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我呢。
我假装听不懂:“苦啊,那你多吃点布丁中和一下。”
“姐姐开始敷衍我了,果然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乔鲁诺现场给我表演了一个什么叫全能艺人,眼睛水汪汪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眼泪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说实话:“严格来讲,你算新人,亲爱的。”
“姐姐以前都会顺着我说的,现在真不好骗。”眼见我不上钩,乔鲁诺也变换了策略,收起眼泪恢复自然。
“那没办法,整个假期你都是这个路子,我怎么也该免疫了。”我对答如流。
一整个假期都在家里和兄弟们相处,倒不至于烦和腻,但确实少了新鲜感,这也是为什么我这次出来之后格外黏布加拉提和阿帕基的原因。
“懂了。”乔鲁诺叹了口气,“久居兰室,不闻其香。”
其实能从乔鲁诺的语气和神情中判断他这句话究竟是试探还是玩笑,隔着屏幕不如面对面观察的细致,但我还是能分辨出他是在开玩笑。
“这话的口气真像二哥。乔鲁诺,可别跟他学啊,不然一想到以后你和仗助都像二哥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我哭丧个脸。
乔鲁诺欲言又止,顿了顿之后他哭笑不得地说:“还说我和仗助哥,姐姐,现在你才是最像二哥的那个。”
“坏了。”我咂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回家之后我可得离他远点。”
“…恕我直言,姐姐,你死了这条心吧,不可能的。”
一句话给我干沉默了。
我愤愤不平:“都怪乔瑟夫!”
-
今天时间充足,开着车走到哪儿逛到哪儿,正巧看见一个密室逃脱的游戏室,既然阿帕基和布加拉提都在,我们毫不犹豫选了恐怖本。
这个本是全黑的,工作人员提醒我们要注意安全,有任何问题可以及时用传呼机通知他们。布加拉提开路,阿帕基殿后,米斯达排在第二,我和纳兰迦紧紧依偎一时难分三四。
“…真的好黑,真的什么都看不见,我现在就是个瞎子。”我拼命眨眼也没办法看清自己到底在什么空间,唯一能确认的就是左边是跟我贴在一起的纳兰迦,右手拉着阿帕基,以此获得安全感。
“过一会儿就好了,放轻松。”布加拉提安慰着我们。
“往好处想,闭不闭眼都是一个效果。”米斯达试图活跃气氛来掩饰不安,毕竟伸手不见五指甚至连前面人都不太看得清的环境中,谁心里都得打鼓。
“以后进密室逃脱都记得自带装备,搞个红外线眼镜。”我提议道。
“倒也没必要哈,密室逃脱才玩几次?买了放仓库吃灰多烧钱。”米斯达否决了我,“你要是真有钱没地方花,直接给我,我帮你花。”
整个走廊并不长,但因为我和纳兰迦的龟速移动,我们花了一点时间才拐弯。拐弯的时候有一股阴风吹到脖子,随后突然一阵刺目的红光照亮,我看见一张惨白的毁了容的脸,我吓得果断扔下纳兰迦转投阿帕基,腿都软了,恨不得挂在他身上。
黑屋,红光,鬼脸,突袭,真是debuff叠满了。
“啊啊啊啊摩耶你在哪儿!!阿帕基!阿帕基!!”纳兰迦开始鬼哭狼嚎,这嗓音好像比鬼更可怕一点。
这就是我,这就是纳兰迦,又菜又爱玩,以一己之力拖垮整个队伍。
“我抓住你了,纳兰迦,所以从现在开始闭嘴。”阿帕基应该是被纳兰迦的穿透嗓音弄得有点烦,冷淡地回应他,随后他低下头,声音缓和下来,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分贝说,“没事,我在。”
我短暂地平静了一下,睁开眼确定黑暗中没有任何其他东西之后,稍稍缓了口气。
谁懂啊家人们,居然觉得全黑什么都看不见才是最安全的。
“这才刚开始。”走在最前面的布加拉提幽幽叹息,“真的能行吗?你们要是不行,我们就放弃。”
“钱都花了哪能放弃呢?”仔细听就能听出米斯达的声线是在颤抖的,不过是在用咬牙切齿强撑,“嘶,纳兰迦你松点劲,我胳膊要被你拽下来了。”
话音落下没多久,面前的一堵墙壁骤亮,同时旁白开始讲述故事背景。据工作人员介绍,这个本的难度主要在于阴森恐怖的环境,而解密部分其实很容易,不过他也特意嘱咐我们要好好听旁白。墙壁亮了之后给房间里添了点光,能看清整个房间的布局和构造了,有光之后我、纳兰迦和米斯达明显都胆大了一些,甚至敢一个人离开队伍去找线索了。
第一关确实不难,其实就是旁白里一直重复的那句话,把关键信息摘出来之后选择对应的图形或字体放在墙壁的缺口上,就能启动机关进入下一个房间。门一开就看见无尽的黑暗,想起前方还有未知的惊喜,我果断抱住离我最近的布加拉提。
“伸脖子也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布加拉提顺顺我的后背,“狠狠心往前冲一冲就结束了,出去之后阳光明媚,还可以去吃牛肉锅。”
我哆哆嗦嗦往前迈出半步:“为了牛肉锅…!!”
-
我们在之后几关解密和旁白的帮助下,get了这个恐怖本的全部剧情。
男人为了攀高枝杀死妻子,趁新房装修的时机将前妻的尸体封在地板下面,可新婚之后他却屡屡梦见前妻。与此同时,一系列诡异的事情开始在豪宅中出现,丈夫认为是前妻的鬼魂作祟,开始了各种驱鬼仪式。然而驱鬼不成,反倒加重了屋内的怨气,最直接的体现就是新婚妻子的精神出现问题。她将自己整容成前妻的样子,丈夫感到恐惧,最终决定杀死现任妻子,却被反杀。现任妻子撬开地板,欲将丈夫的尸体葬在他前妻尸体的旁边。令人惊愕的是,尸体并未腐烂,且容貌与男人后娶的富家千金长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