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韶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从空间纽中又拿出几张纸:“喏,殿下。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几种抽取力量,四种比较正统,三种比较邪门……”
莫薇拉接过,快速浏览。
越看,眼皮跳得越厉害。
……该死,我在阵法上也算有一点建树,东西大陆都没有合适的阵法天才的时候世界之壁是我自己去修的(虽然比较勉强),可是我也没有想到有七种之多啊!
不,圣灵的尊严还是要保留的,她镇定地问叶韶:“你……都把答案写到这个程度了,肯定就没打算亲自批卷,对吧?”
叶韶嘿嘿一笑,算是默认。
“可是谁来批?”莫薇拉问,“简单的核对工作容易,修道院阵法系的老师们可以胜任,但如果有人想到了你这七种办法之外的其他手段呢?他们的水平,怕是没办法判断对不对。”
“所以题目要求是尽可能多地列出呀。”叶韶眨眨眼,“我已经给出了七种解题办法,能想出很奇妙的解题思路的阵法师,在奇妙的思路之外,总要有一两种对得上我的方案吧?”
“必然会有人贪多,写它十七八种,穷举也要举出来。”莫薇拉问,“这能对一两种,但这种人也不能用呀?”
“我想到了这一点的。”叶韶搂着莫薇拉的胳膊,“可以公告评分标准,对了一种有效解法,加十分,错了一种有效解法,扣二十分,这样就能避免那些胡写一气的考生了。”
她看着莫薇拉:“这也是在模拟世界之壁修补的现实——不允许出错。宁可保守,宁可少做,也不能出错,不能把东墙拆塌了,反而添乱。”
莫薇拉思索起来,说:“这还是没有解决会有人想出你没写的办法来的问题呀?”
“走一步看一步嘛。”叶韶笑着说,“先看看至少能对一种方法的考卷多不多,多的话,可以从多到少地统计一下那些不被我收录但很多阵法师都答了的方案,我会判断行不行的,少的话……送给我评卷不就完了吗?”
莫薇拉缓缓点头,这已经考虑得很周全了,她端起咖啡:“最后一个问题,时间呢?”
写出多种解法,对于脑子里只有一种解题方案的人,半天足够,但如果一写七八种,怎么也要两三天吧?
叶韶回答:“一周。”
莫薇拉险些被咖啡呛住:“……一周?!”
“嗯呐。”叶韶点头,“修士嘛,体魄强健,就是在考场里坐168个小时也死不了人的,当然,人道一点,考场可以提供营养液、辟谷丹还有清水,睡觉的话……您看是让他们是去每个教堂的地底凑合两晚上,还是趴桌子上睡算了?”
趴桌子上睡,无疑是叶韶的又一省钱省事小妙招。
但莫薇拉干不出这么不体面的事情:“……去地底,无论如何都得有个地方躺着恢复恢复。”
叶韶无所谓的呀:“那就让裁判所腾一下地方,应该人不多,每个考场有那么三五个囚室就够了,因为我准备设置的条件是,趴桌子上睡不限制,但如果想躺地底的床上,至少要开考36小时。”
莫薇拉要淌汗了:“为什么?”
叶韶言之凿凿:“模拟世界之壁修补的现状啊——修补关键漏洞时,往往需要连续工作好久,一个晚上不睡觉还委屈他们啦!”
莫薇拉的太阳穴都在疯狂跳动。
……叶韶说得对。
就是听起来不太拟人。
许久,莫薇拉也只能感慨:“考试的规则,算是被你玩明白了。”
“那可不。”方案总算通过,叶韶也笑了。
笑死,我从一个考试历史比你们教会存在时间还长,花样百出卷了上千年的地方来,这点小规则都搞不明白,我还不如跳世界之壁算了。
西大陆的教皇先生,收到这一份考试方案时,一边庆幸,一边淌汗。
庆幸于莫薇拉还是选择了西大陆。
淌汗于……祖宗,西大陆有这种能在考场里靠辟谷丹和营养液强撑七天,困了就去地底坐牢的苦修士吗?
但圣命难违,迪恩长出一口气,把方案交给事务官:“去,以圣座宫的名义发布,每个教堂都设考场,每个地底都腾两个囚室出来。”
事务官也在淌汗:“……是,可是冕下,题目呢?”
“殿下说。”迪恩说,“考试当天,题目她发给我,连印刷题目都不必要,直接投影出来。”
反正修士耳聪目明,投影在考场上大家自己看,答卷也不必印刷,反正白纸管够,写个名字就完事了。
顿了顿,反正题目在别人手里,也没有被人打招呼的空间,迪恩索性往公平公正走:“还有,加几条规则。”
“您说?”
迪恩:“第一,一旦开考,可以随时交卷,但不允许迟到,一旦考场封闭,谁求情也不能进来。第二,时间太长,难免有人要去盥洗室,需要人陪同。第三,不允许带光脑、空间纽和任何神奇物品入场,考场屏蔽任何神秘学和科学的手段。”
事务官深深吸气:“是,遵从您的意志。”