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听迪奥哥说的,说是一开始有合作计划,但因为一场拍卖会,两边闹得很僵,合作也暂停了。”我托着下巴,看着卡兹、艾西迪西和瓦姆乌径直走向乔瑟夫和西撒,很多宾客都向他们投去视线,乔纳森和迪奥也从另一个方向走过去。
总觉得气氛变得有点紧张了?
“合作?…好像有吧。”仗助不大确定,见我还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边,伸手在我眼前晃了一下,“别看了,他们不会打起来的。”
“我又不是看这个。”我无奈地看向仗助,“我是在看那位卡兹先生。”
“姐姐喜欢他那种?”徐伦凑过来,冲我眨了眨眼睛。
仗助立刻警觉起来:“什么?”
“当然不是。”我直摇头,“只是他确实长得很好看,所以多看两眼。而且我是第一次见男人留着大波浪卷发还能这么……嗯,有气概。”
我的语文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烂。但我觉得他们能听懂。
还没成为荣誉社畜前的阿帕基留过长发,但不是卡兹这种。我还是觉得卡兹的形象更独特,另外,他发量真的好多,有钱人到底是怎么保养的啊。
“说起来,艾哲红石是什么?为什么二哥和pillar会因这个拍品闹僵啊?”我问的时候转头看向承太郎,我觉得他肯定知道。
“那个曾是卡兹祖辈的收藏品,后来家族败落,艾哲红石也辗转四方。如今出现了,卡兹自然想拿回来。”承太郎不负所望地回答了我,“至于二哥……他就是不想让卡兹如愿。”
“…真的有这么大仇吗?”我简直哭笑不得。
“他干出什么都不奇怪。”承太郎十分平静,表情都没有丝毫松动。
很难想象这么多年乔瑟夫到底做了些什么,才能让承太郎露出这样淡然的表情。
不过一想到是乔瑟夫,感觉再离谱的事也合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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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整,新郎新娘来了。老爸今天打扮得格外帅气,头发一理、胡须一剃、西装一穿,感觉年轻了二十岁,配上那副激动得发红的脸和亮晶晶的眼睛,看起来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
继母拿着捧花从婚车上走下来,那身婚纱漂亮极了,我匮乏的语言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但最耀眼的不是婚纱,而是继母与老爸十指紧扣后露出的笑容。
老爸的脸一直红通通的,为继母戴婚戒的时候手都在发抖。论文不知道发了多少篇、讲座不知道开了多少场的上野老师,憋了半天就只憋出了一句:“玛丽,我爱你。”还差点哭出来。
从前只在抽象的文字中听闻过嫁给幸福的样子,现在亲眼见到了。
接吻的时候,乔瑟夫故意去捂徐伦的眼睛,但徐伦硬是掰开他的手指看了个一清二楚。
“叔叔好高兴啊,他好喜欢妈妈呀。”她这句话声音不大,但我们都听到了,“妈妈也很喜欢叔叔。”
小孩子其实什么都懂。
身旁的乔鲁诺转头看向我,轻笑着对我说:“我们也很喜欢姐姐。”
心里头好像有泡泡在往外冒,我用半开玩笑的语气掩饰略激动的心情:“你最会说话了。”
到了扔新娘捧花的环节,不少人来沾喜气。我没什么兴趣,但徐伦想凑这个热闹,我便陪她往人群里挤了挤,同时低头看着路,生怕漂亮的裙子蹭到了哪儿。
仗助走了过来站在我身侧,帮我提住了裙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我笑起来。他离我很近,和以往干净清爽的皂香不同,一股清淡的木香扑面而来。
我撞入他的眼中,海一般的蓝眸中倒映着我的脸。
咕嘟。
心里好像有一个泡泡破了。
我怔然间听到有人喊“摩耶”,抬头时感觉什么东西朝我而来,我下意识抬起手挡脸,感觉被谁捂住了头,脑袋随着手掌的力度靠了过去。
比仗助身上的味道更冷更浓,是承太郎一只手护住了我,另一只手接住了冲我而来的捧花。如果他不出手,我应该会和白玫瑰完美贴贴。
“好可惜,我原本想着捧花应该给乔纳森或者迪奥的,他们也到适婚的年纪了。”继母也不知道是真惋惜还是假惋惜地说。
而乔纳森和迪奥远在人群之外压根没参与,乔纳森安静用dv机拍我们,迪奥单手插兜拿着香槟看戏。被cue到的时候,两个人都是一副假装没听到的淡然神情。
“不过承太郎拿到也好,你也不小了。”话锋一转,继母甚至wink了一下。
她是假惋惜。顺便,我知道乔瑟夫和仗助的wink绝招是遗传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