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明明做过了……”白若依两手揪住睡裙的下摆,用力往下扯动,想遮住那些新的红痕。
“只有一次,甚至还不算。”周斯廷一掌扣住她乱动的手,顺势捞起她的小腿,往上一抬,直接凑到了唇边,在小腿落在轻吻,“况且我昨晚没射,让我憋了一晚上,又加一整天。依依,你就这么舍得让我忍着吗?”
说着,周斯廷握着她的脚踝抵在了自己的性器上。
男人的休闲裤早就撑起了轮廓,滚烫的温度透过裤子清晰地传给了脚心。
白若依整张脸腾地一下烧红了,眼前的男人卸掉了所有清冷,现在格外色情。
“可……”她无助地抵着他的胸膛推搡,他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而她也不知道再怎么问出口,呼之欲出的质问在舌头打了几个转,却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吐露出来。
周斯廷盯着她写满纠结与犹豫的小脸,欲望停了一下。
他松开手上的力道,将她身上的睡裙拉了下来,整理好。
顺势坐在她边上,又给她调了一个动画片的频道,随后将女孩捞进自己的怀里。
白若依贴紧他的身体,小声嘟囔:“你、你生气了吗?”
“没有。”周斯廷摸着她的发顶顺着,“不同意是你的权利,我不会强迫你。”
“那你为什么……”白若依双手环绕住他的脖子,脸埋进男人温热的颈窝里。
“我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美人在怀,却只能看不能吃,依依,你不给我点时间缓一缓吗?”
周斯廷凑到她耳廓旁低低吐气,随后,手掌向下游移,抓住女孩绵软的小手,按在自己跳动的性器上,“感觉到了吗?它还在渴望你。”
掌心下的温度烫得惊人,隔着裤子,都觉得硌得慌。
白若依的手指抖了两下,“我不是不愿意,只是……”
要问吗?
他当时说的,给他一点时间是什么意思?
突然就想起丁雯雯对她说的话,喜欢一个人,会变得卑微。
“只是什么?”
“你、你之前……看起来,不像是这么会沉溺在情事里的人。”白若依有些羞恼地在他脖子上轻咬了一记,声音闷闷的。
周斯廷的胸腔震动,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
“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白若依还沉醉在笑声中,没缓过来,“什么?”
男人直接扣住她的腰,把她压在了沙发上。
他的手掌顺着睡裙下摆直接探了进去,一路逆着滑腻的皮肤向上攀爬。
最后,停在她的小腹,轻轻往下一压。
他微低下头,薄唇几乎贴在她的鼻尖。
“想把你的小逼操成我鸡巴的形状,让你的子宫里装满我的精液。”
电视机里的荧光打在两人身上,明暗交错。
白若依的脑子瞬间空白,瞪大了眼睛,看着上方男人的脸,脸上的红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慌乱地抬手把脸完全捂住,“唔……”
绝不漏出任何一点表情。
周斯廷掐着她的腰肢,将女孩娇嫩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一带,性器直挺挺地抵在她内裤外面。
“愿意吗?”他声音低哑,腰微微一顶,让肉棒在她敏感的缝隙上缓缓碾压,“我想要你,它也想要。”
白若依隔着指缝看向他,声音漏出来一点:“愿意的……不要再问了……”
周斯廷动作一顿,随即低笑出声。
他腰猛地一挺,性器在内裤外面反复摩擦。
“怎么又愿意了,嗯?”
男人发了狠地隔着裤子顶弄,又粗鲁地掐着她的细腰往下按,逼着小穴去承受更重的摩擦。
白若依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声音带上了哭腔,“啊~不要再……我一直都愿意的……只要您想,我都愿意的……”
这句话一出口,周斯廷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用力厮磨,“你怎么能这么乖?”
