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不疼……”聂行眨巴眨巴,张嘴又要说些什么,却被杉济岚打断。
“我之前让你答应的什么?”
杉济岚使了使力气,聂行闷哼,垂头不去看她。
“让你以后别作践自己,”她叹气,换成碘伏继续给人擦药,“身体是本钱,不是工具,对自己好一点是虐待你了吗?”
“我没有……”
“还没有,”杉济岚心想这小孩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把我当傻子遛吗,真觉得我不知道你那些弯弯绕。”
好些地方破了皮,杉济岚动作只能一轻再轻,见聂行迟迟不开口,微微把头扭向一边,两兄弟在这个时候还挺相像。
“算了,”事情已经发生,再探讨下去就变成了问责,她将聂行散落的长发别到耳后,“你宝贝的那些东西有没有收好?没被你哥砸了吧。”
聂行骤然抬头同她对视,睫毛颤动像是要抖落一层雪:“……你那天看到了?”
“怎么没看到,”杉济岚恰似浑然不觉,“你专门给我留了道门,我还去辜负你的用心?”
她仔仔细细上好药,把东西收拾好放进药盒里,才抬头去看那双眼睛:“你是不是以为我没去看,因为在你的预想里,我要去找你对峙、勒令你不准在这样弄,或者干脆远离你?”
说罢杉济岚自己都笑了一下:“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以为你至少会觉得我恶心,”聂行把搭在肚子上的被褥揪出花,指尖泛白,“觉得我不正常。”
“哪儿有什么不正常,”杉济岚欲捏捏人的脸蛋,又想起才刚刚上过药,碰不得,便转手抚了抚人的眉弓,“我知道你那些收藏的东西了,你愿意收着就收着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我是真有点生气。”
聂行立刻紧张,一双眼湿漉漉盯着她:“什么?”
“对自己好点,听到没?”杉济岚没忍住,还是给了聂行一个脑瓜崩,“对,自,己,好,点。”
这下杉济岚没收力,额头顷刻红了,此时聂行却一点机灵劲儿看不出来,傻乎乎的。
“听到没?”
“听到了。”
聂行乖乖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