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诌不归有心思考，他也很难讲述清楚。
等到丹药一顺，那枚丹已经咕噜噜滚入了诌不归的喉咙中。
想到晋昌，诌不归的脸色一暗。
一番推测之后，张学舟觉得精神分裂并非坏事。
神识尚能勉强感知，但他无法叙说灵魂。
拿了相应的报酬，张重也不做纠缠。
丹炉上一红一绿的图形开始点亮，隐约可见丹炉中似乎有火焰在燃烧，又有清水在不断冲洗。
只是短短的数分钟，诸多材料就不断分解、重合、揉搓。
“你已经入境，为何要询问这个问题1
这或多或少能让诌不归彻底熄灭心中可能报复的念头。
他看着诌不归让张重在腰间的兜里取出一个脑袋大小的丹炉，又取出数味药，而后将一件半人高的蟾衣送入丹炉中。
诸多具备大成就的人无一不在精神方面有或多或少的问题，张学舟觉得自己没搞出大成就，但他在精神方面的问题上一奔不回头，可以与那些大人物肩并肩。
“有位姓李的祖师爷曾经说过，‘道可道，非常道’”诌不归最终只得道。
他将剩下的三枚丹药小心翼翼放到此前盛放体香丹的瓷瓶中，等到塞回瓶塞，张重已经准备告辞走人。
但他声音极轻，显然不欲再惹麻烦事。
他屡屡询问，诌不归不免也陷入了思考。
他在梦中入境，又在现实中入境，这似乎产生了某种交叉。
这显然是一件法宝，这种法宝看得张学舟啧啧称奇，只觉现实世界中都少有这种制造药物的科技产物。
在各类传承中，更多是讲究择缘佳徒，将这种基础原理的事情用天资遮掩过去。
阴阳家分裂，他属于九天教，擅长的是炼丹、阵法、飞纵等术，追寻的是虚无缥缈的天道，走向阳的极致。
他话语相关的意思也很明显，张家庄已经不存，若诌不归想报复，必然需要在茫茫世界中不断寻觅他。
张重难于确认这枚丹药是否具备妙用，但他至少要先排除掉毒性。
“什么意思？”
“张家庄的人？我此前看到数百人在山路中有序走出，涉及男女老少，似乎是晋昌利用傀儡术引路……”
这种情况让丹药看上去没毛病，至少不会毒死人。
“知道了，我下次会注意的”张重点头道。
当一切虚无，也就有了相应的解释。
只要出了这个道观大门，张重希望从此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谁也不欠谁。
诌不归就是试丹的第一人眩
诌不归缓声开口，还不等他话说完，张重已经取了一枚丹直接塞入诌不归的口中。
只要他能验证现实中的他具备的能力并非幻觉，张学舟就会拥有一些独特的本事。
只要材料齐全，丹药的成型并不需要常年累月的操控。
而晋昌则属于九人教，追寻的是辅助人君的人道，所擅长的均是克敌杀敌的诅咒之术，属于阴阳家阴面术法的集大成者。
虽然同属阴阳家的学派，但诌不归很清楚，但凡晋昌在可以下手的地方见到他，必然会毫不犹豫擒拿他，直到榨出他身上阴阳家的阳面传承，完成阴阳家术法的归一。
相较于金蟾法王只单单想炼化他恢复伤势的凶险，晋昌才是最危险的那个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