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鲁诺·乔巴纳,满分,第一名。”
冷不丁听到乔鲁诺的名字,我惊了一下,而他已起身上台领卷子,处变不惊,早料到了一般。
也对,那可是乔鲁诺,先天聪慧,后天刻苦,还有迪奥监督引导,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虽然我早知道他优秀,这些日子一同上课也察觉他的悟性高。
除了惊讶之外,更多的是高兴和自豪。他才初三,越级学习却考得满分,已胜过初三和高一两个年级的大多数人,甚至可能是所有人。
班里有人称赞,也有人沉默,仗助则是痛苦扶额。大家各有心思,但乔鲁诺却只看向我。他好像只在意我的想法。
我对他竖起大拇指,面上也露出笑容:厉害,中午请你吃饭。
他莞尔,向我点头,如果真是小猫,这会儿尾巴应该高高竖起,以表高兴了。
之后又报了两个人的名字,然后到了我和仗助。
福葛把两张卷子铺开,一左一右:“上野摩耶,东方仗助,并列第四,95分。”
我当然不觉得这分低,但仗助就不一样了,他可能是想象到了晚上迪奥会怎样对他,心如死灰,回到座位后仿若入定。
虽然但是,真的很好笑。我低头捂着嘴,尽量不发出声音,心里爽得要死。
天道好轮回,终于轮到你了,仗助。
抬起头的时候我发现福葛看了我一眼,我莫名心虚地立起卷子挡脸。
今天主要讲试卷,但卷子本身没有太多题,所以剩下半节继续上周四的课程。这一章内容也讲完了,意味着章节习题和练习册可以写了,我又不禁悲从中来。
福葛从不拖堂,下课铃一响,把作业说完就走了。他前脚一走,后脚仗助瘫在桌子上:“我死定了,摩耶。”
嘿,原来狗狗也是液体。
“等成绩都出来你再说也不迟,如果只有一科,撒撒娇说不定迪奥哥就放过你了。”我嘻嘻一笑,在他脸上捏了一把,“我去办公室拿上周交的册子和卷子,要不要顺便帮你问问化学和物理成绩?”
“不要。”仗助控诉地看着我,“早死晚死都得死,但我选晚死,好歹多喘几口气。”
我本身就是逗逗他,不会真去问的。我起身准备走,乔鲁诺也站起来。
“我和姐姐一起去吧。”
“也好,册子那么多我抱不动。”
我和他一起出了教室,即便课程已经过半,大家似乎还是没有完全适应似的,对乔鲁诺的热情还是格外高涨。但进步的地方是,不再像第一周那样蜂拥而至堵住前路。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只要仗助哥今晚回去认错态度良好,迪奥哥也就说他两句。”乔鲁诺对我说。
“啊?凭什么?”我一听就不服气了,“他当初对我可没这么仁慈。”
“因为姐姐当初的语文,嗯……嗯。”
乔鲁诺后半句含糊其辞,但我听懂了。也就是因为听懂了,我难过得捂脸。
“原来受苦的从来只有我。”
说话间到了办公室,今天办公室里非常热闹,有来问成绩的学生,也有被老师单独叫进来训话的学生。我和乔鲁诺进来的时候,声音短暂停了一下,随后又接上了。
我和乔鲁诺径直走到普罗修特老师面前,他板着张脸,我心里咯■一下,往后退了一步,半个身子藏在乔鲁诺后面。
“…老师?”
不应该啊,我至少98分,毕竟数学可是我最拿手的科目,难道说普罗修特老师觉得我没考到满分就不够格?
“普罗修特老师,我和姐姐来拿题册和卷子。”乔鲁诺对普罗修特老师说明来意。
“嗯,把这些都抱走吧。”普罗修特老师点点头,“册子和卷子发下去,分数表和教案放讲桌上。”
心里七上八下的,我抱起卷子的时候瞄了一眼分数表,我的名字在第一个。
我这次也是满分啊,那他指定不是针对我,心情一下明媚起来。
经过吉良老师身边的时候,他问我考得怎么样。
“满分。”我忍不住得意地扬扬下巴,“没给您丢人吧?”
“继续保持。”吉良老师看起来还算满意。
我和乔鲁诺各抱着一摞往回走,我手里的轻些,随手翻了翻分数表。
“姐姐刚才是以为自己没考好所以普罗修特老师不高兴?”乔鲁诺笑着问我。
“嗯,不过我是满分,那应该是别的原因了。”我看到了仗助和乔鲁诺的名字,都是97,看来仗助在这一科勉强逃过一劫。
“他不也是网球部的教练吗?兴许是因为秋赛的事?”乔鲁诺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