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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也想跟他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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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也想跟他斗

小太监又费了半天的劲,才把萧樊的这口气给抚顺。

待萧樊平静下来了,他起身从里间出来,到外间站在两个大汉面前,嗓音微尖骂道:“两个没脑子的东西!只是叫你们跟人,何时叫你们保护人了?!你们怕是忘了,咱们东厂是做什么的!用你们的狗脑子想想,东厂什么时候保护过人!”

两个大汉听了这话,顿时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他们被那女人给糊弄了,竟还不自知!

两人再度慌了神,忙磕头道:“她是皇上身边红人,说出的话感觉和厂公关系很好,对小的们又很客气,小的们会错意了,实在该死!小的们知错!求公公责罚!”

小太监气得眉毛都是炸的。

他尖着嗓音又斥:“还不快滚出去!自己去衙门领罚!若是把厂公气出什么来,要你们的狗命!”

狗命还在就好。

两人连忙起身出去,自觉到东厂衙门领罚去了。

那板子一下下落在后背上,直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这边,小太监看着两个狗腿子走掉,转身再回里间。

他看萧樊完全平复下来了,又低声下气试着问:“干爹,赊在酒楼里那一两百银子……给还是不给呀?”

萧樊手指握拳,又压了压欲起的情绪。

片刻道:“找人送去吧。”

以他的威名,他就算不给,那酒楼也是不敢派人来要的。但他好歹是东厂提督,如此身份地位,岂能因为这点钱,让人在背后嚼舌根子,他不是抠搜小气之人。

给钱的事定了。

小太监又问:“还要不要再派人继续监视那个女人?没想到这两个这么没用,连这点小事也办不好。”

萧樊想了想道:“算了。”

他现在不敢小看沈令月了,他大体能猜到,不是他们的人没用,而是那个女人实在不好对付,可能根本无法监视。

他想不声不响监视她,却只能被她像狗一样玩了一天,难道还要继续给自己找气受?

小太监还不知道沈令月有多大的本事。

他想了想又提议:“干爹,要不咱一步到位,直接找人暗中……”

说着抬手抹一下自己的脖子。

萧樊轻咳一声,摇头:“不可。”

小太监又想了想,“您是担心皇上那边不好交代?”

萧樊点头,“皇上现在正是喜爱她的时候,咱们若是得手了,皇上那边必要深查,糊弄不过去的话,定给自己惹上大麻烦,若是没得手,还让她拿到了把柄,到皇上面前告咱们一状,那对咱们也同样非常不利。”

他原就是打算先安排人监视她,掌握她的所有情况,然后见机行事,在最合适的时候报仇雪耻。

有皇上的盛宠在,确实是个麻烦事。

小太监知道,萧樊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但不能不把皇上主子放在眼里,不能不考虑皇上主子的心思和想法。

他想不到辙了,只又道:“那可如何是好?儿子也就只能想到这么点法子了,实在不知再怎么为干爹分忧。”

萧樊沉着从容了些:“不着急,先想办法让皇上尽快厌弃她,只要皇上厌弃了她,咱们有的是法子对付她。到时候无论怎么整死她,也没有任何人会在意,她会死得悄无声息。”

小太监拍马屁道:“还是干爹想的周全,只是委屈了干爹,干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啊!”

萧樊再度捏紧了拳头,眼神阴狠:“走着瞧。”

小太监跟萧樊说完话,便拿了银两,自己个儿出西苑,往账单上的酒楼去,给酒楼送酒菜钱去了。

到了见了掌柜的,掌柜的低头哈腰不敢要钱。

小太监把银钱丢下说:“只此一回,你给我记好了,我家厂公从不让任何人打着他的名头出来白吃白喝白拿,下回再有人如此,你们若还是瞎了眼当祖宗供着,就自己个儿受着吧!”

掌柜的吓得缩头:“是是是,记住了记住了。”

***

西苑。

宫院内。

沈令月已经吃完晚饭了。

今天发生了这些事,她当然也是惦记着萧樊的。

于是找了管事太监王玄来,问他:“今日一天我不在,萧公公那边,有什么不一样动静没有?”

王玄道:“没听说有什么动静,只见请了太医,应该是萧公公生病了。”

其他的太监,没有请得动太医的资格。

“哦?”

沈令月又来了精神,“那给我备份礼品,我去看看萧公公。”

王玄得令,忙去办了。

不一会拿了礼品来,跟着沈令月一起去萧樊院里。

沈令月走在路上笑着想——早上吃茶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难道是被她给气病的?

没想到这死太监气性这么大,自尊心这么强,连这么点羞辱和刺激都承受不住。

不过想想也是,人家可是从小跟着皇子伺候的,沾了皇子的尊贵,无人敢瞧不起,皇子登基后,他又很顺利地掌握了大权,更是没有人敢对他不敬。

他的傲,他的目中无人,也全都源自于此。

这般想着,沈令月带着王玄走到了萧樊院中。

那些个小太监再看她,全都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但也都没有失礼,仍是招呼她:“月姑娘。”

萧樊在屋里听小太监来报,说月姑娘得知他生病了,特意过来看看他,又是气得咬牙切齿。

她是因为他生病担心他来看他的?