白若依被他咬得一颤,干脆把双手从脸上拿开,“不要跟你说话了!”直接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放在嘴上。
“好,不说,我们做。”周斯廷扯开她的睡裙下摆,往上一掀,堆迭在她的腰间。
失去衣物的遮挡,女孩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同色系的内裤。
客厅暖黄的灯光照亮了雪白晃眼的躯体,内裤的裆部早就被爱液浸透,洇出了湿痕,“还是身体更诚实,这里都流口水了。”
周斯廷的长指蛮横地覆了上去,戳在陷下去的缝隙里,来回揉捏、研磨。
白若依羞耻得侧过头,抿着唇,不肯看他。
男人却没打算放过她,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掰到一边,低头直接吻上她的皮肤,牙齿轻轻磨蹭,随后用力吮吸,在上面留下新的红痕。
敏感的皮肤哪里受得住这般密集的唇舌伺候,白若依身子剧烈一颤,控制不住地溢出娇吟,“嗯啊~”
周斯廷挑了舔嘴唇,动作微微停滞,不怀好意地斜睨着她:“不可以发出声音,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只要你出声,就代表你在跟我说话。既然说话了,那我就默认,你是主动要求加次数。”
白若依吓得浑身一哆嗦,压根没意识到自己的本意已经被这个男人给故意曲解了。
出于对加次数的恐惧,她赶忙捂住自己的嘴。
密集的吮吸再次在她的双腿间蔓延开来。
“唔……嗯……”
闷哼无可奈何地从她的指缝间泄露出来。
周斯廷微眯着双眼,嘴角挑起一抹笑,欣赏着女孩掩耳盗铃的乖顺模样。
内裤更加湿透,贴在她的花唇上。
他勾起边缘,不紧不慢地往下褪去。
浓稠的情液在内裤和幽径之间拉扯出长长的银丝,最后才断开。
“唔……嗯啊~……”
白若依再次羞耻地闷哼一声,手捂得更紧,可含着一汪春水的美眸此刻蒙上了层层的媚意,透过指缝,勾着身上的男人。
花穴口已经泛滥成灾,淫水不断从里面溢出,把沙发浸出一小片湿痕。
周斯廷低头看了一眼,手指轻轻拨开她湿滑的花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确认了一下昨晚留下的痕迹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
这才放开手脚。
他的长指不再含蓄,精准地找到了花核,开始上下揉捏。
指尖的力度时重时轻,每一次碾压过去,都激得白若依觉得身体像是通了电流,他甚至还用指甲刮擦阴蒂。
“唔……!唔唔!!”
白若依拼了命地捂着脸,明明小脸粉白,都被按出了白印。
就在水声越来越大,情欲要把脑子烧坏时,电视机里传来大笑声。
“哈哈哈哈!抓到你啦!大笨蛋!”
白若依的身子都僵住了,快感都跟着有些停滞。
她拧着眉头,恨不得立刻开口让男人把这破坏气氛的电视调掉。
可一侧过脸,对上男人戏谑的眼神,她咬了咬牙,强忍着快感,颤着手拿起遥控器,快速按了几下,把频道换成了轻音乐频道。
音乐声一响起,她呼出一口气,把遥控器扔到一边,又赶紧捂住嘴,躺在那装死。
周斯廷以为弄疼了她,眼底的惊愕被她的一系列动作驱散,被笑意取代。
男人低低地笑出了动静,在她的胸上揉搓了一下。
“乖宝,看来今晚,是个不眠夜了。”
白若依张开两根手指,含着欲望的美眸剜了他一眼,“哼。”
软哼彻底撕碎了男人身上残存的所有伪装,周斯廷拖着她的臀肉,往上一抬。
“啊……!”
白若依惊呼声刚到嗓子眼,身体就被掀动得变了姿势。
她的身子被男人强行固定住,两瓣饱满的臀肉被高高抬起,彻底大开的姿态,怼在了男人的眼皮子底下。
她慌乱地张开捂着双眼的手指,入目便是自己的私处晃荡在暖黄色的光线下。
下一秒,男人低头,直接把脸埋了下去。
舌尖毫无预兆地抵在她穴口,从下往上用力舔了一整条肉缝。
白若依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舌头在她的花唇间缓慢地划过,把她溢出的淫水卷进嘴里,随后又低头,把舌尖抵在她穴口,缓慢却凶狠地往里钻了进去。
“啊……!”
