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丘教语文,梅洛尼教生物,里苏特教化学,霍尔马吉欧和伊鲁索教物理,还有普罗修特教数学——”米斯达见我睁大眼睛,哈哈笑起来,“没想到吧?普罗修特他是数学老师。”
“不不不,他不是网球部的教练吗?”我捂住脑壳倒抽一口冷气。
这下以后再有人说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我都没办法反驳了。
“哈哈哈,这么不可思议吗?”米斯达乐不可支,“你这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也太好笑了吧?”
“他笑话我,纳兰迦,打他!”我立刻转头看纳兰迦。
纳兰迦本来是要去冰箱里拿冰棍的,听到我的话,先踢了一下米斯达,然后才去冰箱。
那一脚根本不疼,米斯达却开始碰瓷,佯装柔弱地往旁边一靠:“哎哟,腿瘸了,下半辈子你们俩得负起责任。”
“有病没病走两步。”徐伦抱着汽水罐子,冷不丁说。
“就是,徐伦说的对。”纳兰迦最先和徐伦统一战线,师徒两个在厨房表现出了第一次同仇敌忾的气势。
他们真的很合得来,各种意义上。
“嘿,布加拉提,你管管他们!”米斯达无奈,只好转向布加拉提。
“好了,都消停会儿。”布加拉提叹了口气,“阿帕基不在你们可真够闹腾的,真是无法无天了。我都在想你们几个加在一起有三岁吗?”
“别带上我,我无辜着呢。”福葛举起双手,向后退了好几步和我们拉开距离。
“不行,不带上你就是四个人了,不吉利。”米斯达残忍地把他拖了回来。
福葛一脸生无可恋。
“啊,祖师爷眼里没有光了。”徐伦嘬了一口汽水,又一次语出惊人。
听到祖师爷三个字,福葛恨不得原地去世,米斯达赶紧掐人中,我们几个笑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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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吃牛肉干,加上冰箱里的果汁就剩最后一瓶了,不够我们分,于是决定出去买点。
纳兰迦和徐伦都嫌外面热,福葛说陪我一起去。
都到门口换鞋了,米斯达发现我们一走家里就剩四个人了,于是截胡说陪我一起去。
这家伙在这种时候脑子转的真是飞快。
往便利店走的时候,有几个玩滑板的小孩从我们身边飞驰而过。老远看见他们的时候米斯达就拉着我往旁边闪,即便如此还是感觉他们擦着我们过去了,其中一个小孩身上的衣带还抽到了我。
“……虽然是小区里面,但还是好危险。”我感慨了一声。
米斯达没说话,手拽过我的手臂,翻过来看那一道红印:“疼不疼?”
“不疼,估计一会儿就消下去了。”我的注意力随即转移到了我们的肤色差上,“我比你白好多啊。”
“我看你确实不疼。”米斯达像是被我噎住了,有点哭笑不得。
他想把手抽走,但我执着于对比色差,一把拽住。
“等等我拍一下,啊哈,果然人还是要在对比中找到快乐。”
我把我的手臂和米斯达的摆在一起,这很适合发line。
“脏脏包和雪媚娘……?”米斯达的眉头和他的尾调一起上扬,“我怎么就脏脏包了?我这肤色多健康啊。还有,小臂是被晒成这样的,我也是很白的好不好?”
他把短袖往上挽了一圈,露出结实的肱二头肌,上下差距确实肉眼可见。
“我知道你白。”我却不买账,“但你没我白。所以你就是脏脏包。”
“你也就白这么一会儿了。”米斯达低下头,在我耳边恶魔低语,“我看你从海边回来还白不白。”
……靠,好毒的一张嘴。
“少咒我!”
我掐上他的脖子,但纯闹着玩,虚晃一枪,一点力气都没用。米斯达顺着我的力度背靠墙壁,两只手一左一右,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我的腰。
“到时候就是脏脏包和脏脏包。”他低头,笑眯眯地看我,“般配。”
我突然说得有点馋了,砸吧砸吧嘴:“我们去买脏脏包吃吧?”
话题跳得太快,米斯达的笑容都僵了一下,但接着他一只手扶着我,另一只手弹了一下我的脑门:“吃吃吃,就知道吃,你迟早把自己吃成雪媚娘。”
是在说我胖吧?绝对是在说我胖吧?
我面无表情地踩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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