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仪被折腾得魂都丢了,困极累极,到第二日近中午才不情不愿地醒来。
是的,她还没睡够,
但,实在太饿了。
这六年来,她第一次有了饿感。
早醒了的程奕朗叫了餐,还湿了温毛巾替她擦脸。
稍微清醒了点,她发现自己身体已经被擦洗过了,干净清爽,身下的床单被褥也整洁平整,完全没了昨夜欢爱的痕迹。
挣扎着起来想刷牙,足尖才沾地,就腿一软墩到了地上,尽管全屋铺了柔软的地毯,可她没什么肉可垫的屁屁还是疼疼。
“呜呜……”
刚回浴室放毛巾的程奕朗听到动静赶紧出来,就见夏晴仪忍者痛龇牙咧嘴地,手肘撑着床沿跪了起来,避免那昨晚被蹂躏过分了的屁屁再受伤害。
又是怜爱又是好笑,程奕朗一把抱起:
“想做什么叫我,别逞强。”
“都,怪你……”
昨夜尤其第二次,记忆太深刻容不得她装无知,羞愤得把头埋入他颈窝,小拳捶打他肩膀。
“嗯,怪我,对不起,”
程奕朗低头吻了下她额头:
“但我不会改的。”
“你!讨厌……”
讨厌就讨厌,给他上就行:
“想去哪儿?”
“上厕所。”
“好。”
她根本没穿衣服,裸着被放上了马桶,没听出程奕朗要走:
“便便你也要看啊?”
是有此意呢:“那好了叫我。”
不情不愿又没有别的办法:“……喔。”
她只是嘘嘘,一会儿就好了,程奕朗开门的动作快得让她认为:
“你不会一直待门口吧?”
“对。”
眼睛眨巴眨巴:“大变态。”
程奕朗笑着趁机香了她一口:
“没错儿我就是,想对你做很多变态的事。”
夏晴仪偏过头:“我要刷牙。”
这半个月的近身相处,程奕朗早熟悉了夏晴仪新的生活习惯,伺候起来也得心应手。
裹了浴袍被抱出去放到餐椅上,屁屁接触的一刹,夏晴仪倒吸了一口气,抓紧了程奕朗的手臂。
“疼?”
委屈点头:“辣辣的……”
刚刚小便的时候就很强烈了,只是怕羞没好意思说。
“我们去床上。”
程奕朗又托起她,小心置于床上,拿过几个枕头垫在腰后背后,让夏晴仪整个人都陷进柔软里舒舒服服的,才去端吃食。
“我自己来。”
拒绝她的拒绝,夏晴仪只能接受他的投喂,一口一口慢吞吞地,如今肚子再空她也做不到像以前那样狼吞虎咽了。
自觉已吃下不少,可程奕朗并不满意:
“再盛点儿?”
“饱了。”
大掌抚上她肚肚:
“肚子还瘪,再吃个虾饺,或者加半碗粥?在家可没吃那么少。”
还不是因为:“没你做的好。”
声细如蚊,透着一丢丢不甘心的坦承。程奕朗差点以为听错了,这是昨夜到今天,不,是重逢以来她对自己的第二次认可。
又双心花怒放。
程奕朗搁下碗勺,扳过她脸,狠狠地吧唧了一口,引来软糯的抗议,小猫叫似的像撒娇,一点威力都没有。
“回去马上做好不好?”
“好。”
“想吃什么?”
这又难倒她了,嘟起小嘴想了会儿,还是:
“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