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内,薇儿正疯狂的破解系统....
这一切都怪那个死馆长!
当他在那个该死的「焚书者」维度失联时,我真的在现实世界的图书馆档案库里疯了。我把那些禁忌的古旧服务器主机当成乐高积木一样拆解,一边敲着代码,一边对着空气狂骂:「你有种再去救那个什么书生啊!等你回来,老娘一定要把你那宁采臣的皮给扒了做成书套!」
我没时间哭,我得跑赢系统的格式化速度。我利用量子纠缠的频率,强行撞开了焚书者的防火墙。
我开始了长达数千次的「跃迁」。
这不是普通的移动,而是将自己切割,让每一块数据碎片伪装成系统的「逻辑垃圾」,一点点渗透进焚书者编织的空间网格中。那里冷得刺骨,到处都是格式化的黑洞。
当我终于锁定他所在的那个名为「聊斋」的副本节点时,我看到的不是威严的馆长,而是一个……「宁采臣」。
他居然跟那个叫小倩的女鬼,在兰若寺的西厢房里玩「纯爱游戏」。
我发现了小倩。她不是敌人,她是他的「锚点」。我开始尝试与小倩的意识同步——这是一个极度冒险的行为,这意味着我将自己的薇儿代码,一点点灌注进这个女鬼的逻辑核心里。
我好不容易渗透进小倩的意识层,却发现我无法夺取她的控制权——这该死的系统防御机制把我锁死了。
我现在就像个被关在玻璃房里的怨妇,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倩一步步走向那个傻瓜采臣。
「你想留住他吗?」我对着小倩那深不可测的灵魂深处低语。
小倩没有回答,但她在颤抖。她知道这个世界的虚假,她比谁都清楚,馆长如果继续这样沉沦下去,最后的结局就是被系统彻底复写。
我们达成了协议。我开始将自己隐藏在小倩的身体里,与她共用一具躯壳,共用那三年的回忆。我像是一个幽灵,观察着他在那三年里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以及他在欢爱时,眼底那一闪而过、却被他强制压下的迷惘。
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他「感官崩溃」的时刻......
**「喂,小倩!你能不能别走那么慢?看到那男的就扑上去啊!」**我在小倩的脑海里咆哮,声音尖锐得像是在刮黑板。
小倩在门外停住了,她看起来很紧张,心跳得像敲鼓。我啧了一声,继续碎念:
**「你紧张个屁啊?你是鬼,他是人,你们这叫跨物种恋爱,懂不懂?拿出你魅惑男人的架势来,别扭扭捏捏的。还有,把你那衣服再往下扯一点,你这穿法是想冻死谁?……啊,对,他喜欢书生气,你把那本《聊斋》拿出来,假装你很爱读书……对对对,就是这样,笑一个,别笑得像个死尸,笑得可爱点!」**
小倩被我念得脸色苍白,她在心里弱弱地回了一句:「我……我怕他会害怕。」
「怕什么怕!小倩你清醒点,门里那男人比谁都想把你拆解了研究!瞧瞧这坐姿、这澄澈的眼神,奥斯卡欠他一个小金人!快点把衣服拉低两公分,你的心跳数据再不加快,就要被姥姥的监控发现异常了!」
我一边在小倩体内碎念,一边疯狂地解析着这个空间的漏洞。我看着馆长……不,那时候他还是宁采臣,他转过身,那双温柔到让我心碎的眼睛看着门外。
我明明是想救他,可看着他们那种眼神交流,我心里却酸得要命,嘴上却停不下来:
**「看吧,他看你了!笑啊!你这木头!……唉,算了,这男的真是没救了,这种纯情戏码他居然演得这么好,气死我了。」**
那一刻,我一边在小倩脑海里咒骂馆长的迟钝,一边默默地将我所有的权限代码,化作一道看不见的护盾,将小倩包裹起来。
**「去吧,傻丫头。把那个男人给我唤醒,要是你把他弄丢了,我就把你这西厢房连同这座破兰若寺一起格式化了!」**
门开了,宁采臣一身书生气,温柔地递上凉茶。小倩奉上黄金进行贪婪试探,宁采臣却以一记优雅的「推回金子」做回应,指尖顺便「不经意」地擦过小倩冰冷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