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仗助捏了一下我腰上的肉,我有点痒,在他怀里缩了一下。
“好啦好啦,感恩仗助君。”我在他下巴浅浅亲了一口,仗助一下就被哄好了。
“我也要我也要。”徐伦凑过来,“我要亲脸。”
仗助把她推开了:“你没擦柜子,你没有。”
“怎么这样!好小气啊,仗助哥。”
“我就是小气,怎样?”
兄妹俩一睡醒就开始吵嘴,我从他俩中间钻出来,进卫生间洗漱。
我们起得晚,乔纳森他们已经吃过了。但见我下楼,他还是给我做了蜂蜜吐司,我用咖啡液兑牛奶做了杯简易拿铁,在餐桌前大快朵颐。
仗助和徐伦在我之后下来,徐伦先找乔纳森给她扎头,仗助则是在自己房间做好了发型才来。我把吐司往中间推了推,方便他拿。
“其他人呢?”徐伦问。
“迪奥去律所,乔瑟夫和承太郎去采购,乔鲁诺吃过早饭就回房间了。”乔纳森说,“找他们有事吗?”
“采购?采购什么?”徐伦兴致勃勃。
“很多东西。”乔纳森熟练地盘好丸子头,拍了拍徐伦的肩膀,“去吃饭吧,喝牛奶还是果蔬汁?”
“我也想喝拿铁。”
“不行,你还没到可以摄入咖啡因的年纪。”
徐伦扁扁嘴:“橙汁。”
仗助喊了徐伦一声,在她看过来的时候,把我杯子里剩下一半的拿铁喝掉。
徐伦垮起个鼠鼠批脸,攥起拳头远远地挥了两下。
“幼稚。”我踢了仗助一下,但几乎没用力,“再给我兑一杯。”
“遵命。”仗助敬了个礼。
他专门绕路从我这边走,趁我不备在我脸颊嘬了一口,然后摇头晃脑、心情极好地进了厨房。
“恋爱脑。”徐伦切了一声。
乔纳森在旁边叹了口气,看起来已经完全不想纠正徐伦的用词了。
他把橙汁放在徐伦手边,慢慢地说:“今天有什么打算吗,徐伦?”
“没有啊,怎么了?”
“今天是你暑假的最后一天,明天你就要去上课了。”
徐伦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硬。
“怎么这样!!”
-
一开门就听到穿透力极强的嗓门,承太郎皱了皱眉。
乔瑟夫却乐了:“发生什么了?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徐伦居然明天就要去上课了啊,日子过得真快。”我舔了舔嘴边的蜂蜜,“不过我也马上要去上课了。唉,人类这卷生卷死的一辈子。”
“你不是说你不做人了吗?”仗助端了两杯拿铁出来,其中一杯怼在我脸上。
“我确实不想做人了,但这是我想不想就能办到的事吗?”我忧愁不已,“太难过了,我得给自己找点乐子。”
“比如?”
“刷一刷乙游剪辑。我没钱氪卡面解锁剧情,但能白嫖别人的。”
最近有个游戏攒了个大活,听说很牛,我想好好欣赏一下是怎么个牛法。
餐厅附近短暂地安静了一会儿。
“乙游?”徐伦咽下吐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姐姐,我六个哥哥还不能满足你吗?你还要去玩乙游?”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吐司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
我瞳孔地震:“我不玩,我看别人玩!”
“不如这样,我陪你一起看别人玩。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剧情让我亲爱的妹妹如此念念不忘。”乔瑟夫笑眯眯地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捏了一下之后,转移到下巴,手掌托住我的脸摩挲,“让我也见识见识,学习学习。”
“……我不看了,二哥,你放过我吧。”
“你看不看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
乔纳森下午要去学校,乔瑟夫把徐伦打包送上了他的车。
我的噩梦随之而来。乔瑟夫搜了好几个乙游pv,准备挨个复刻,美名其曰给我“身临其境般的享受”。
这享受给你你要不要啊?
“只是这样就不行了啊,宝贝?这才哪儿到哪儿?”
乔瑟夫学着剪辑pv里角色的样子,大深v,撩起的发,捂着我的眼睛亲吻。
“你太用力了,二哥。”我后背贴着仗助,他吮着我后颈的皮肉,因为乔瑟夫的动作导致他很不方便,不满地出声。
“姐姐喜欢这样吗?用手指丈量身体?”乔鲁诺牵着我的手,一寸一寸从头往下摸。视线被挡住,但我能感觉到他说话时颤动的喉结。
另一只手在承太郎手里,他的唇从指尖,沿着指骨,在虎口咬了一口,然后又顺着去了手腕。他什么声音也没有,可落下的每一个吻都是无声的情话。
和生日会那天惊涛骇浪般的掠夺不同,今天他们充满耐心,学着乙游男主的架势,动作轻柔、充满诱惑和挑逗。我裸露在外的皮肤本来在空调冷风吹拂下冰凉,可现在,脖子、胳膊、腿,每一处都被点起火苗,由内而外呼啸着热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