她眼睁睁看着他的舌头一点点没入自己体内,粉嫩的穴肉被撑开,紧紧包裹着那条灵活湿热的舌头。
周斯廷把舌头在里面搅动、抽插,往里更深地钻,而后把舌头抽出来,在她穴口和花核上来回舔弄。
白若依看得脸颊发烫,却又移不开视线。
她看到他的舌头一次次把她穴肉往外带,又一次次往里钻,动作又急又重,像要把她里面所有的淫水都舔干净一样。
周斯廷忽然抬起眼,视线与她对上。
他含住她肿胀的花核,用力吮吸,白若依被他看得心跳几乎要跳出来了,却又因那强烈的快感忍不住往上挺腰,把自己更往他嘴里送。
他看到她这副又羞又忍不住往上凑的样子,喉结滚动,舌头动作变得更加凶狠。
舌尖一次次往她最深处钻去,舌头被她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
白若依的呼吸越来越乱,腿根发软,穴道却越来越敏感。
“哈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她捂着嘴,声音确还是挡不住,疯狂吐露。
周斯廷换成两根手指缓慢地推进她湿热的穴道,手指在里面弯曲,按在她的敏感点上,一下一下地揉按。
白若依被两边夹击,很快就到了边缘。
她抓着抱枕,身体剧烈发颤,穴道一阵阵收缩。
周斯廷感觉到她内壁剧烈痉挛,继续挑逗她的小穴,口舌的攻势一波比一波凶猛,手指配合着吮吸,用力一捏一拧。
仅仅几秒,白若依身体猛地绷紧,细软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疯狂挺动,穴道剧烈收缩,疯狂绞杀着舌头。
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深处喷涌而出,浇了周斯廷满嘴和下巴,鼻梁也被打湿。
白若依彻底酥软,身子被男人放下,瘫在沙发上。
周斯廷把沾在唇上的水迹舔干净,又用手背随意擦了擦下巴,把残留的湿意抹在她大腿上。
“乖宝,把我身上脸上弄得这么脏,我是不是该找你讨要点利息和赔偿了,嗯?”
白若依躺在沙发上,四肢发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好像没了。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从昨晚就一直有的古怪感,可发热的脑子根本抓不住任何头绪。
周斯廷没再等她回答,脱掉了身上的衣物。
性器弹跳着释放了出来,青筋交错,充血发紫。
他扶着性器在女孩的花口外缘来回刮弄,涂抹着汁水。
肉棒每次划过娇嫩的花唇,都带出一连串黏腻的水声,为接下来的进入做准备。
就在他准备继续往前推进的时候,白若依的身体僵住了。
她抬起一只脚,抵在男人身上,用力往外推,动作虽然软弱,却带着明显的抗拒。
周斯廷闷哼一声,以为她是在欲擒故纵,他薄唇微勾,准备把她的脚抬起,视线顺着腿往她的脸上滑,他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
白若依半睁着眼睛,眼眶里不知何时已经蓄满了泪水。
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欲的迷离,反而充斥着浓烈的不可置信与委屈。
所有的浴火在此刻被泪水浇灭。
慌乱爬上周斯廷的脑海,他俯下身去撑在她的身侧:“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弄疼你了?”
蓄满眼眶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一颗接一颗地掉下来。
她咬着下唇,肩膀轻颤,却还是说不出话,只是摇头。
周斯廷见她哭得越来越厉害,心底的慌乱更多。
他赶紧把她掀起来的睡裙拉下去盖好,彻底停下动作,低声哄着:“抱歉,是我太急了。”
周斯廷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无措,胯下直接软了下去,将边上的毯子盖在女孩身上。
舒缓的音乐在客厅流淌。
白若依的脑海里像是有一万个齿轮在疯狂逆转,连带着望向他的眼神,都开始被绝望彻底侵蚀。
周斯廷被她这种死水般的眼神盯得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的背都绷直了,脑海里千头万绪疯狂翻转,自己只瞒过她一件事,她难道已经知道了?
他没有开口解释,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两人对视了几十秒。
音乐轻松,气氛却沉重。
“你……”白若依颤抖着扯开了干涩的喉咙,话刚说出口,积压的哭声便再也忍不住了。
周斯廷瞧着她哭得几乎快要背过气,心口处一阵阵钝痛传来。
他索性什么也不管了,直接将她抱进自己怀里,一下又一下地在她后背安抚。
一首协奏曲缓缓走到了尾声,女孩的哭声也差不多停了下来。
客厅重归于寂静。
周斯廷直到这一刻才敢微微松开怀抱,捧住女孩的脸。
男人眼里的暴虐早已褪尽,只剩下无声的乞求。
他擦去她眼角渗出的最后一滴泪珠,整理好她的头发,“抱歉,但能不能告诉我,我哪里做错了?
给我个改正的机会,好不好?”
