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轻轻笑了一下，眼角还挂着泪水，却露出了带着释然的笑容：
“没关系……”
“让她继续闹吧。”
“让她以为这样就能把你抢走……”
她把脸贴在陆霆胸口，声音细小却无比坚定：
“因为我已经想通了……”
“我的位置……”
“就是永远被你锁在身边的……”
“专属发泄口。”
苏晚晚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
“爸爸……”
“以后不管白薇再做什么……”
“你都不用忍着。”
“你随时可以把我拖到任何地方……”
“把我按在镜子前……把我操到哭……把我操到只能叫爸爸……”
“让我用我的身体……”
“帮你把所有愤怒和压力都吞下去。”
她亲了亲他的下巴，声音轻得像誓言：
“因为我已经准备好了……”
“用我全部的尊严和身体……”
“陪你走完这一段最难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