过了一抹惊人的冷意与危险。
赤井秀一......!
这样近的距离,让夏浅几乎能看清她的每一根睫毛,她高挺漂亮的鼻子,性感饱满的红唇。
她轻轻呼出来的气息也仿佛落在她的肩头,本来没什么感觉的伤口顿时又痒又痛起来。
但这点痛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让她难耐的是身边的人。
夏浅深呼吸了几次,移开目光,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卡尔瓦多斯...是你找来帮忙的?
贝尔摩德压下胸中的怒意,呼出一口气,淡淡地嗯了一声。
少女抿了抿唇,嘴角轻扯了下,嘟囔着:你找他干什么...他除了帮倒忙还能做什么......
卡尔瓦多斯是贝尔摩德的狂热追求者(读作舔狗),组织的代号成员基本都知道。
废物利用罢了,贝尔摩德轻哼一声,抬眸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除了他,我还能找谁呢?
当然是夏浅顿住了。
贝尔摩德在组织里地位很高,但实际上并没有实权,再加上她又是神秘主义者,想找人帮忙确实不容易。
可是...她当时要是提出需要她的帮助的话...她也不会拒绝啊......
见少女轻垂下头,抿紧了唇,贝尔摩德轻叹了声。
我说了,不会让你为难。
女人将子弹放在一边的盘子里,开始给她上药,这次之后,我不会再追杀雪莉了。
没等夏浅说话,她又轻嘲似的低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晦涩的情绪,说到底...我只是无能地迁怒罢了。
才不是。夏浅猛地抬起了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她,这件事情你才是受害者,你做出什么事情我都能理解。
她亲眼见过,副作用发作时贝尔摩德有多痛苦。
素来秉持着优雅与完美的女人面容狰狞,浑身是汗,抽搐着倒在那里时,她内心的痛苦想必不比身上的少多少。
她已经这样一个人承受了多少年了?
长生不老...究竟是恩赐,还是诅咒?
贝尔摩德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沉默了良久才出声:...别乱动。
[来自贝尔摩德的情绪值+100]
...哦,夏浅乖乖地安静了下来,继续盯着贝尔摩德看。
她没有掩饰自己的目光,贝尔摩德转身去拿了绷带,回来时,绿眸微眯着对上了她的视线。
再这样看着我,我可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做什么。
看到女人轻挑的唇角,听到她慵懒又危险的嗓音,夏浅又瞪着眼睛盯了她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收回视线。
她才不会告诉她...自己心里居然有点小期待呢。
包扎完毕,女人目光扫过少女白皙莹润的肌肤和覆在上面的一条细带,眸光微不可察暗了几分。
贝尔摩德将大衣往少女身上一扔,便起身走向了窗口,今晚就先在这里休息吧。我去抽根烟。
夏浅眨了眨眼,穿上大衣,往床上一靠,看向了坐在窗边的贝尔摩德。
从她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女人的脸。
女人抽出一根烟,修长的手指轻夹住,送到了唇边。
红唇轻抿,叼住香烟,啪嗒一声,火光亮起。
夏浅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到了女人的红唇上,看着她微微张开,吐出缭绕的烟雾,模糊了深邃风情的眉眼。
怎么会有人抽个烟都这么性感。
贝尔摩德漫不经心地瞥过来一眼,唇角轻勾,眼尾上挑,风情潋滟,怎么,想抽?
夏浅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嗯......
贝尔摩德笑了,过来。
怎么跟招呼小狗似的。
夏浅有些不满她的语气,但还是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到了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