白若依用力吞咽了一下,盯着周斯廷的眼睛。
“您为什么表现得这么熟练?”
“什么?”
“您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人,也是我生理上的第一个男人……但,您好像不是。”她咬了咬下唇,“所以,您才没有同意和我谈恋爱,是因为,只是单纯的想让我成为你床上的伴侣吗?您在性事上这么激烈,是因为,您本来就只是为了和女人做爱吗?您不正面回应我,是因为觉得没必要吗?”
字字句句,从女孩颤抖的唇里吐露出来。
周斯廷沉默了几秒,伸手把她拉近一些,她散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才开口:“原来我有这么多罪名,但你会这么想,才说明是我没做好。”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释:
“第一,我并没有不同意和你谈恋爱。我以为我当时的举动,已经向你证明了我的心思,显然,我做的不够好,让你误解了。第二,我不是为了和女人做爱,我只想和你做爱。第叁,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人,也是我生理上的第一个女人。”
“第四,我这么熟练,是因为我提前了解了做爱细节。我怕弄伤你,所以提前做了很多知识。”他直视着女孩哭肿的眼睛,“只能说很多时候,动作是无师自通的,一触碰了你的身体,我就会不自觉地知道下一步应该要做什么。”
“最后,我没答应你,是因为……依依,我不想骗你,我有事情还没解决,我昨晚说的给我一点时间,不是托词。抱歉,是我不够好,我不想你承担外面的压力,我本想等你再大一点,也在等我自己把事情处理干净。我不想用几句话就把你哄高兴,我知道你想听什么,但我更想让你知道,我不是一时兴起。”
白若依盯着他,抓着毯子的手不自觉用力,“那您现在……是怎么想的?”
周斯廷倾过身子,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我只想把你留在我身边。”
她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有了猜想,“您的事情处理好了……会愿意和我正式谈恋爱吗?”
“愿意。”
“那就够了。”
白若依嘴角突然往上一翘,伸手揽住他的脖子,直接仰头用力吻了上去。
她吻得又急又重,像要把刚才所有的不安都发泄出来。
嘴唇用力覆上他的,牙齿轻轻撞到他的唇瓣,随后舌尖便迫不及待地伸进去,缠着他的舌头又吸又卷,动作生涩却急切。
口水很快顺着嘴角滑落,她却不管不顾,只顾着更深地吻他,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吃进嘴里。
周斯廷被她这股冲劲吻得喉结滚动,很快便反客为主。
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上,把吻势压得更深、更凶。
舌头强势地卷住她,带着侵略性地搅动、吮吸。
白若依被吻得喘不过气,却依然主动迎合着他的掠夺,小舌头不知死活地勾缠住他,任由男人发了狠地压榨着她嘴里残存的津液。
足足过了叁分钟,周斯廷才喘着粗气拉开了一寸距离,手指在女孩鲜红的唇上轻轻揉磨,“如果我骗了你,你会如何?”
白若依双眼被情欲熏得拉丝,指尖顺着男人的喉结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他的心脏处,“我会将您锁起来,让您的眼睛里只有我。”
周斯廷盯着她看了两秒,抓起她不安分的小手,嘬了一口,“那你可要,说到做到。”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安抚怀里的女孩,性器虽然还半硬着,但已经没了继续折腾下去的想法。
但白若依此时只觉得畅快,心里那一抹异样被剔除,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开始兴奋地叫嚣。
她软面条一样缠在男人的腰腹上,“我想要您。”
“你还愿意?”
“当然。”白若依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按了按,“您不是说,要让这里面装满精液吗?”
周斯廷额角的青筋都在抗议,“你确定要现在勾引我?”
白若依没有回答,只是把睡裙下摆往上掀起一些,刚才流出的蜜水已经有些干涸,她小腰一扭,把柔软的缝隙贴在男人半疲软的性器上。
配合着轻音乐的节奏,缓慢地前后磨蹭起来。
“唔哼……”
只是几下,肉棒就仿佛被注入了药物,弹跳复活,肉眼可见的开始变硬。
“看……”白若依得逞地歪了歪脑袋,指尖挑逗地在男人的喉结上蹭了一把,“它比您更想要我。”
“你还真是会折磨人啊。”理智被侵蚀殆尽。
周斯廷掐着女孩的细腰直接把人从自己身上掀了下去,站了起来。
“乖,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