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错眼皮跳了跳, 按下门把手,推门进入了。
房间里一如既往的黑。言错奇怪地问道:“怎么把灯全关了?”
说罢便要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
还没摸到,她的手就被人压住。
使坏的那人一手按住了言错的手,一手把门拉过来关好, 整个人欺身将言错往门板上压。
随着动作的移动, 言错耳边听见了叮铃铃的铃铛作响。
在黑暗的环境下她有点看不清舒相杨的面容, 但明显发现这人头上怎么多了两个突起。
“这什么?”她伸手往上摸, 手感毛茸茸的,很像……
“小狗耳朵。”
舒相杨凑到她耳朵边吹气。
“还有项圈, 你不是听到铃铛的声音了吗?”
“还有一条手感一样好的尾巴, 你摸到了吗?”
言错闻言, 呼吸都乱了。
黑暗的环境下视线受阻, 其余感官会被无限放大。而加上舒相杨这么一说,又勾起了言错心里的期待, 滋生了不少难以言说的刺激感。
“……你不开灯,我怎么看?”
“你想象啊。”舒相杨轻笑, “你不是喜欢小狗吗?这都想象不出来?”
“挑的还是你喜欢的黑白毛色。”
舒相杨说完,亲上了她的嘴角。言错感觉到了喉管的位置处有一个冰冷的物件紧紧贴在她和舒相杨之间,应该就是项圈上的铃铛。
硌着人有些不舒服,但是此刻沉浸在温柔乡里的言错也不想管这些了。
亲了一会儿后,舒相杨很适时地松开了唇瓣,她需要给言错一点时间喘气。
言错被她亲得七荤八素的,有些晕乎乎地,下意识抓住舒相杨的手,把她带进怀里抱住,伸手向后摸去——
这回摸到毛茸茸的尾巴了。
言错的气息还有点不稳,靠在舒相杨肩上问道:“怎么玩这么……”
刺激。
“某人上次跟我说的,想要奖励,想要小狗,我这不就满足你了?”
舒相杨的声音像有魔力一样,撩得言错心里的火苗慢慢燃起,把理智克制一点点烧尽……
“喜欢吗?”舒相杨故意问道。
“又不是真的小狗,不会叫。”
言错出言挑衅,把头埋进了舒相杨的发丝间。
这人还喷了点香水。
有备而来啊。
“谁说不会的?”舒相杨偏头,凑到言错耳朵尖附近,静了一会儿。
言错以为她应该叫不出口,谁知下一秒就听见了舒相杨带着笑意的“汪”声。
“你……”
言错感觉浑身上下都发烫了。
舒相杨轻轻咬住她的耳垂。
“其实我买的东西里,不止有这身衣服哦——”
“这家店正好还卖其他的,我就顺带把……”
一堆不能播的名字。
“都买了。”
言错已经快站不住了,浑身都有些发软,从小腹蔓延而上的热意布满全身。
“明天周末,正好不用早睡。”舒相杨带着言错往床的方向走过去,一边走,手还一边解着言错的浴袍带子。
“不是喜欢玩小狗吗?”
“玩吧。”
言错从此真的不敢再跟舒相杨提养狗的事了。
会被狗咬。
……
“几点了?”
舒相杨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看了眼:“凌晨四点。”
她把手机关上,摸了摸言错还有些湿的头发:“睡不着的话,我们去骑车呗,骑去赤落山,还能顺带看一下日出。”
她俩本科谈恋爱的时候没少干过这种事。
言错窝在被子里,有气无力地骂她:“有病,你死远一点吧。”
她抢过舒相杨脑袋下的枕头,盖在自己脸上,强行关机想让自己睡觉。
舒相杨贱兮兮地凑过来抱住她,还用的甜得发腻的声音恶心她,跟她撒娇:“把我的枕头还我啦……”
“言错,言错错,宝贝……”
言错听不得这些,把脸上的枕头拿下来塞舒相杨怀里,转身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我要睡觉。”言错的话里带着委屈的意味。
她浑身都酸痛,还不让人睡觉。
没天理。
要哭了。
舒相杨也听出了这人的委屈和难过,生怕又逗哭了,连忙移过去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头,轻声哄着她:“好了好了,我刚刚说的爬山都是逗你的。不吵你了,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