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啊,没点自觉。我瞪了仗助一眼。
徐伦看着仗助高高撅起的嘴,乐了,故意大声说:“小孩子真好啊,我要一辈子当小孩子跟姐姐贴贴。”
“你不可能一辈子是小孩。”承太郎纠正她。
“错,我在姐姐面前一辈子都是小孩!”徐伦据理力争。
乔尼坏笑着说:“等你过几年就不会喜欢小孩的身份了。再过几年,你就会像仗助和乔鲁诺一样,恨不得立马长大。”
被点到名的两个人都不说话。徐伦听懂了,咯咯笑个不停:“我用不着!我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是弟弟,我是妹妹!”
仗助的魔爪伸向徐伦,强硬地把她拽离我:“真的该好好管管你了,你现在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乔纳森不在,仗助的求助对象就成了承太郎。他拉着徐伦去找承太郎评理。
“承哥,你管管她呀!”
承太郎不负所望:“回去给她报班。”
最先笑出来的是乔尼。
“你们真的和好了吗?”
徐伦睁大眼睛为自己辩驳:“我知道又怎么了!我都三年级了!”
“我三年级还在阿巴阿巴呢。”仗助说。
我起了兴趣:“真的?你阿巴一个我看看。”
“三年级!”仗助无语地看着我,先大声重复然后压低声音,“那不是哄徐伦嘛,你别瞎起哄啊!”
“我听到了!!”徐伦咬咬牙。
仗助做鬼脸:“那又怎样?你回去还是得老老实实上课。回头给你排满,让你从早上到晚。”
承太郎没反对,不如说这本来就是他的初衷。
乔瑟夫和乔鲁诺都没反对,一个抱着胳膊笑,一个歪着脑袋笑。
“听起来真是好主意,刚好我们也要上夏季班,我们几个整整齐齐,多好。”
“不错,一车拉的全是祖国未来的花朵,司机这波功德拉满。”
“啊啊啊魔鬼!魔鬼!你们都是魔鬼!!”
虽然心疼徐伦,但她气得跳脚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我先笑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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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乱哄哄,迪亚哥也不是不想参与,实在是观察迪奥更有意思。
因为太想看迪奥生气了,迪亚哥决定皮一下。
“我说真的,迪奥,怎么看都觉得摩耶和仗助是一对,你们都是三儿。”生怕火烧得不够旺,迪亚哥又补充道,“你是最格格不入的那个,随时可能被淘汰。”
迪奥隔着墨镜看了一眼迪亚哥,这小子太嫩了,用脚趾都能猜出来打的什么主意。
他冷笑一声:“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迪亚哥哪里听不出暗讽之意,对迪奥游刃有余的态度感到不满:“那是你。”
“是谁,谁心里有数。”迪奥端的四平八稳,没受一点影响,“没上桌的人就老实看着。”
迪亚哥差点就压不住脾气。但他在发火前停住了。
他是挑衅迪奥啊,怎么反被迪奥将了一军?
迪亚哥痛定思痛,最后哼了一声,意味深长地说:“我在不在桌上,你说了可不算。”
迪奥睨了他一眼。尽管墨镜挡住了眼睛,但那道扎人的视线,迪亚哥确确实实感受到它落在了自己身上。
“你还不够资格,迪亚哥。”
生气了,很收敛、很含蓄,但迪亚哥知道迪奥就是生气了。
哈,计划之外,也在计划之中。总之,他赢了。
“资格是她给的。”迪亚哥摊开手,玩味地笑,“来日方长,迪奥。赶明儿我俩成了,第一个请你吃喜糖——啊!迪奥!你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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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亚哥被迪奥开了瓢,乔尼大声叫好。
“怎么了?”我问。
“不知道,但打得好。”乔尼都乐成翘嘴了,“好看,爱看,再来一次。”
……算了,我就多余问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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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纳森折返的速度还挺快,我们也才刚坐下,他就来了。
眼见徐伦闷闷不乐地托着下巴,乔纳森在她旁边坐下,摸摸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