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脸颊温度更高了,我闪躲着视线,生怕自己把眼前的人和梦里的混淆了。
“我也是。”承太郎说,“所以来游泳了。”
“什么梦?”
承太郎笑了,我正为这绝美的脸失神,他说:“坐下来,我告诉你是什么梦。”
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事情会变得多大条,还很乖巧很听话地坐下来,腿垂进水里晃了两下。
直到他掐着我的小腿分开,湿漉漉的脑袋埋在我腰腹,我才明白自己又被耍了。
睡裤边贴着他的肩膀,发上的水被腹部的衣服吸收,我又羞又惊,伸手推了推他的头:“别戏弄我了,承哥,衣服都湿了。”
他的胳膊穿过我的腿,贴住我的腰窝,这下更像是我骑在他身上了。
“是你问我梦到了什么。”承太郎理直气壮,“这才刚开始,还没完呢。”
无理也能辩三分,我终于发现他和乔瑟夫的相似之处了。
“什么梦会梦这些啊?”我面红耳赤,脚落在他背上,想踢他算作坏脾气的出口,又不敢使劲,加上水的阻力,最后反而像欲拒还迎的撒娇,缓缓贴了上去。
他索性彻底抱住了我,嘴唇贴在了锁骨,轻轻吻了一下。
“春//梦就会梦这些。”
与羞于启齿的我不同,承太郎坦然陈述着他的欲求。泡过水的身体是凉的,可我们肌肤相触之后,热意腾起,宛若烈火。
气氛到这儿了,之后似乎发生什么都不会觉得突兀。我已经做好准备,可承太郎没有吻我。
和客厅那次一样,水到渠成——不了一点。
我讨厌这种意料之外的展开,只会让我更觉得无助。
之前困扰我的种种,在此时此刻都被心头不上不下的烦闷没过。承太郎试图松手的时刻正是我的焦躁达到顶峰的时刻,我咬了咬牙,捧住他的脸亲了过去。
承太郎的身子僵了一下,那双已经从我身体抽离的手,下一刻重新卷上来,用力将我拖入水中。
池水冷得我抽了口气,我猝不及防,出于求生的本能而抱紧了承太郎,双腿缠上他的腰。唇在这一刻分离,他将我压在泳池壁上,激起一阵狼狈的水花。
“闭眼。”
惊慌中我听从承太郎的指示合上了眼皮,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的能力变强。他的嘴唇压上来,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我的唇肉,我们的舌头和呼吸一样缠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掌伸进被水荡起的睡衣里摸我的背脊,顺着椎骨,向上延伸到颈,向下延伸到尾,所到之处,带起一阵柔软的、酥麻的热和痒,这使我明明泡在冷水中,却觉得正在高烧。
他的手开始往前挪,卡在肋骨那里,大拇指往上一碰就是胸。
我缩了一下,承太郎顺势暂停了吻。我的眼前一片水雾,水雾后,他目光幽深而专注地看着我。
难道亲吻的时候他一直在看我吗?
“嗯。”他哼出一声低哑的调子,“我一直在看你。”
好奇怪,上次也是这样,我什么也没说,可他什么都知道。
我贴着泳池壁,想问他为什么知道。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你乱摸,你流氓。”
不说还好,一说,他一只手在下乳托着不动,另一只手摸向大腿根,对着我似笑非笑:“嗯,我流氓。”
好,又找到一个他和乔瑟夫的共同点。
“逗我很开心吗?”我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水滑下来,像眼泪。
“嗯,因为很可爱。”他亲吻我的眼角、鼻尖,在嘴唇悬停了一会儿,“我是不是没说过?”
“什么?”
“我喜欢你。”
他说过自己没有女朋友,说初恋是我,但这样直白地说“我喜欢你”,是第一次。
心跳如擂鼓,吵得我想捂住它。我和承太郎离得这么近,他一定听得很清楚。
“做不做选择、做什么样的选择都没关系。”他从嘴角,向下亲吻,沿着脖颈到了锁骨,最后隔着衣服,在心口的位置亲了亲,“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怎么会没关系啊?”我抱住他的头,让他抬头看我,有些激动地喊,“哪有人会不希望喜欢的人回应的啊!”
承太郎似乎被我突然爆发的情绪惊到,瞳孔缩了缩。接着,他很用力地抱住了我。
“不是只有呼喊出来的才是回应,摩耶,很多东西藏在无声处。”他摸着我的头,像哄孩子那样,一下一下,格外温柔,“你已经告诉过我答案了,所以,别再内疚了。”
“呜呜呜我没有过,从来就没有过……呜呜呜,别迁就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