她明摆着是来看他笑话的!

沈令月都这么不要脸地来了,他还能做扭捏态?

因而他沉了沉气,对小太监说:“让她进来吧。”

小太监得令,去领了沈令月进屋。

王玄没能跟着进去,把手里的礼品给了小太监,在外面候着。

沈令月进屋,屋里只有萧樊一人,坐在灯下。

她假惺惺地给萧樊行个拱手礼,不等萧樊出声客气,直接去到萧樊对面坐下来。

坐下后,她看着萧樊万分认真道:“听说萧公公突然生病了,我这心里实在担忧,不知公公得的什么病啊?”

没有其他人在,萧樊懒得跟她做戏。

他直接冷笑出声:“我这宫里宫外也是见识过不少人的,还是头一次见脸皮像你这么厚的女人。”

沈令月听得笑出来,又道:“谢公公夸奖。”

“……”

萧樊生生被她给气笑了。

他看着沈令月,无语一会道:“不过一场小病,没什么大碍,时间也不早了,咱家要梳洗休息了,姑娘请回吧。”

沈令月没有起身。

她看向萧樊,目光大胆赤-裸,描摹着他的脸又说:“我原是打算好的,到这会儿看看公公,若公公没什么大碍,我便回去了。可这会儿瞧公公面染病容,这脸上有些虚弱之气,正是恰到好处,我见犹怜,竟……有些不想走了……”

萧樊屏气咬牙。

她调戏他侮辱他上瘾了是吧!

他下意识捏紧手指,盯着沈令月:“你是怕你以后死得不够惨烈,是吗?”

沈令月道:“能死在公公这样绝色之人手里,阿月也无憾了。”

说罢她站起身,笑道:“公公早些休息吧,阿月回去了。”

萧樊沉着脸色看沈令月走出去。

心里冷笑着想——让她死还是太便宜她了,迟早一天,他必要把她捏在手里,让她受尽凌辱,生不如死!

***

沈令月心情好。

叫上王玄出院子,声音清脆松快。

王玄却一点不轻松,出院子走了一会,前后看看无人,他小声问沈令月:“月姑娘,您是不是……把萧公公给得罪了呀?”

他刚才跟沈令月进院子时,就感觉出来了。

后来他在院子里守着,更是确定了。

沈令月冷哼一声道:“什么叫我得罪了他,是他没事找事,先得罪了我。”

又是要强她,又是派人跟踪监视她。

王玄闻言越发紧张起来,声音也越发小,“姑娘,这宫里头水深,咱们可不敢随便得罪人啊,尤其是司礼监的人。”

沈令月道:“那没办法,他心气高,我也不是没心气的人。让我任人欺负不吭声,一味忍着,那是不可能的。他欺负到我头上,不拿我当人,我总是要还手的。得罪就得罪,我不怕他,有本事他就弄死我,没本事,我就气死他!”

王玄听得心里急,头上直要冒汗。

这姑娘生得一副好说话的样子,气性怎会这么大啊!

很多事情忍忍就过去了,何必非要争这一口气呢!

想来也是无法挽回了,他便重重叹了口气。

***

时间也不早了。

沈令月回去后便梳洗睡下了。

睡下后她也没再多想和萧樊之间的事,卷着被子闭着眼,很快也便睡着了。

一日事一日毕。

次日起来,她把萧樊抛在脑后,没再和他继续纠缠浪费时间。

她知道今日皇上要出行,所以也跑出去看了热闹。

皇帝祭祀出行的仪仗规格非常高,那一组一组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真个是前簇后拥、声势浩大。

路上也是有戒严的,老百姓并不能靠得有多近。

但因为这次不用跪伏,所以很多人都伸着头来看热闹,都想看一看深居大内的皇帝究竟长得什么样。

可皇帝并不露脸,他坐于车舆之中,外有层层护卫。

大家只能看一看威风的侍卫,看一看文武百官,看一看香车宝马,数一数这一趟出行,前前后后都有多少车马多少人。

这样的排场,能看上一看也算长见识了。

沈令月也站在人群中看热闹。

看着皇帝的车舆走过去,她忍不住在心里想——若不是有那些文官大臣管着,不让霍擎天胡来,依那哥们的性子,怕不是要从车上伸出脑袋来,跟大家挥手。

沈令月也就出来看个没见过的排场和热闹。

待仪仗在面前全都走过去后,她便转身回西苑去了。

她这一日留在西苑没出去,吃吃喝喝感觉不够解闷,便又喊来喜儿和寿儿,与她一起坐着打马吊牌玩。

放松消遣了一日,晚上睡得早,第二天起的也早。

起来梳洗罢,正要坐下吃饭的时候,忽听得外头传来霍擎天的声音:“阿月!”

可算是回来了。

沈令月听见声音下意识高兴,忙迎出来:“霍兄,你回来啦?”

霍擎天风风火火的,像出了笼的鸟儿,“再不回来,我就快被活活憋死了,这几天过的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沈令月接他的话:“斋戒肯定清苦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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