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请考虑一下真弓的请求吧。”
“姐姐?!”
“这样就是二比二了,剩下的一票,我相信外婆一定也会站你这边的,她最疼你了。”她笑着握住妹妹的手,以不容拒绝的姿态表达了支持。
家对于宇贺神真纱来说,是零,是圆满,是循环,是起点和终点,是所有意义的前提。
而妹妹又是其中最温暖的一部分,她很乐意为了她偶尔任性这一下。
……
离开家的那天,真弓穿着得体的套装,胸前别着外务省的徽章,看起来还真有那种感觉。
真纱突然安慰自己,其实想想那个地方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春天的时候,妹妹不会再被花粉症困扰了,只是她知道,接下来两年都得过渡这份苦涩与不舍,和已经提前预知的思念,这就是送别这位远行者必须付出的代价。
“我……”
“快走。”她最后还是踹了一下她的小腿,“碍眼的家伙终于要消失,你的房间从明天开始就是我的了。”
说完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把她狠狠地塞进了去往机场的计程车里,然后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宇贺神真纱,二十七岁,月照神社权宫司,现在的她已经从母亲的手上接过了大部分事务,比如,今天得去东京的神社厅开那种长得让人想打瞌睡的恳谈会,没办法逃,只想快去快回,一步都不想出门,真不知道外婆和母亲当年是怎么忍耐下来的。
想到这里,她抬头望向朗朗晴天。
您在那边过得怎么样?
我们大家都很好。
爸爸还是老样子,他的笑话真的很难笑,我看也只有妈妈会笑。您说真弓呀?真弓她刚刚走啦,这次去了很远的地方,请您一定要看着她。
我很想念您,每时每刻。
……最后,我有好好成为真弓的姐姐,对吧?
第98章 seiichi 02
幸村精市策划这件事情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夜晚的卧室很安静,只有真弓均匀的呼吸声轻轻起伏。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她的左手无名指,屏住呼吸,用拇指和食指虚虚圈住她的指根,在心里默默记下大概的尺寸。
要是她突然醒了怎么办?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算了,她一向睡得很熟,而且连自己和朋友们近期的异动都察觉不到,就如照枝苑子和水见皋月所述,就这么毫无觉知并且乐呵呵地被人收集了所有的情报。
东京塔附近的le ciel餐厅,正宗的法式料理,夜景也无可挑剔,环境也足够安静,保证不会有任何旁人的期待或压力。
订婚戒指根据她的偏好选择了更简约的款式,方便日常佩戴,虽然按照传统一般是男方送给女方的礼物,但是他这次订做了的是对戒,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呢?总之……正式的结婚对戒不会自作主张了,一定一定会交给她来决定。
至于双方家长,都是已经互相见过面的关系,今年二十岁的成人礼已经过了,如果两个人达成共识一起去和父母提出请求的话,应该不难获得大家的同意。
唯一的悬念只有她的意愿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意不由得变得更加纠结了一些。
她会同意吗?还是会拒绝呢?
他当然知道她不会拒绝他——至少不会真的拒绝。但万一她犹豫了呢?万一她觉得还太早,或者想先享受完大学生活呢?他们才二十岁,未来还有太多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